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既然看了,那就要做好被别人看的準備。
李莫無恥的想着,然後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薛晴兒偷偷的撩起一點縫朝外面瞅了一眼,看到李莫真的在脫自己的衣服。
現在上衣已經沒了,腹部的八快腹肌清晰可見。
硬硬的,閃着灼目的光芒。
流線型的輪廓,剛勁的幾乎可以吸引任何一種雌性動物。
再看他的皮膚就像一塊天然寶玉一般,散發着迷人的色彩。
這……
這太完美了吧!
薛晴兒怎麽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男人的身體吸引,不由的俏臉紅到了耳根,都忘記哭了。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情況不對。
這個不要臉的家夥,脫完了上身的衣服,居然還解開腰帶開始脫褲子了。
“你……你不要再脫了,我不哭了就是。”薛晴兒又朝李莫的身上瞅了一眼,發現他向自己看了過來,連忙把頭轉向一邊。
“啊,你不哭了就好!”
李莫腹黑的嘴角一勾,随後道:我還有事要不就先走了,咱們過後再說。”
估計孫天正都快把毒品都藏好了,再不出去可就白跑一趟了。
“你等一下,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還有你從窗戶跳進樓裏到底想幹什麽?”
李莫剛剛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就又被薛晴兒給叫住了。
“我叫李莫,不過我來這裏的目的不能告訴你,反正絕對不會是來偷看你洗澡。”
李莫看着被窩裏的薛晴兒露出的半截雪巒,口水又流了出來。
薛晴兒看見他的眼神,連忙又把被子收緊一些。
“你都把人家看光了,還什麽都不告訴我。”薛晴兒是拿準了李莫,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
作爲一個實力派演員,薛晴兒的哭技連導演都佩服,就别說一個李莫了。
聽着這肝腸寸斷的聲音,李莫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愧疚感油然而生。
“好好,告訴你總成了吧!”李莫挑着一些主要的,可以說的都講了出來。
“你說這棟樓藏了毒品,那你就是警察了?”薛晴兒一激動差點從被窩裏跳出來。
“啊,那倒不是,我隻是湊個熱鬧而已。”李莫都不知道現在的小姑娘這是什麽思路。
“我想我知道他們把毒品藏到了哪裏!”
薛晴兒的大眼突然一亮,激動抓住坐在床邊李莫的胳膊。
原來抓在手裏的被子一下子滑了下來,李莫非常幸運的又瞟見一眼。
“在哪裏,你怎麽會知道?”看着薛晴兒的樣子,她并不是在說謊。
“你答應行動的時候帶上我,我就告訴你。”薛晴兒狡黠的眼睛裏滿是興奮的火花。
“不行,你以爲這是玩呢,那些人手裏可是有槍的。”李莫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道。
“我不管,你必須帶着我一起去,否則你出門我就大喊,哼哼!”
薛晴兒哪裏會放過這麽刺激好玩的機會,見李莫要走直接威脅道。
“你……”李莫有些生氣的用手指着床上的薛晴兒,不過看她作勢又要哭,連忙又把手放了下去。
“好,我答應帶着你一起去,不過一切都得聽我的,你不能搗亂,更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李莫說出自己的底線,薛晴兒立刻高興的答應。
“你能不能先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
薛晴兒有些扭捏,這一上午都被李莫看光好幾次了。
李莫嘁了一聲,又不是沒看過,還這麽不好意思。
等等,前面牆上好像有一面鏡子……
“昂,對了,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李莫費了半天勁才把鼻子上的血迹擦掉。
媽的!
鏡子裏看到的内容太經典了,要不是身體壯,這次非得噴血而亡。
“你叫我晴兒就可以了。”
薛晴兒白了李莫一眼,全國人民都知道了,就你都把人家看光了,還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呢。
“晴兒,你都知道些什麽啊,這棟樓莫非還有什麽密地不成?”
李莫有些狐疑的問道,血狼幫用這裏來藏毒,絕對有什麽秘密。
“你說的沒錯,這棟樓最下面的不是一樓,而是負一層。”
有薛晴兒的烘托,屋子裏一下子充滿了神秘的氛圍。
“前幾天我想偷偷的跑到外面玩,後來被保镖追的躲在一間倉庫,後來發現那裏有一部電梯就是直通地下室。”
薛晴兒突然啪唧拍了一下桌子,李莫吓了一跳。
我去,這一驚一乍的玩啥呢!
“後來我有些好奇就順着電梯下了負一層,在下面我聽到了好像有人在賭博,現在聽你這麽說的那裏不但聚賭還藏毒。”
薛晴兒嫉惡如仇的道。
看來這地方不想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啊!
難怪這麽豪華的一家酒店卻沒有什麽名氣,外面這麽冷清,原來地底下才是這裏真正的生意。
“晴兒,要不你還是不要下去了,照你這樣的說法,下面絕對非常危險。”
李莫實在不想帶個跟屁蟲下去冒險。
“不行,都已經答應我了,你一個大男人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唉!看來這小姑娘是鐵了心了,不過依照自己的實力,保護她應該沒什麽問題。
李莫先是給韓雪打了個電話,那邊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小雪,酒店的地址我已經給你發過去了,一會你先在外面等着,等我通知你們再沖進來。”
“莫子,你不要胡來,這些人都帶着武器,剛剛我們就有兩個兄弟受傷。”
韓雪聽李莫又要單獨行動,連忙擔心的道。
“小雪,你放心吧,幾把破槍還奈何不得我。”
“那你小心一些!”韓雪知道李莫也不是傻子,既然他說沒事,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不過她還是第一時間帶人向酒店開拔。
“我們可以走了。”李莫看着薛晴兒招呼了一聲。
“喂,咱們就這樣下去,沒有槍,沒有手雷?”薛晴兒發現現在的情況好像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李莫無語的在薛晴兒的腦袋上拍了一下,這幼稚的小姑娘以爲拍電影呢,還手雷!
出了房間,兩人順着樓梯下到一樓,車上的毒品已經全部處理完成了,大廳裏又恢複過往的平靜,隻有個女人在吧台等着登記客人入住。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倉庫?”
李莫不由的佩服這些人,誰能想到下面世界的入口就在這麽一個垃圾橫飛,破爛異常的舊物倉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