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也沒關系,我知道血狼一會要來,我就在這裏等着就是。”
李莫也不再理會一旁發抖的孫天正,把飯桌上的七八個木頭人踢到一邊,拉着薛晴兒在那裏坐下。
“來,晴兒,先吃個雞腿。”一群人都等着血狼來呢,一桌子飯菜還沒動,現在倒是便宜了李莫。
薛晴兒也稍微緩過來一點,現在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雖然吃不下,但也将就着吃了一點。
“晴兒,一會你自己小心點,有人要來了。”
李莫把杯裏的酒喝完,起身來到門口。
血狼當年是特種兵出身,退伍後又做了幾年雇傭軍,被慕容家看中後才制造了假身份重新回國。
這麽多年在國外危險的環境裏,經曆了那麽多次生死,血狼早就養成了對異常狀況的敏銳感。
在他從電梯裏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掏出槍四處察看。
果然在一處垃圾堆裏找到兩個昏倒的自己人。
血狼心裏一緊,懷疑難道是販毒團夥黑吃黑。
撥通他們的電話,果然都已經全部關機。
不過他突然發現好像有什麽不對,難道還有人埋伏在這裏。
這次交易關乎着他在慕容恪心裏的位置,不容有任何閃失。
血狼決定冒一次險。
偷偷的向樓道裏面潛入,四處的房間看了一下沒什麽異常,不由的心裏感覺有些怪異。
等到了最後一個房間,在門口他就有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上好槍膛,血狼一個翻滾就進了屋子。
還沒等他站定,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涼風。
血狼本能的連忙向前閃躲,不過手臂還是被李莫的腿掃了一下。
這一腳隻是擦了一點邊,并沒有讓血狼受傷,不過他手裏的槍卻被踢到一邊。
血狼甩了甩手臂,這才看到了李莫的臉。
“是你!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血狼面具下表情有些猙獰,咬牙切齒的問李莫。
他現在真的恨不得跳上前去把李莫給生吞了。
自從和這個家夥打交道,麻煩事就沒斷過,也就是因爲他導緻慕容恪現在對自己充滿了意見。
“血狼,你真以爲找個人多的地,用個花燈就能瞞天過海嗎?”
李莫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血狼。
不過說真的這次可是多虧了那個買燈的小女孩,否則說不準還真有可能被這群畜牲逃脫。
“都到現在了,還不敢把臉上的面具摘下來嗎?”
李莫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模樣的人能做出如此傷盡天良的事。
“少廢話!李莫,你要是現在離開,咱們以前的仇恨一筆勾銷,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血狼從李莫身上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他不想冒險把事情搞大,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那批貨。
“我已經很好看了,這個就不需要你來操心,其實從我剛剛下樓的時候,已經注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李莫說完也不客氣,一腳踹飛腳下的凳子向血狼飛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血狼見這一戰怕是避免不了了,一個閃身躲開飛來的凳子,接着就像李莫攻了過去。
兩人的拳頭不斷砸在對方身上,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
“嘭……”過了幾十招,血狼終于被一腳踢中,飛出兩三步。
“哇!”吐了一口血,血狼知道自己今天栽在這裏了。
不過現在如果手裏有把槍的話或許還有一拼。
血狼站起身,虛晃了一招,身體突然向剛才被李莫踢飛的槍撲去。
“不要動!”血狼把槍抓在手裏,指着李莫大喝一聲。
“血狼,虧你還當過特種兵,沒想到慫就算了,還這麽不要臉。”
李莫鄙視的看着血狼。
“哈哈,我不管你說什麽,反正現在你是死定了,我就不信你的骨頭再硬還能堵住子彈不成。”
血狼現在非常激動,如果能把李莫解決了,慕容恪一定會給他很大的獎勵。
“你有本事就開槍試試啊!”李莫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讓血狼都覺得自己拿的槍是假的。
“李莫!”一旁躲着的薛晴兒突然沖了出來擋在李莫身前。
“你過來幹什麽,快給我回去!”李莫心裏感動,不過卻是裝作生氣的喝了一聲。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女孩爲自己冒險。
“不許你傷害李莫。”薛晴兒雖然心裏委屈,但依然擋在李莫前面動都不動。
“哈哈,好今天就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血狼看了薛晴兒一眼,雖然這麽美的女子弄死了實在可惜,不過隻要李莫死了,什麽代價都是值得的。
“血狼,你非常榮幸,做了第一個觸動我底線的人。”
李莫剛剛隻是過招而已,沒有動用内力,不過他現在也不再壓制實力了。
血狼隻覺的無窮的壓力向自己襲來,心裏一下子驚懼異常,急忙扣動了扳機。
一刻子彈飛快的沖了過來,薛晴兒吓的閉上了眼。
李莫卻是淡淡一笑,這飛來的子彈在他看來就像是烏龜爬一樣。
一個銀針從他的指尖飛出,接着就聽到了金屬撞擊的聲音。
不等血狼再開第二槍,就有四五根銀針進入了他的身體。
“啊!”血狼丢掉手裏的槍開始在地上翻滾慘叫。
薛晴兒睜開眼發現自己沒事,激動了一下,連忙在李莫身上檢查,看到李莫也沒有中槍才松了一口氣。
看着薛晴兒着急的樣子,李莫不由的歎息一聲。
這些女孩都這樣,韓雪如此,剛剛認識的薛晴兒同樣如此,這樣甘願爲他付出生命的恩情,讓自己怎麽還!
李莫走上前取下血狼的面具,果然是慕容恪的手下,在慕容恪去小楊村的時候,李莫見過血狼。
“李莫,你殺了我,快殺了我!”血狼眼睛裏充滿了血絲,痛苦的咆哮道。
醫道可以用來救人,自然也可以用來傷人,甚至殺人。
李莫在血狼身上用的針法是古代皇宮用來審訊犯人的,可以讓人真正的感覺到生不如死。
“血狼,你做的一切都是慕容恪交代的吧,隻要你說實話,我就放過你,否則你就在這裏好好享受吧!”
慕容恪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牲,但他的确足夠聰明,違法亂紀的事他幾乎做盡了,但沒有一件事是他親自上手的。
不管出了什麽事他總能推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