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過頭就聽到了看押血狼的特種兵大喊:“不好,犯人吞毒了!”
李莫搖了揺頭,雖然以他的醫術完全可以解毒,但他還是選擇不這麽做。
這是血狼自己的選擇,自己死保家人沒事,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當然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慕容恪造成的,在李莫心裏,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剛才那個人應該就是r國傳說中的忍者。
看來原來的自己還是孤陋寡聞了些。
熟話說影視來源于生活,既然中國的武術家存在,那忍者也就不是憑空杜撰出來的。
這樣的家夥慕容恪都能請到,看來他的确不是個省油的燈,也難怪他敢在華慶這麽嚣張。
不過這些r國的廢物忍者在李莫眼裏根本沒什麽威脅。
以李莫現在的神識感知力,剛才那人的隐匿功夫,就像是脫光了衣服在那裏跳舞的小醜一般。
當然如果真的将忍術修煉到一定境界,就算是李莫也不一定看的出。
說起來還是魔忍太廢物罷了。
将下面的屍體,毒品和現金全部裝到車上,又把幾個活着的犯人押上車。
地下的黑暗和罪惡終于被清掃幹淨,不過裏面積壓的冤魂什麽時候能夠消散就不知道了。
和李莫預想的不錯,這家酒店不管怎麽查都和慕容恪沒有半分聯系。
作爲幕後真正的兇手,在法律程序上,依然将他無可奈何。
“莫子,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韓雪還是有些擔心李莫會一沖動做什麽傻事。
“你們這次回去要處理的事怕是不少,我就不去添麻煩了。”
李莫說完又在韓雪耳邊輕輕的道:“你要是想我的話過幾天去小楊村,咱們去玉米地好好唠嗑。”
韓雪聽了他的話,好像想起了什麽,一下子變的面紅耳赤,在李莫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才帶着人離開。
看着警車全部都開走了,李莫準備上二樓看看那個叫晴兒的丫頭。
要是她沒事自己也該回小楊村了。
李莫剛剛來到房間門口,就見薛晴兒的腦袋朝門外探了一下,然後咔嚓一聲就把門鎖上了。
李莫無語的站在門口外面,自己做什麽惹這小娘皮生氣了。
“你不和你女朋友回家,來我房間做什麽。”房間裏傳出薛晴兒帶着抽泣的聲音。
李莫終于知道這姑奶奶爲啥生氣了,心裏不由的爲自己的魅力感到自豪。
“那你要沒什麽事我就真的走了啊!”李莫微微一笑,對付這樣的小姑娘他還是有經驗的。
李莫的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突然打開了,薛晴兒一把把他拉進了房間,連忙又把們關上。
“你女朋友走了?”薛晴兒坐在床上,雪白的小腿在不停的擺動,話語裏滿是醋味。
“走了,我上來看看你,要是沒什麽事,我也要回去了。”
李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眼睛看着薛晴兒的一雙雪白的美足發呆。
“誰說我沒事了,我剛才可是吓壞了,我不管,反正你必須補償我。”
薛晴兒聽李莫說要走,連忙不滿的道。
剛剛好像是你自己硬是要下去的吧,而且攔都攔不住,怎麽現在倒好像成了是我強拉你了。
李莫無語的想着。
“你說吧,想讓我怎麽補償你,不過提前說好啊,我可是堅決不賣身的。”
李莫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姑娘計較,何況自己剛才都把人家看光了。
“嗯……要不你晚上就陪我去看燈會怎麽樣,聽說今晚萬達廣場會非常熱鬧的。”
薛晴兒想了一陣才說道,臉上滿是向往的神色。
“砰砰砰!”
薛晴兒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外面有人在敲門,從貓眼上向外一看,薛晴兒立馬亂了手腳。
“李莫你快躲一躲,我的好姐妹來了。”
薛晴兒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四處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來就來呗,咱們又沒做什麽,你這麽害怕幹嘛。”
薛晴兒現在的樣子就好像和外面的男人搞了一半,老公突然回來了。
“不行,不能讓她看到我房間裏藏了人。”
“晴兒,你在裏面嗎,你和誰說話呢。”
薛晴兒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有女子的說話聲。
“快快,你先藏到洗手間。”
薛晴兒也不管李莫同不同意,直接把他拉過來推了進去。
“李姐,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薛晴兒打開門,看着來人問道。
“晴兒你屋裏還有别人嗎?我怎麽在外面聽到有人說話。”
小李進了房間開始四處打量。
“李姐,你說什麽呢,我房間還能有誰,剛才我在看電影,你肯定聽到的是電視裏的聲音。”
薛晴兒第一次說謊,眼神不由的四處閃躲。
“啊,晴兒,我有點内急,借用一下你房間的衛生間。”
小李看房間裏沒有藏人的地方,直接看向了衛生間。
“李姐,不要!”薛晴兒心裏一緊,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心裏暗叫一聲不好,連忙跟着沖了進去。
哎?剛才明明把李莫推進衛生間了,怎麽會沒有人呢!
薛晴兒見衛生間裏沒有李莫的身影,有些奇怪,不過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李姐,你不是要方便嗎,我在外面等你。”
小李有些狐疑,明明剛才聽到房間裏有男人說話的聲音,怎麽會沒有人呢。
在衛生間接了個手小李便離開回自己房間了,作爲薛晴兒的經濟人,她每天可是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李莫,你在哪?”小李走後,薛晴兒連忙來到衛生間找李莫。
“我去,快憋死我了。”李莫腦袋從浴池轉出來,喘着粗氣道。
看着李莫光着的上半身,薛晴兒趕緊轉過頭,小臉一下子變的通紅,呼吸也變的粗重了許多。
“你快點穿衣服!”
薛晴兒實在不好意思在這裏呆着了,交代了一聲,連忙出了浴室。
剛出來她就發現好像有什麽不對,自己剛才洗完澡好像沒有放水,那李莫就是用自己用過的水洗的。
這不就等于自己和他一起洗了嗎,薛晴兒越想越害羞,最後連頭都不敢擡了。
過了幾分鍾李莫才終于從衛生間出來,薛晴兒連忙進去把池子裏的水放了。
這樣的羞人的證據還是快些毀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