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幾個胡同,又沿着一條小路走了一段,沒用幾分鍾李莫等人就來到一處擺滿木制工具的農家小院。
塗了棕油刷了漆的桌椅,一套剛裝訂好的衣櫃,還有堆放淩亂的各種木材,以及木材加工的機械,東西很多卻也顯得井井有條。
李莫四處看了一下,不知道人怎麽樣,手藝倒是不錯。
“李老頭,你他媽的算什麽玩意,你真的以爲自己是郊區這片地的老大了!”剛走到了門外,就聽到了房裏傳出的吵鬧聲。
“李老頭,我告訴你,有老子在你他媽的就别想在這裏指手畫腳。”一道嚣張的叫罵還夾帶着木器被砸爛的嘩啦聲。
李莫有些奇怪的看向楚香香,是誰啊,這麽嚣張,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到别人家裏抄攤子。
“莫子,這是那個黑心鎮長的兒子林楓,沒想到他爸都被抓了,他竟然還這麽猖狂。”
楚香香咬牙切齒的道,顯然對裏面這個狂吠的“野狗”深惡痛絕。
李莫微微一笑,這種垃圾東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要是乖乖聽話就算了,要是敢給自己找事,就讓他知道知道花爲什麽這麽紅。
李莫推門走進屋子裏,看着眼前的場面微微吃驚。
嚯,這裏能砸的幾乎都砸了,周圍一片混亂,四五個二十來歲的小雜毛正把李全德按壓在地上拳打腳踢。
“小子,誰讓你進來的,沒看見老子在這裏教訓人嗎!”
見李莫進來,幾個小雜毛一驚立刻住了手。
“救,救命啊。”李全德看到有人進來連忙大喊。
李莫朝裏面看了一眼,李全德雖然鼻子在不斷冒血,但都是一些皮外傷,并沒有什麽大礙。
“呦,是香香啊,你怎麽來了,不會想哥哥我了吧。”
林楓看到楚香香走進來,眼睛一亮嬉笑着道。
李莫在旁邊眼睛裏寒光一閃,這家夥在挑起他的怒火啊。
“林楓,請你叫我的名字,不要再叫我香香。”楚香香繡拳緊握,眼睛裏迸射着怒火。
“臭婊子,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告訴你,你注定是老子的女人。”林楓看着楚香香咆哮道。
“林楓,你……”楚香香都快要氣哭了,她最怕的就是李莫誤會。
“嘭!!!”
一聲巨響突然傳出,然後就是接連不斷的慘叫聲,李莫把腳放了下來,對付這種瘋狗,有腳就夠了。
一旁林楓的小弟見老大被一腳踹飛,不由的一驚,連忙上去替林楓報仇。
“你們确定還要上嗎?”李莫又是一腳踢飛一個,看着剩下的幾個人淡淡的道。
剩下的小弟都是一驚,互相看看都不敢再上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林楓的鎮長老子已經出事了,這輩子想從局子裏出來估計是不可能了,你們确定還要替這小子賣命嗎?”
李莫看着眼前猶豫不定的幾人幫他們下最後的決定。
“這人說的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吧,聽說華慶市這幾天大清洗,有很多官員都出事了,就林楓他爸做的那些事,估計是夠嗆。”
“沒了他爸林楓還算個屁啊,咱們憑什麽給他做打手。”
李莫淡淡一笑,果然就像自己預料的一樣,沒有了靠山的林楓,他自己的人都不會放過他。
“林楓,這麽久對我們呼來喝去的,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一個小弟顯然早就對林楓不爽了,現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
“小子你敢打我,你他媽是什麽東西,信不信老子把你弄死。”林楓好像還沒有看清現在的局勢,依然在那裏破口大罵。
“兄弟們,這小子以前可沒少使喚咱們,現在他大勢已去,咱們是不是應該報仇呢!”被罵的小弟心裏一陣不爽,于是在那裏扇風點火的說道。
很快林楓就被幾個原本的自己人拳腳相加,慘叫聲在房間裏四處飄蕩。
看到這些人狗咬狗,李莫搖了揺頭,到是不用自己再親西動手了。
“好了,你們要打出去打,别髒了這裏的地。”李莫看見林楓的叫罵聲越來越弱,連忙開口道,他可不想在這裏鬧出人命。
李莫剛剛表現的實力讓這些人感到了懼怕,對他的話這些人自然不敢反駁。
“我記住你了,總有一天我會找你報仇的。”被擡着出門的時候,林楓死死的盯着李莫咬着牙道。
“小子,你真的很想死嗎?”李莫眼睛裏閃出一道冷芒,林楓立刻身體一顫,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了幾分。
李莫自然不會在意這種小蝦米的威脅,就算他來報仇又如何,想要他的小命還不是分分鍾的事。
李全德并沒有受重傷,稍微清晰了一下也就沒事了,就是臉上還有一點淤青估計想要消散改要幾天。
李莫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看樣子四十五六歲,不過或許是因爲常年勞作看起來有些顯老。
他的兩雙手上充滿了繭子,應該是每天做木工活常年累月形成的,不過看他的面相稍稍有些和善。
再加上有楚香香預先的介紹,李莫對這個男人也有了大體的了解。
老實,熱心,負責,再加上木匠本來就有的細心,李全德應該是管理這裏的最好人選。
“各位,今天可真謝謝你們了。”等收拾了一下被砸的破爛的房間,李全德看着李莫等人感激的道。
“李叔,你就别客氣了,咱們以後說不定打交道的機會還有很多,莫要生分了才是。”
李莫哈哈大笑着阻止了李全德表達謝意。
“李叔,這是莫子,這兩位你應該認識。他們都是自己人。”
楚香香連忙上前介紹道。
李全德認識劉金山和楚天霸,這兩個家夥已經來過郊區好幾次了,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要買地。
有劉金山和楚天霸在,李全德也就知道了李莫等人的來意,不由的一歎,自己就是想幫忙,恐怕也沒有那個能力啊!
“莫子,你們買地怕是不成啊,我雖然在這裏人們的心裏有些威望,但也做不到讓他們賣地啊,而且郊區的人們都信任我,我也得爲他們的利益考慮吧。”
李全德有些無奈的道,看着李莫等人有些愧疚,畢竟人家剛才救了自己,但自己卻無以爲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