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波應該是華夏國奇異局的人,他們平常就是在處理修煉者的事,這次可能是我們弄來的太多的嬰兒,才驚動了他們出手。”大漢答道。
大漢其實對古曼在這麽短時間派人找來那麽多嬰兒的事有些不滿,他原本倒是支持鬼嬰門回華夏内地發展的,要不然也不會背着老門主和古曼溜到華夏來。
可是他發現古曼現在沒有了原來的運籌帷幄,而是顯得太過大膽瘋狂,做事也從不考慮後果,這一點讓大漢不由的有些後悔當初跟着他一起來華夏的決定。
“奇異局,”古曼喃喃着,開始想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硬拼他是不會選的,鬼嬰門的大部分人都依然和他父親呆在國外,他帶來華夏的都是一些和他有相同目标的門徒。
雖然這些人都是精英,但人數也沒有太多,他可不舍得終于組織起來的有生力量被消耗,況且他也知道不管是唐門還是奇異局都不是等閑之輩,所以這次隻能智取,而不能硬拼。
“那兩波人現在到了哪裏,還有多長時間就到了?”
古曼盤算了一會才終于又開口問道,剛剛他靈光一閃,腦海裏突然産生了一個不錯的對策。
“按照兄弟們來報,估計再有兩個小時他們就要到漢王墓了。”大漢聽到問話連忙答道。
“兩個小時,時間應該夠了。漢王墓打探的如何了?”古曼說着臉上的笑容滿是陰險的笑容,可見他已經想到了對付來人的辦法。
“門主,漢王墓已經打探到最後一處,不過那裏機關重重,我們的人已經有兩個折在裏面了,現在打探已經停了下來。”大漢雖然知道這樣損兵折将肯定會挨罵,但是他還是如實回答道。
“哈哈,好,非常好。”古曼突然拍手大笑着道,不過看到他的表現一旁的大漢卻是傻眼了,有兩個兄弟死了,他就算是不生氣,也不至于這麽開心吧。
看着大漢在一旁看着自己發愣,古曼開口解釋道:“你說最後那一處機關衆多對不對?”
大漢聽了古曼的話還是有些不明白,難道這個有什麽值得高興的嗎。
古曼無語的看了大漢一眼,這家夥也太笨了吧,自己都說的那麽明白了,他還是不懂。
“我問你,我們的人強闖那裏的機關,結果兩個人進入後都死了,如果我們把唐門和奇異局的人引到裏面呢。”古曼手指輕輕的敲着石桌淡淡的問道。
“當然,當然也會死在裏面,就算不死那也定然是重傷。”大漢想都不想就出口回答道,不過等他說完便好像已經明白了什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門主,你的意思是要借着漢王墓裏面的機關将那些人殺了?”雖然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但是大漢依舊開口問道,畢竟具體如何安排還要古曼決定才行。
“沒錯,都怪那些漢王墓的守護者,沒想到他們竟然甯死都不說出漢王墓真正的秘密,不過現在正好,我們就借着最後那一處機關将來人一網打盡,正好他們也能幫我們開辟出一條通往最後墓穴的路。”說完古曼便将具體的行事方案交代了一番。
“門主你這招真是太厲害了,這簡直就是一石二鳥,那些人不管如何都不會想到他們來對付我們,最後卻是在給我們幫忙。”
大漢有些激動的說道,他這次說話可沒有一點拍馬屁的的成分,而是真正發自内心的佩服。
古曼又說了一些行動時需要注意的具體細節,大漢都記下後便出去安排,沒用了一個小時漢王墓就變的安靜了下來,所有的鬼嬰門成員都藏進了幾個極其隐蔽的墓室裏。
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唐門的四人終于來到了到了漢王墓的洞口處。
“兩位長老,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啊,怎麽這裏好像一個人都沒有。”二師兄唐吉看着面前空無一人的墓洞,有些奇怪的說道,原本他們還打算來了立刻就能收拾鬼嬰門那些人呢,現在卻是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難道是他們知道我們要來,所以就望風而逃了。”一旁的唐門大師兄卻是猜測道。
“這絕對不可能,他們既然當初敢占漢王墓,而且行事還那般高調,這就說明他們并不是沒有能力和我們一戰,所以他們絕對不會因爲害怕我們而放棄漢王墓這塊肥肉。”
唐吉開口反駁道,雖然他現在還猜不出鬼嬰門在耍什麽招數,但是他卻可以肯定大師兄說的根本不可能。
“好了,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先到墓裏去探一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最後還是大長老開口道,畢竟光是在外面亂猜也沒有絲毫作用,不管鬼嬰門有什麽陰謀,還是得進入察看一番才能知道。
聽了大長老的話,其他人也都沒有反對,接着就都進入了漢王墓小心的向前面查探。
不過越是往裏面走,他們就越是驚訝,這裏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麽人來過的痕迹,他們現在都在懷疑自己等人是不是收到了假情報。
“等一下!”一直都沒有出聲的二長老突然開口道,接着一擺手其他人都準備好了自己的暗器,這些都是唐門特有的攻擊手段。
見所有人都準備好了,二長老猛地推開了眼前的一個石門,下一刻其他的人就一起沖了進去。
“你們是唐門的人?”
“是你們!”
突然墓室裏的所有人都驚叫出聲,然後便狐疑的看向了對方,爲了方便工作,奇異局的人和一些大宗門的上層都認識,所以現在這個屋裏也都是熟人。
大家都互相問了對方幾句,也了解了事情的大概,雖然見對方也沒有鬼嬰門的線索多少有些失望,但是現在聚在一起,不管怎麽說己方的實力都增加了很多,這還是讓人有一點安慰的。
“閏土,你再感受一下,墓裏除了我們還有沒有别的動靜。”清風交代了一聲,有些期盼的問道。
閏土盤坐在地上,一隻手放在地上,閉着眼睛好好感受了一番,不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顯然還是和剛才一樣,沒有發現任何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