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蠍,你說這也就是一個小丫頭而已,怎麽就這麽難殺呢,這都兩批人失手了,不知爲何我心裏有些七上八下的,總覺的咱們這次行動怕是不會這麽一番風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有些擔心的道。
“花蛇,你都幹這行那麽多年了,怎麽還是這麽膽小啊,别忘了,咱們手裏可是有槍,還有什麽可怕的。”被稱爲魔蠍的殺手有些鄙視的嬉笑了一聲,從懷裏把槍拿出來比劃了兩下才放下來。
“哈哈,我膽小?魔蠍,要不是現在是在任務,我定會讓你知道我膽子小不小,還有請你不要侮辱的的預感,能活到現在可是處理都靠了它。”花蛇語氣裏不爽的道。
“算了,要是你覺的危險就先回去把,這件事我一個人來辦。”魔蠍仿佛也不想再和花蛇多争,說了一句便一個人走到了另一邊。
“王導演,我說了我對當明星沒什麽興趣,你要是再這麽沒完沒了我可是又要踢了。”李莫都快要被眼前這個胖胖的導演氣瘋了,啰哩啰嗦簡直讓人受不了。
李莫話音剛落便看到薛晴兒穿着一套純白色的古裝長裙從一個帳篷裏走了出來,接着不但李莫,連同這裏的男女演員一起愣在那裏了。
現在的薛晴兒雙眸好像充滿了水意,卻帶着談談的冰冷的味道,她眼光中充滿了智慧似乎能看透世間的一切,雪白的十指纖纖,膚膚如同凝脂,雪白中透露着絲絲粉紅,似乎能夠擰出水來。
秀小的鼻子下一雙朱唇充滿了誘人的味道,語笑若嫣然讓人不由的迷醉,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偏偏如神女一般,假的長發直垂到腳踝,青絲随風而動,仿佛發出淡淡的清香,薛晴兒偏瘦腰肢有些纖細,她的四肢筆直修長,有如仙子般脫俗。
在她身上穿着着一襲白衣,上面鏽這粉色的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灑落在裙上,額間用紅色的顔料畫出一個美麗圖案,散出淡淡高貴脫俗,峨眉平緩,臉上沒有任何化妝品的塗抹,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顔,頸間一道具項鏈,雖然沒有什麽價值卻勾勒了她的美,腕上的青石手鏈讓她雖然如同仙子卻顯得極爲親近。
她腳上穿着一雙鎏金鞋,上面用寶石裝飾着,輕輕走動寶石的光芒流轉,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這雙鞋子,反正跟薛晴兒那就是絕配。
“晴兒,早知道你穿古裝這麽美,給穎兒做衣服的時候就應該給你也做幾件。”李莫在薛晴兒身邊轉了一圈,幾乎把所有的美都欣賞了一遍,這才由衷的贊美道。
看着李莫的樣子,薛晴兒小臉一紅,瞬間從一個清純的小龍女變成可愛的鄰家妹妹。
“晴兒啊,要不咱們今晚修習一下那玉女心經?”見薛晴兒害羞的樣子,李莫不由的也樂了,直接爬到她耳邊輕聲道。
“要不要我跟你去練啊,大色狼!”沒等薛晴兒開口說話,便有一隻小手掐住了他腰上的軟肉。
“媽啊!”李莫看着身後的小李心裏不由的一驚,今天這丫頭怎麽感覺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雖然臉上還是有些冰冷,不過竟然和自己開起了玩笑,這還是頭一次。
第一場是薛晴兒自己打鬥的戲碼,李莫坐在一處大傘遮擋下的陰涼地,一邊喝茶一邊看這薛晴兒神乎其技的耍着一把假劍。
從電視上到的那些飛來飛去的橋段在拍攝現場簡直是笨拙不堪,四處都挂着吊繩除了薛晴兒吸引人的眼球外,其他人簡直是讓人不忍直視。
李莫剛剛喝了一口茶,眼睛突然一凝,下一刻他手裏的杯子就飛了出去,同時身體也在瞬間向着薛晴兒所在的方向竄去。
“噌!”李莫的身影剛剛在原位消失,便不知哪裏出現了一聲吊繩斷裂的聲音,接着就是薛晴兒大聲的尖叫。
所有人都是一驚,薛晴兒現在正被吊上了十米的高空,這要是掉下來還能活命嗎,有些個不忍心的現在已經閉上眼睛,等待着掉地的聲音。
“我說丫頭,你還要叫到什麽時候。”李莫大手在薛晴兒的屁屁上捏了一把,然後才無語的道。
“啊,沒事,薛晴兒沒事!”王導演看着李莫懷裏的薛晴兒,開始激動的大叫,要是薛晴兒真的出了什麽事,他這個導演這輩子怕是就要完了。
李莫看了一眼依然綁在薛晴兒身上的半截繩子,目光一凝然後便朝着還在空中的那些臨時演員看去,最後眼光終于定格一個手依然在顫抖的鷹眼男子。
“哼,沒想到這些人還不消停,既然如此就讓你們都爽一爽。”李莫嘴裏喃喃着,手上已經将薛晴兒身上的繩子給去掉了。
“王導演,剛剛晴兒受到了驚吓,今天怕是拍不成了,要不你看看有沒有我打鬥的橋段,就由我先上。”李莫把懷裏的薛晴兒放到凳子上,然後才向着王導演道。
看着李莫親密的舉動,所有人都若有所失,沒想到傳說中的清純小天後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李莫,我……”薛晴兒正要說自己沒事,還可以繼續拍,不過沒等她開口便被李莫捂住了嘴。
“好,反正小兄弟你的打鬥橋段也有很多,那就今天先由你來上吧。”導演見薛晴兒剛才的危險場景,也不敢再讓她上了,現在李莫這麽說正附和他的心意。
很快李莫身上就綁好了吊繩,随着機器的響動他慢慢的被拉了起來。
“各部門準備,咔!”随着下面的聲音傳入耳中,李莫的笑意越來越濃,在下面的時候導演已經交代過了,自己什麽都不用說,隻要打人就好。
李莫稍微适應了一下身上的吊繩,感覺到可以使出力氣了,接着便飛起一腳向着那些人踢了過去,在前幾個人李莫都是虛晃一招,不過等到了那個鷹眼男子的時候卻是在腳上運足了真氣,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胸前。
“撲!”随着機器轉動空中的人都被放了下來,接着一口紅色的液體從他們的嘴裏噴出,不過其他人倒是假的,不過那鷹眼男人卻是實實在在的自己的血。
現在魔蠍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要炸裂了,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扮個臨時演員都會受這麽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