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靠近!”李莫看着床邊飛散的血霧連忙叫了一聲,這是什麽毒李莫還沒看出來,萬一兩人觸碰到了,一會怕是還得在給他們解毒。
聽了李莫的驚呼,兩人前進的步伐才立即停住,看着床上的病人臉色仿佛一下子紅潤了很多,這才松了一口氣。
“好了,薛叔已經沒事了,估計很快便會醒過來,不過他之所以昏迷這麽久,是因爲一種不知名的毒素。”
李莫把毒血收起來,然後才看着眼前的薛老爺子道,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你的二兒子要下毒害你的大兒子。
“毒素!”
薛老爺子和薛晴兒同時驚叫了一聲,接着兩人就有了不同的反應,薛晴兒自然是一臉憤怒,在她心裏自己被刺殺可以原諒,但是爸爸被害的做了這麽長時間植物人,她卻是無法原諒。
薛老爺子依然是臉上閃現出一陣傷痛,最後他終于狠了狠心大叫道:“我以後沒這樣的兒子!”
李莫現在也終于松了一口氣,雖然以前薛老爺子每次都是非常生氣,但是親情卻是沒有那麽容易便完全消除,所以他每次提到薛晴兒他二叔都在閃躲,不過這次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麽這件事便好多了。
“老爺子,後天就是您大壽之日了,咱們還是提前做些準備的好,要是到那天出了什麽事,豈不是要丟薛家的面子。”李莫想了一下還是道,薛老爺子大壽來的人定然不會少,要是薛晴兒她二叔那個時候動手再被拆穿,薛家就真要丢人丢大發了。
“這事我再想想,不管如何還是要想一個穩妥的方法,萬一那畜牲急了大鬧起來,怕是有不少人要誤傷。”在知道自己兒子做的壞事,薛老爺子已經讓人調查了一番,結果讓他非常驚訝,沒想到自己那個不孝子已經發展了不小的勢力。
李莫見薛老爺子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麽,現在也隻有等着了,能作爲一家之主,李莫相信薛老爺子絕對能很妥善的處理好這件事。
顯然李莫這次是相信錯了,薛老爺子雖然人老成精,不過他這麽久沒有插手家族中的事物,竟然不知道在他的身邊早就被安插了探子。
在京都市區一處酒吧裏,燈紅酒綠,熱鬧異常,穿着超短裙的美女們瘋狂的搖晃着滿頭的秀發。
“二爺,現在該怎麽辦,大爺竟然又被找了回來,咱們的人失手了,而且老爺子那裏的兄弟傳來消息,小姐帶來的那個小子竟然可以将大爺的毒解掉。”
“媽的,又是那個家夥,查出他是什麽身份了嗎,在華慶阻礙我們的人難道就是他?”酒吧的角落一個三十歲的男子惱怒的叫道。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送會來的消息說那家夥隻是一個農民,而且和小姐關系好像不一般。”一旁的一個黑衣大漢又道。
“農民?”男子有些驚訝的叫了一聲,似乎又想起了什麽,連忙又道:“老爺子那裏有沒有什麽動作?”
“還沒有,不過您做的事估計他都知道了,以老爺子的性格,遲早會找您麻煩的。”黑衣人又道。
“哼,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咱們還是先下手爲強吧,要是被老爺子準備好了,我恐怕就要玩完了。”男子咬了咬牙直接狠狠的道。
“可是老爺子那裏的守衛,咱們怕是會有很大的傷亡。”黑衣人有些爲難的道。
“哼,你不是說有個神槍手想要爲我做事嗎,就讓他去,把老爺子那裏的人都解決了。”男人說完直接把半截煙頭狠狠的碾爲煙灰缸裏。
“李莫,謝謝你,不但治好了我爺爺,還救了我爸,我都不知道怎麽謝你。”看着空中的明月,薛晴兒搖晃着一雙美足小聲的對一旁的李莫道。
“咱們之間什麽關系,還用說謝啊,你放心薛叔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複如初的。”李莫看着一旁月光下有些害羞的薛晴兒,連忙說道。
等他話音剛落,突然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傳遍全身,李莫突然感覺到在黑暗中有一把槍正向自己這邊指過來。
李莫連忙放開自己的神識向四周察看,他現在都有些驚呆了,竟然有人敢直接到薛家山莊來殺人,也太大膽了吧。
任何狙擊步槍都無法做到完全掩蓋自己的蹤迹,即便是槍體全部被反光的材料包裹,但狙擊鏡的鏡筒由于是光學玻璃制造,所以依舊難以避免有限的光折射,雖然月光極爲昏暗,但是還躲不開李莫的眼睛。
“趴下!”李莫突然大吼一聲,瞬間将薛晴兒撲倒在地,在他動的同時,一顆子彈已經呼嘯着沖了過來。
媽的,這家夥真是找死,李莫看着一旁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薛晴兒,連忙把她藏在一個安全的位置。
那個槍手顯然也不是一個簡單貨色,一槍沒有擊中,也沒有絲毫停留,立刻就變換了位置,想要謀求再次的機會。
不過他不動還好,一動李莫立刻就發現了他的位置,沒有絲毫停留,李莫便幾個閃身朝着那個槍手沖了過去。
槍手重新找好了位置,連忙再次用夜視鏡朝着剛剛的方向看去,不過很快他就一愣,那裏剛剛還有兩個人呢,現在卻隻有一個了,而且位置根本就沒法狙擊。
“你是在找我?”槍手正發愣呢,很快就聽到後面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吓的他手一抖,差點直接又開了一槍。
“你是誰,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對你沒什麽好處。”槍手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直接冷冷的道。
“哈哈,多管閑事,你都拿槍打我了,還說我多管閑事?”李莫有些無語的道。
“什麽,你是剛才那裏的那個人,這怎麽可能,你是人是鬼,怎麽可能一下子就從那裏跑了過來。”槍手有些不可思議的道,這可是有好幾百米遠啊,怎麽可能一下子就過來了呢。
“其他的你别管,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李莫懶得多說,直接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