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都不知道,李莫記得自己是下飛機要回家的,然後莫名其妙的就被拉去吃飯了,然後莫名其妙的又當了人家男朋友,現在竟然莫名其妙的要結婚了。
會玩,真他媽的會玩。
現在李莫真想大叫一聲:你們自己玩吧,老子不陪了,然後揚長而去。
不過想到會會這兩個修煉者倒是也不錯,李莫強忍着心裏的不爽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才看着坐在那裏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道:“這位便是霍爺爺吧,常聽小美說起您,今日一見果真如她說的一般老當益壯,氣度不凡,和小美在一起那麽久今天才來看您,您不會怪小子無禮吧。”
看着霍館主發愣,李莫又是一笑,飛快的從包裏拿出一個精緻的禮盒,很大氣的說道:“霍爺爺你放心,初次來拜訪您小子怎麽會不帶禮物呢,這是我收集來的一株人參,希望您喜歡。”
說完李莫直接打開了木盒,一股迷人的香氣很快便在房間裏擴散開來,他送出的自然便是靈參,而木盒不過是同福樓用來裝酒的,在出來的時候他便順了一個。
現在靈參在小楊村已經種植了一大片,空間裏更是好多地方都被這群小家夥占領了,所以現在這玩意對李莫來說比白菜都不值錢。
不過這件事霍小美卻是不知道,她也是見過世面的,盒子裏的參一看就非凡品,李莫竟然自己準備了這麽貴重的禮物,霍小美的心不由的亂了。
難道李莫真的喜歡自己,否則就是假裝一下自己的男朋友也用不着如此破費吧,要是他真的喜歡自己,那自己要答應他嗎?
不知爲何霍小美現在想起幾天前李莫和一個外貌完全不輸于自己女孩親在一起,竟然有種非常惱怒的感覺。
霍小美臉上的變化李莫也注意到了,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别的,隻是暗罵這丫頭當空姐白當了,竟然連這點眼色都沒有,自己在這裏忙死忙活的演戲,她竟然都不知道配合一下。
仿佛是注意到了李莫的眼神,霍小美很快便會意,連忙一把搶過李莫手裏的盒子,捏着他耳朵埋怨道:“都說了不要在空氣裏暴露太久否則會影響藥性。”
霍小美連看都沒看一旁的東方空便把蓋上的盒子放到霍老館主跟前,親昵的道:“爺爺,聽說您身體有舊傷,莫莫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找來這株參的。”
孫女帶着個陌生人一回來便是一陣的狂轟濫炸,霍老館主到現在總算才反應過來,看着面前的盒子,眼睛裏冒出了一道神光。
霍小美或許隻是看出這人參價值不菲,可是霍老館主這位修煉者卻是能看出更大的價值,他活了這麽大年紀自認爲也是見多識廣,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參。
這一刻霍老館主所有的心思都被眼前的盒子占據,不管是東方空還是李莫,甚至連一旁的霍小美都被他忽略了。
突然霍老館主似乎想到了什麽,自從年輕時受了内傷,他便開始學習醫術,這麽多年看過的醫書古籍也不在少數,剛剛李莫打開盒子他隻是看了一眼便被那澎湃的靈力震撼。
雖然隻是沖沖一撇,但是卻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很快他便想到了關于靈參的記載,他實在是不敢相信如今這樣的年代竟然還能看到這種靈物,要真是靈參那自己身上的暗傷說不定真的可以痊愈,甚至實力更上一層樓也不一定。
“好,好!!”霍老館主輕撫着眼前的盒子,滿是難言的激動,連對面那雙貪婪而又攜帶者濃濃恨意的目光都沒有注意到。
不過東方空的城府雖然很深,但是那一閃即逝陰狠卻是被李莫看在眼裏,當然這也是因爲他不把李莫當回事所以并沒有特意隐藏。
“小子,跟小爺在這裏裝逼,有你哭的時候。”李莫心裏想着,眼睛一轉接着便看向東方空道:“這位應該便是大舅哥吧,都怪小美沒有說起你,否則我這當弟弟的說什麽都應該送你一份大禮,不過大舅哥你放心,等小美肚裏的孩子出身的時候我一定會精心準備一份禮物,保管大舅哥你滿意。”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莫這家夥竟然還在霍小美平滑的小腹上輕輕撫了一下,他力道和速度控制的特别好,等霍小美反應過來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熟話說世間有三不摸,老虎的屁股,男人的頭,還有就是女人的腰,李莫這家夥竟然往人家黃花大閨女那裏摸,霍小美立刻就氣的火冒三丈,要不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擋箭牌,她現在非得找李莫拼命。
霍小美可不是那種白讓人占便宜的主,直接裝作和李莫親昵,兩根手指已經在他腰上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嘴裏還一邊撒嬌道:“你胡說什麽呢,這是爺爺的客人,可不是我哥,所以你不用再亂花錢。”
“好,好!都聽老婆你的。”李莫連忙一邊求饒,一邊用眼神威脅霍小美,過了好大一陣那小姑奶奶總算才放手。
東方空現在快要氣炸了,雖然到現在他也是剛剛看到霍小美,但是不管如何兩人也是訂過親的,霍小美怎麽說都是他的未婚妻,可是現在自己未過門的媳婦卻和另外一個男人秀恩愛,這明明是要給自己戴綠帽子啊。
看着李莫,東方空的眼裏充滿了殺意,霍家現在隻剩下霍小美的爺爺霍啓一個修煉者,但是霍家的傳承卻是都在他一個人手裏,要是能娶到霍小美,那麽自己在家族裏争權也有很大的幫助。
在剛才他還很自信以自己的才能絕對可以得到霍啓的認可,就是沒見過面的霍小美說不定也會被自己傾倒,誰能知道竟然會有這樣的結果,一向都驕傲異常的他恨不得把李莫千刀萬剮。
不過這畢竟是霍家的地盤,東方空雖然對霍家極爲不屑,但是也不好就這麽直接動手,當然他不會這麽算了,不管如何霍家都必須給自己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