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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山腳下,兩教比拼已接近尾聲,這裏的戰鬥殘酷無比,就是一場生與死的角逐。因爲一腔熱血而戰。
無論是波蘭教還是紅衣教,陰山地區的教員均已戰死,場面血腥殘酷,人在神魔武器面前,什麽都不是。
戰場上的硝煙還在燃燒,彌漫着刺鼻的血腥味,這裏就是屠宰場,更是修羅場,一場沒有指揮的戰鬥。
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一方是瘋狂的進攻,一方是盡力防禦,就這樣,接近千人最後消磨于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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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着腳下的戰場是思緒萬千,他們眼睜睜的看着一位位教員倒下,看着他們痛苦的和死神掙紮。
唉!
王治輕歎一聲,從地上抓起了一把帶血的泥土,深邃的雙目中湧出兩片水霧,他出神的望着遠處。
當年那場大戰不亞于這場争鬥,甚至比這場戰鬥更加殘酷,這裏起碼是公平的對決,然而那場戰鬥卻是不公。
手持冷兵器的江湖高手和軍器碰撞,即便你擁有很強的實力又如何,在軍器面前不過是蝼蟻一般的存在。
“爲了什麽?”王治感歎一聲,他有些搞不懂了。
這些教會究竟爲了什麽而戰?
吳萊面色冷凝,看着腳下的戰場未動分毫,因爲他參加過比這更血腥的戰場,如果想問爲什麽而戰。
隻能是扪心自問!
江湖人爲了信念而戰,家族成員爲了家族而戰,教員爲了教會而戰……無論是誰,都有戰鬥的理由。
隻不過是不同罷了,那些人不過求的是一個心安。
并不是所有人熱愛戰鬥。
而是他們不得不進行,因爲他們承載着太多太多…
就好比吳萊,他的一生都是在戰鬥,瘋狂的戰鬥,永不停歇的戰鬥,他的世界可以說無時不刻都在戰鬥。
有時他也想問一下自己,這究竟是爲了什麽?後來他想通了,一個活人的信仰,活人真正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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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吳萊淡淡的發聲,現在還不是他們傷感的時候。
王治點了點頭,收起了憐憫之心,恢複之前的冷色,至于歐陽林,這樣的戰場,讓他無動于衷,因爲他是從戰亂年代過來的,那時候的華夏,戰鬥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爲什麽戰鬥?”歐陽令發聲,又道,“還不是人心嗎?有力量的人就像獲得權利,得到權利的人想得到更多的經濟利益,周而複始,循環着……”
吳萊和王治沒有反駁歐陽林,畢竟歐陽林是參加過大戰的人物。
吳萊歎道,“我們三人被人诓了,真正的戰場壓根就不在這裏,看來無法眼看着兩教兩敗俱傷了!”
王治說道,“既然這裏不是決戰的地方,你說還有哪裏會是?是紅衣教的均城,還是波蘭教的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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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行動之前,就是從均城出發,很明顯均城不會是兩教決戰的地方,既然均城不是,那可能就是俞城……
吳萊聽了王治的話開始思索,如今兩教都已走到最後一步,一定不會輕而易舉的決戰,靜靜的思索着。
“我們現在馬上去俞城!”吳萊話音有幾分急促。
一時王治和歐陽林有些搞不懂,人家兩家戰鬥和他們有什麽關系,他們爲什麽要貼着臉往前沖呢!
“爲什麽?”王治和歐陽林異口同聲的問道,不解。
吳萊沒有好氣的說道,“我們可以混水摸魚!”
王治更沒有好氣的啐道,“咱們是找歐陽家的高手,什麽叫混水摸魚,再說等他們打完也不遲啊!”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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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萊被反駁了,他咋舌的看着王治,有幾分怒意。
“怎麽?”吳萊雙眼如覆寒冰,喝道,“我是不是指揮不動你了,王治你那點兒小心思以爲我猜不到?”
王治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那邊炮彈飛來飛去,我們就這樣過去着實不妥,咱們不能稀裏糊塗的送死啊!”
“我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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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萊當場怒啐,同時他看到一輛輛卡車從陰山駛出,每一輛卡車上都載着教員,身穿墨色聖袍,沒一個是紅衣教的成員,三人看到奔騰的長龍後隐藏。
“這是什麽人?”王治驚啐一聲,實屬出乎意料。
幾人搖頭。
“怎麽會有一支莫名其妙的勢力從東南地區進入正南地區,難道說這是另外一支教會勢力?會是哪一教呢……”王治低聲嘀咕了半天,也沒看出個子醜寅卯。
很明顯,突然出現的勢力不會是紅衣教的人,看裝束也不是東部地區的教會,那究竟會是誰呢?
吳萊拍了王治一下腦門,洋洋灑灑的說道,“你出去問一問,替我們二人開個道怎麽樣?”
王治聽到這句話差點兒把吳萊唾死,“你是眼瞎了還是怎麽滴,看不到卡車上的機關槍嗎?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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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萊懶的繼續調侃,沖兩人眼神示意,他們從山間穿梭,在車隊途徑一片密林時,三人以鬼魅般的速度攀附在車底下。
“你說現在的紅衣教和波蘭教打到一種什麽樣的程度?”
“哈哈,肯定已經是彈盡糧絕,我們現在出兵隻需要動動手指,就可以将這兩大教滅了,真特娘的爽!”
“還是教皇大人英明,把紅衣教皇狠狠的擺了一道,想從我們聖教手中奪食,他們還不夠資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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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上的對話,進入吳萊耳中,此刻他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原來是中南部的聖教,同樣是曠世大教的存在。
和當初的古教并列。
實力和底蘊都非常的強悍。
出乎意料的是,聖教的人竟然也卷入了這場戰鬥。
很快吳萊想到一個問題,爲什麽聖教的人會從東南地區出現,難道說現在的紅衣教聖城已淪陷了?
想到這些臉色就有些難看,各教會之間難道連朋友都沒有嗎?怎麽會逮住機會就是一通往死整的戰鬥!
車速很快。
距離俞城五十裏外停下,聖教成員停車駕炮,顯然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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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大人何時到此!”雄渾的聲音響起,铿锵有餘。
“聖皇大人在後,他要親自看着兩教覆滅,現在一直和伊教教皇交涉,希望他們不要幹涉這次戰鬥!”
“他們怎麽說?”
“伊教教皇唯利是圖,看到聖皇送了他那麽多錢财,也不好駁了聖皇大人的面子,就直接斷了和波蘭教的合作!”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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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萊驚呆,沒有想到兩教這一戰竟驚動了如此多的教會,倘若同時爆發戰鬥,那就是一場曠世大戰啊!
王治和歐陽林蹑手蹑腳的爬到吳萊身旁,将這些教員的對話轉述給吳萊,現在三人都明白了,聖教是第三方勢力。
聖教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通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手段,将兩教徹底吃掉,到時候兵發南部兩地,聖教就可以統帥整個南部地區。
比起之前兩教教皇,這位聖教教皇的野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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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治嘀咕道,“我們現在怎麽辦?繼續盯在這裏,還是去俞城,那裏現在應該是戰場的中心,由你決定!”
吳萊面色冷凝着,“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我們就應該來一招借刀殺人了,看一看究竟誰狠!”
“借聖教的刀?”
“不對,應該是借兩教的刀,給聖教一個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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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治一拍腦門,笑道,“你小子可真是狠啊,這樣沒準兒還能拉引一股勢力,那兩位教皇可不是膿包!”
“正因爲不是膿包,才能用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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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林嘀咕道,“讓教會大打出手,得利的不是我們?”
三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