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殿上,紛鬥愈演愈烈!
吳萊四人完全沒有想到,兩位教皇竟是兩種态度。
歐陽敬在五人的圍殺下迎刃有餘,劉陰子同樣不遜色分毫,一把陰刀揮的是虎虎生風,恐怖如斯!
至于王治,皺巴的面孔,額頭上皺着一條條黑線,雙眼瞪的老大,嘴角抽着,一副氣死大爺的模樣。
如今,這四人中隻有王治實力比較低,逍遙步配合無影腿,才能爆出超級高手那一層次的力量,現在被三位高手圍殺着,接近吐血,氣的他是頭皮發麻。
“卧槽!”
“吳萊你特碼能不能支援老子,我不是他們的對手,再這樣下去,你是要把老子磨死嗎?奶奶的!”
“你招惹教皇幹雞毛?”
…
王治開始抱怨,口中叽叽喳喳個不停,像是山雀一般,聽的旁人都耳朵起繭了,吳萊都接近無語。
我尼瑪…
人家教皇出手是我能夠左右的事情?
片刻間,王治被一拳頭轟倒,無比狼狽的滾落。
在他倒地的那一瞬間,就代表着他在戰圈中失去主動權,陷入左支右绌的局面,面對呼呼的攻速。
無奈!
他隻能靠滾動躲避,慢上分毫,面臨的就是肝腸寸斷。
…
護教高手已展開獠牙之勢,風風火火一般,要将四人狠狠的碾壓,戰圈中也隻有歐陽敬和劉陰子有自保的能力。
随着攻勢越來越猛,吳萊也已是左支右绌,開始退身,護教高手聯合起來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些。
明教教皇雙眼充斥着火光,啐道,“廢了他們!”
“廢尼瑪,你老子待我們就像坐上賓,你可到好,第一次見面就要殺掉我們,不愧是強大的明教教皇!”
王治冷嘲熱諷一番。
這句話提醒了明教教皇,他突然想到了老教皇。
面色冷凝起來,自己做錯了?
答案告訴他,一定是他搞錯了,并沒有聲明什麽。
将錯就錯!
偏殿上的打鬥越來越兇,越來越狠……
不知不覺,雙方已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殺伐強烈。
…
轟!
門外突然傳出驚雷般的炸響聲,仿佛天塌了一般。
老教皇在一行白袍護教高手的簇擁下出現,老臉上挂着一層陰容,如刀一般直視明教教皇,冷意盎然。
老教皇的突然出現,讓偏殿中的戰鬥停下,所有護教高手退下,面色略凝重的退身,明教教皇低頭。
“教皇,難道這就是你的會客之道?”冷聲緩緩響起。
明教教皇沉默,帶人站在老教皇身後,一動不動,就像做錯事情的小孩子,要多拘束有多拘束呐。
“教父……”
“閉嘴!”
…
老教皇掃了歐陽敬和劉陰子一眼,他們兩人臉不紅,心不跳,顯然剛才的戰鬥,并沒有讓他們兩人打出真正的實力。
反觀吳萊和王治,兩人都是面紅耳赤,就像剛剛長跑完似的,尤其是王治,紅的就像那紅蘋果似的。
“抱歉!”老教皇歎聲道,狠狠的剜了明教教皇一眼,又道,“今天的事情是明教對不起幾位!”
吳萊不假思索的應道,“教皇大人,您說笑了。”
…
老教皇示意所有護教高手離開,臉上挂着一層似笑非笑的容色,請他們四人入座,一副想要化幹戈爲玉帛的架勢,面對老教皇的客氣,四人自然不會駁了面子。
“明教教皇的事情還望幾位見諒!”老教皇放下身段。
他的所作所爲,讓明教教皇特别費解,爲什麽教父要如此放下身段,難道就因爲他們是東方人不成?
四人相視一笑,表示無所謂!
老教皇雙眼微眯,歎道,“我這把老骨頭還攥在這位小兄弟的身上,對你們我自然要客客氣氣些!”
話意直白。
吳萊不爲所動,笑道,“老教皇,您願意相信我這個東方人?不怕我在背後做手腳,聖手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
聽到這句話老教皇臉上露出一抹淺笑,說道,“真是一句話都不讓,我相信你不會在我身上做手腳,因爲你需要我,同時我也需要你,其次就是你的同伴,我死了,他們同樣不可能活着,與其敵對,不如達成結盟……”
這時四人面面相觑,感覺對面坐的不是一位老人,而是一個齊聚手段的狠人,現在才真正認識到老教皇的不普通。
吳萊起身,伸手道,“我等願意和老教皇結盟!”
“想通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和老教皇一見如故,想通了,根本沒有再考慮下去的念頭了,男人沒必要婆婆媽媽!”
…
明教教皇愣住,現在他真心有些無語,不明白教父其意,怎麽和個毛頭小子稱兄道弟,教皇威儀何在?
“教父,您……”
老教皇撐着權杖,笑道,“我和吳小兄弟一見如故,自當是如此,現在我這條老命還攥在他手中,說話自然是撿實的說!”
…
正所謂是坦誠相見。
吳萊面露笑容,至于三位老人神色各異,思索着。
這其中的利與弊恐怕隻有當事人知道。
兩人口中的一見如故,不過是彼此之間的相互利用。
無論是吳萊,還是老教皇……兩人的心思都非常缜密,就拿對待吳萊來說,老教皇試探他有不下三次。
到了第四次,老教皇依舊在試探。
結盟!
也不過是建立在利益上進行而已。
如今明教要向東方人出手。要想真正了解東方人,也隻能是從東方人身上切入,隻有這樣才能做到知己知彼。
雙方又談了十多分鍾,老教皇向吳萊等人問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大多是些東方的人文情況,山水地裏。
最後,吳萊和老教皇達成共識,他絕對讓吳萊替自己療傷,前提條件是,必須保證不廢武修的情況下。
老教皇的命令雖有威脅成分在其中,但已萌芽對吳萊的信任,反觀吳萊,隻要得到老教皇的信任。
在明教自然不會處處受制于人!
同時,這也是利用明教扳倒宇文家的一個契機。
至于他們的處境,完全沒有在意。
老教皇攜同明教教皇離開。
…
三位老人面色擰巴的看着吳萊,真不知他又在玩兒什麽花樣,竟然要和老教皇稱兄道弟,簡直了!
“吳小子,你做事太不靠譜了!”王治狠狠的啐道。
吳萊不假思索的說道,“如今各教會均已被明教吞并,我們手中根本沒有教會勢力,寸步難行,所以我們必須要學會借勢,我相信老教皇是明白人!”
“你把我們當糊塗人?”歐陽敬老臉上挂着冷色。
吳萊略有幾分尴尬,笑聲道,“今天出手實在是不妥,還望三位前輩見諒,那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王治又有幾分懵意,搞不懂兩人在神叨叨的說些什麽,狠狠的剜了吳萊和歐陽敬一眼,碎碎念不停。
…
吳萊向明教教皇出手是有原因的,他敢向明教教皇出手,代表着不卑不亢,同樣代表着東方人的氣節。
要想和明教這種大勢力達成合作共識,你必須手中有牌,如若不然隻會淪爲旁人利用的工具,沒有半點兒人權。
吳萊向明教教皇出手,就是在向老教皇說明,我們并不是俘虜,而是你的合作夥伴,隻有這樣才能在暗界這種複雜的環境中生存,才能讓老教皇正視。
才有扳倒宇文家的機會!
…
如今吳萊等人每走一步棋,面前是萬丈溝壑,後面是懸崖峭壁,總之他們必須左右逢源,這樣才能在明教真正的戰穩腳跟,在暗界沖出一片藍圖,置之死地而後生。
絕境中徘徊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