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了解太子,即便魏王将玉玺交出,太子也絕不會放他離開。
果不其然,在魏王将玉玺交出時,一排排的弓箭手火速爲上前将他們團團包圍,魏王大驚下意識的将心愛之人護在懷中,琳琅的心中酸酸澀澀的,她拼命厮殺幫魏王抵擋弓箭,“魏王你快離開這裏!”
“你多多保重。”
“魏王……”琳琅突然喊住了他,“你……”她燦然一笑,“請你在清風亭等我可以嗎?”
魏王遲疑了一秒鍾,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就在這時一支弓箭刺穿了她的右肩胛,緊接着一支支弓箭如雨般襲來,琳琅硬生生的變成了活靶子,她手持長劍,跪在了地上,鮮血從唇角溢出,她冷漠的望着眼前以太子爲首緩緩逼近的弓箭手,唇角
勾起一抹悲涼的笑意。
在琳琅看來他離開的背影如此的灑脫,一如權少卿從她的生命之中消失,消失的那麽徹底,好像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一種被全世界抛棄的感覺席卷而來,悲哀和自憐填滿了她的雙眸。
鄧導眉頭緊鎖,顯然對卿久久的表現不是很滿意,他的手攥着對講機,期待着卿久久給他不一樣的表現,然而卿久久眼神中被抛棄的悲哀一直在眼中徘徊。Sunny一直站在一旁默默的觀察着鄧導的神情,注意到鄧導緊皺的眉頭,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後目光轉移到了卿久久的身上,她就不信卿久久能把這出戲演好,就等着被鄧導罵個狗血淋頭吧
。
想要和她競争最佳女配角,也不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這麽能力!
眼看着鄧導拿起對講機,Sunny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幻想出卿久久被罵哭的場景,臉上的神情表現的異常興奮。
然而下一秒,鄧導将手中的對講機放下,雙眸緊緊的盯着屏幕中的卿久久。
即便卿久久很想拿出自己所有的精力,讓自己全神貫注的投入到角色之中,可不得不說權少卿帶給她的影響實在太大。
她甚至這場戲對琳琅來說是多麽的重要,再加上鄧導也說這場戲是琳琅最出彩的部分,這大大加大了她心中的壓力。
其實在拿到劇本的時候,她一直搞不懂琳琅對魏王究竟是有多深愛,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愛,能夠讓琳琅明知魏王愛的人不是她,依舊願意爲了這個男人出生入死。
直到她在魏王離開的背影,看到了幾分權少卿的影子,她明白,愛一個人其實是可以到達一個刻骨銘心的狀态。
琳琅從小被當做是殺手培養,在她的眼中人命毫無意義,直到魏王出現,男人身上的溫暖漸漸融化了她冰冷的心,她感受到了這個世界上原來出了打打殺殺,還有很多很美好的東西存在。
魏王的出現對琳琅來說就好比盲人突然間看到了彩虹,她無比珍視眼前所出現的一切。
她的眼神中終于出現了被情所傷,黯然傷神的女人的神色,淚水濕潤了眼眶,“原來縱使我爲你颠覆天下繁華,也抵不過一個她……”
她持有長劍的手逐漸失去了力氣,雙眸緊緊盯着魏王離開的方向,輕微的歎了口氣,“若有來生,我願不在雙手沾滿鮮血,隻爲換你一個回眸……”
琳琅唇角噙着一抹妩媚的笑意,伴随着眼淚從眼角滾落,她的頭重重地下,與此同時風氣,桃花被風席卷朵朵飄落凋零,散落在琳琅的周圍。
整個片場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好半晌,鄧導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情緒激動的喊道:“好!”
衆人猛然回神,紛紛跟着鼓掌,有的人感覺臉上有些濕潤,擡手才發現原來不經意間自己流了淚。
大家的表現無疑是對卿久久演技的肯定,導演欣喜的喊道:“卿久久正式殺青!”
卿久久的戲份全部結束,大家爲她準備了殺青宴,隻是相比這個,她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京都找權少卿。
她必須要和權少卿攤牌,表白自己的心意。回到别墅,她快速的收拾着行李,然後趕去機場,等待飛機的時候,她在免稅區裏閑逛,看到一件寶藍色的襯衫,鬼使神差的将手伸了過去,她拿過吊牌看了一眼上面的價格,心中一驚,我滴媽,一件
襯衫竟然要六位數。
雖說現在她有錢了,可也禁不起這麽消費,但是想到她和權少卿在一起這麽久,從來都是權少卿送給她東西,自己卻從未表示過,抿了抿唇。
“小姐,這款衣服是我們店到的新款,而且是限量銷售。”服務員态度親和的走上前。
卿久久一咬牙,心一狠,準備買下這件衣服送給權少卿,突然一隻手伸了出來,搶在了她的前面拿走了衣服。
卿久久轉眸便看到一個小助理狗腿似的将衣服送到了一個女人面前,而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卿詩語。
“詩語姐,你眼光真好,這件衣服一定特别适合權總。”
卿詩語點了點頭,掏出一張銀行卡,“買單。”
“慢着!”卿久久大步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卿詩語手中的銀行卡,随後又看了一眼助理手中的襯衫,“抱歉,這件衣服是我看上的。”
卿詩語注意到卿久久,墨鏡下的雙眸打量着她,随後唇角勾起一抹優雅的微笑,“原來是你啊,想不到我們姐妹的眼光如此相似。”
卿久久冷笑了一聲,“抱歉,我們不一樣。”說着話,她将襯衫一把從小助理的手中搶了過來,然後轉身走到了收銀台。
“喂,你這人怎麽這麽粗魯。”小助理說着話走上前準備搶回來。
誰知卿詩語伸手攔住了她,她身姿款款的走向卿久久,“久久,這件衣服我很喜歡,不如你把它讓給我如何,當然作爲補償,你可以随意挑選一件,我買給你。”“真是不巧了,我也很喜歡這件衣服,不如這樣,作爲補償,你随意挑選一件我買給你?!”卿久久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她最看不慣卿詩語這幅虛僞的模樣,更看不慣她高高在上耀武揚威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