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訪問是現場直播,網絡上會有很多人關注,而沈逸辰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了熱議,有不少人近況發彈幕追問沈逸辰和卿久久之間的關系。
主持人爲了增加點擊率,也是不停的挖坑。然而這時,沈逸辰的經紀人不知從哪裏跳了出來,擋住了記者的鏡頭,打斷了記者的追問,“抱歉,逸辰接下來還有别的行程趕時間,今天的訪問到此結束,感謝各位。”記者不依不饒的追問,沈逸辰禮
貌的笑了笑,對着鏡頭擺了擺手,然後轉身望着卿久久,“一起走吧。”卿久久站起身,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回到休息間,卿久久最先沉不住氣,她轉眸望着沈逸辰,但是想到有些話說出來反而傷人,也會使兩人之間的關系更加尴尬,她抿了抿唇,最終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
回去。
其他人都去參加訪問,休息室内僅剩下卿久久,沈逸辰,Sunny三人,安靜的房間内透着一絲詭異。
Sunny的視線在卿久久和沈逸辰之間徘徊,她的眸子轉了轉,突然開口說道:“聽說最近權少好事将近,真是不知道究竟是誰有如此好命能夠得到權少的垂愛。”沈逸辰聽到她的話,拿着手機的手驟然間緊握,雖然是個很細微的動作,卻被Sunny注意到,她的美眸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道冰冷,她真不知道卿久久這個賤人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所有男人戀戀不忘
。
之前是權少,現在又是沈逸辰!
明明不知檢點的隻知道到處勾引男人,沈逸辰卻絲毫不厭惡她,反而處處袒護她。
想到這裏,她心中對卿久久的憎恨和嫉妒又多了幾分。Sunny的視線緊緊的盯着沈逸辰,随後視線又轉移到了卿久久的身上,這個女人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她就不信永遠都見不到卿久久傷心欲絕的模樣,卿久久越是裝作不受影響,她越是要撕開卿久久
的僞裝,暴露她狼狽的模樣。
腦海中突然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眸子一轉,拿着手機故作羨慕的說道:“前段時間有人曝光了權少送給他未婚妻的戒指,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她說着把手機送到了沈逸辰的面前。
沈逸辰瞟了一眼,并沒有仔細打量,可是戒指上鑲嵌的梨形粉鑽尤爲奪目,讓人一眼便移不開視線。
“聽說這顆鑽石在拍賣會上權少一口喊出了7205201314,意思是親愛的我愛你一生一世,要我說權少對他的妻子真是絕寵,隻是……”Sunny轉眸望着卿久久,她把手機收起來,“久久真是可憐了你了,看權少儀表堂堂想不到,竟是如此絕情之人,不過久久你别放在心上,這個圈子就是這個樣子,就當做是長了一次教訓。”她歎息了一
口氣,手搭在卿久久的肩膀上,“以後可千萬長記性,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腳踏實地得來,切忌走捷徑不勞而獲。”
她的話明面是在安慰卿久久,寬慰卿久久受傷的心,可是字裏行間,哪句不是在揭露卿久久心中最痛的那道傷疤,尤其當着沈逸辰的面,她這樣說會讓沈逸辰對卿久久的印象大打折扣。
沈逸辰怔怔的愣在原地,似乎完全沒有把Sunny的話聽進去,隻是雙眸緊緊的盯着剛才所看到的那枚鑽戒,眼底深處充滿了難以置信,緊皺的眉頭似是痛苦,似是糾結。
别人不知道這枚鑽戒到底在誰的手中,可是他在清楚不過,因爲在演對手戲的時候,他注意到那枚鑽戒從卿久久的領口滑出。
腦海裏的認知讓沈逸辰震驚,他許久不能回神,現在他記得當年父親告誡久久,不要再把事情鬧大,不然得罪的不僅僅是卿家和權家,猶記得那時女孩天真的說如果我能讓他不插手這件事情呢。
當時他隻當是女孩不知天高地厚的誇下海口,後來他提醒卿久久,不要招惹權少卿。
他以爲女孩會把他的話放在心裏,直到權少卿一次次的出現,他意識到卿久久和權少卿之間的關系不一般。
後來權少卿前段時間宣布結婚的消息,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他終于可以好好的守護自己心愛的女孩了。
但是……
他萬萬沒想到卿久久搖身一變成爲了權少卿的未婚妻!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就在他以爲機會來了的時候,老天卻殘忍的揭露了現實的真相,爲什麽他覺得女孩距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冥冥之中已經越來越遠。
他的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眉宇間閃過一道痛苦之色。
Sunny注意到沈逸辰臉上的神色,心中一喜,看吧,沈逸辰果然開始厭惡卿久久了。
她的唇角一勾,就在她爲自己的計劃得逞而暗暗竊喜時,沈逸辰臉上的神情發生了變化。
緊接着便聽到沈逸辰開口道:“你出去一下,我有話要跟久久單獨談一談。”
Sunny自然是不願意的,因爲她發現現在的沈逸辰很不對勁,因爲她在男人的眼中看不到絲毫的憤怒,反而男人的神情像是痛失心愛之人。
可是爲了不影響她給沈逸辰甜美可人的印象,不得不違心的點頭答應,走出房門前,還好心的叮囑道:“辰,久久她還小,有些事情一時間沒有明白,你慢慢勸解她,千萬不要和她生氣啊。”
沈逸辰态度冷漠,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導緻Sunny有種對着空氣自言自語的感覺,唇邊的笑容一僵,看了一眼卿久久,垂下眼簾,眼神中一晃而過一絲怨恨。
她慢慢的把房門關上,然後故意留了一個縫隙,豎起耳朵全神貫注的站在這門口。
房間内。
卿久久坐在椅子上,她看了一眼沈逸辰,這個男人足夠帥氣,在娛樂圈裏人氣高,是勢頭正旺的人氣偶像,在圈外是出身高貴,多金的沈氏繼承人。
隻是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因爲她從心底裏隻是把沈逸辰當做是自己的哥哥。她别過頭,好半晌開口道:“你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