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卿微微皺了皺眉,他不是一個心思敏感的人,對周圍人的情緒波動也沒有那麽的在意,但是他卻清楚的感受到了卿久久的異樣。他一直坐在台下默默的看着卿久久在台上的表現,雖然女孩表現的天衣無縫,卻還是被他察覺到了異樣,他派立威下去調查,誰知立威什麽都沒有查到,而現在小東西又說出這樣莫名其妙的話,胸口莫
名的窩着一口火氣。
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眼眸中透着凜冽的寒光掃向窗外,微皺的眉頭又皺了皺,難不成在後台受了氣?
呵,不得了的大人物?!
他還不知道有誰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膽敢騎在他的頭上撒野!
看到她悶悶不樂的模樣,權少卿莫名的煩躁。
好半晌,安靜的車廂内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我會幫你踏平,你看不慣的一切!”他的指尖挑起卿久久的下巴,深不可測的鳳眸緊緊的盯着卿久久,“我的女人,除我之外,誰也不能欺負!”
明明是一句很溫柔暖心的話語,硬是被權少卿說出了霸氣的口吻。
“媽咪……”一道煞風情的聲音突然響起,卿久久身軀一僵,轉眸,隻看到小男孩踮起腳尖,趴着窗戶可憐兮兮的望着她。
卿久久隻感覺自己的臉頰不由得燒了起來,她低咳了一聲,然後從權少卿的懷中退了出來,仔細打量着小男孩。
小男孩身上穿着一條背帶褲,白襯衫小皮鞋,雖然個子很小,身形孱弱,可身上卻透着一絲絲紳士氣息,顯然家境良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隻是……
媽咪這個稱呼是不是可以換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這時小男孩兀自打開車門,紅着眼眶說道:“媽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打算丢掉我?”小男孩哽咽的聲音,以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漫上眼眶的淚水,好不惹人心疼。
卿久久扭頭看了一眼權少卿,然後目光中帶着幾分無奈的望着眼前的小男孩,“小朋友,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媽咪。”
她的話音還未落下,小男孩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出來,“媽咪,你不要生我氣,我以後乖乖聽話,好好吃飯,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你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卿久久頓時于心不忍,總覺得小男孩太可憐了,隻怕自己要是真的把他丢在這裏,回到家裏也會良心不安的,況且這裏是地下停車場,萬一出現了意外怎麽辦?
可是莫名其妙的帶一個小孩回家,這似乎也不太可行。她糾結着,然後望着權少卿,權少卿微微眯了眯眼眸,沒有理會小男孩,兀自把車門關上,小男孩看到他的舉動,沒有說話,隻是眼淚流的更兇了,緊咬着唇瓣一副隐忍的模樣,讓人的心忍不住傳來一
陣揪痛。
“算了算了。”卿久久阻止了權少卿的舉動,将小男孩抱上車。
權少卿犀利的眸光一瞥,冷聲的說道:“把他丢下去!”
小男孩頓時吓得瑟瑟發抖,雙手緊緊的抱着卿久久的胳膊,縮在卿久久的懷中,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緊張不安的望着權少卿。
卿久久覺得權少卿有點太不近人情了,雖然這個小男孩出現的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就可以安排的,但就這樣把他丢在這裏是太狠心了。
“人在那裏,快快!”隻見一大批記者擁簇着,朝着他們蜂擁而至。
卿久久急忙把車窗玻璃要上去,吩咐司機,“快走!”
回家的路上,卿久久知道了這個小男孩名叫諾諾,其他的小男孩統一口徑說不記得了,她也不好再細細追問。
回到家裏,權少卿最先走下車,然後伸出手迎接卿久久下車,誰知卿久久懷中抱着小男孩,直接無視了他的手。
他的直覺告訴他,要是不早點把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臭小子送走,遲早要出大事。
諾諾在卿久久的懷中睡着了,卿久久隻好抱着她走進了二樓的某間卧室,将小男孩安頓好,她去了權少卿的書房。
“必須把他送走。”權少卿說話的語氣不容置疑。
卿久久自然知道,諾諾留在這裏不是長久之計,但是……
“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家住哪裏,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誰,怎麽把他送走?”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書房的房門被敲響,權少卿冷聲道:“進!”
立威推門而入,他看到卿久久,先是一愣,随後恭敬的喊道:“太太。”然後走到權少卿的桌前,“少爺,已經按照您吩咐的進行了調查。”
調查?
卿久久疑惑的望着權少卿,但是很快她明白了立威口中的調查對象是誰,隻是她覺得權少卿的辦事效率未免也太快了,這才短短幾十分鍾,就被調查清楚。權少卿指尖摩挲着性感的薄唇,面色毫無波瀾,耐人捉摸,立威繼續說道:“我們先是從全國調查,然後逐漸縮小目标,最終精确到本省市,其中京都叫諾諾的孩子一共有136個,年齡在四五歲的有68
個,但是……”
他的話語一頓,權少卿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說!”
立威垂首,開口道:“我根據照片一一對比,卻發現無一人相似。”
權少卿聽到他的話,深邃的眼眸深處閃過一道耐人尋味的光芒。
“無一人相似?!”卿久久不解的望着立威。立威看了一眼權少卿,随後開口解釋道:“就是說,我們沒有任何的發現,而這種結果不外乎兩種情況,要麽就是他在撒謊,要麽就是經過特殊部門,刻意抹掉了他的所有記錄,因爲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誰會憑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