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久久愣在原地,她倒不是害怕了,而是開學第一天就闖了禍,還要通知家長,想想就頭疼不已。
況且叫家長……丈夫算家長嗎?
而此時的權少卿正在開會,隻是相比之前的會議,這次的是視頻會議。坐在電腦那一段的分别是王堯和羅非凡,羅非凡穿着騷氣的花襯衫坐在一邊磨指甲,而王堯則一五一十的向權少卿彙報這邊的情況,“我與他們洽談過後,他們有人想得過且過,但也有些人仗着手中壓
着我們的貨,明确要求錢貨都要留下,老大,不知道我感覺,這次好像有人在故意針對我們,但們目前并不知道對方是誰。”
一旁的羅非凡嗤笑了一聲,“你才察覺出來啊,老大早就察覺到了。”
他擡眸間注意到權少卿犀利的眼眸,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這時隻聽權少卿開口道:“這批貨被扣多久了?”
“少說兩個月了。”羅非凡率先強大,隻是注意到權少卿狹長的鳳眸閃爍着晦暗不明的冷芒,不由得往後縮了縮撥子。
權少卿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唇邊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透着說不出的詭異和凜冽,“兩個月的時間拿不出任何的決策?!”
他的反問,讓王堯瞬間醍醐灌頂,“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安插那裏的眼線出了問題。”
權少卿沉默不語,明顯是默認了他的話,他身子慵懶的倚靠在座椅上,不疾不徐的說道:“國内最近不太平,頻繁與孤狼交往,這不是個好兆頭。”
“靠,老大,感情我們這是讓自己人給耍了?!”王堯噌的一下站起身,“這些年弟兄們出生入死搞了那麽多貨,聽你安排全都給了他們,現在他們轉而與其他人合作,這分明是小人之舉!”
他兇神惡煞的拍桌而起,“老大,咱們不能就這麽幹看着吧?難不成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把我們給甩掉?”
“不然呢?”權少卿眉梢一挑,他唇邊的弧度越發的明顯,也愈發的妖冶邪魅,“暫且随他們去吧。”
“啊?”王堯一愣,不太明白權少卿的意思。
要知道少爺一直遵從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原則,什麽時候放任過這種情況。“國内的生意一直是我們照料,胃口變大了不說,也變得越發的刁鑽,讓他們在孤狼那裏吃點苦頭也好,不然以爲有奶便是娘。”權少卿眸光一黯,犀利的冷芒在眼底一閃而過,“敢對我藏有二心,就該
想好後果是什麽!”“老大,我跟你說,我早就說過别和那群娘們兒似的人打交道,倒不是兄弟們不愛國,而是我們辛辛苦苦弄來的貨,低價賣給他們,他們哪次不是磨磨唧唧,以各種理由壓價……”王堯對着電腦發了一肚
子牢騷,一旁的羅非凡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隻是視頻這邊的權少卿似乎完全沒有聽進去,自從他看到卿久久打來的電話,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他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點,正在上課,怎麽好端端的打來了電話?
莫不是……想他了?!
想到這裏,他臉上的冷意瞬間褪去了幾分,眉宇間的犀利變得柔和了許多,宛如變了一個人似的。
哪怕在視頻另一端的王堯都頭發感受到了權少卿的變化,他怔怔的望着權少卿,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擡手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眼神中的震驚更加明顯。
他不停的拍打身邊的羅非凡,羅非凡嗤了一聲,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說沒見過世面。
王堯正想爬到顯示屏前,一看究竟,結果權少卿瞥了他一眼,他反應迅速的坐回了位置上,僵硬的挺直身子,等待着權少卿發号施令,結果權少卿挂斷了視頻。
王堯,“……”
而權少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接起了電話,對面遲疑了半秒,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喂。”
“怎麽不專心上課?是不是無法控制想念我的心了?”權少卿說話的聲音柔和的好似一汪春水,恨不得将寒冰融化,立威忍不住渾身一激靈,放下一杯咖啡,果斷的轉身離開。
卿久久停頓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權少卿那張妖孽臉龐,以及他唇邊冷豔邪魅的笑容,她的唇邊不由得勾起一抹淺笑,隻是感受到來自班主任犀利的目光,下意識的将笑容憋了回去。
她垂首,盯着自己的腳尖,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那個……小叔叔,你,現在忙嗎?”
權少卿眉梢上挑,小丫頭很少詢問他忙不忙,除非有事情找他。
他将面前的合同丢到一邊,薄唇輕啓道:“不忙。”
“這樣啊……”卿久久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她的手揪着衣角,眸子轉了轉,到了嘴邊的話卻突然覺得難以啓齒。
她不明白,同學之間起争執,明明是兩人之間的事情,爲什麽要牽扯家長!
就在卿久久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聽筒裏傳出一聲魅惑的聲音,“嗯?”
“那個,就是……”卿久久支支吾吾好半晌說道:“那你介不介意到學校來逛逛呢?”
權少卿劍眉微蹙,她生怕别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從不會主動将他示人,現在‘邀請’他去學校,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介意。”
“那……那我在主任的辦公室等你。”說完話卿久久挂斷了電話,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而坐在沙發上的顔雪,也就是與卿久久起争執的女孩,此時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似乎在她的心中認定了,卿久久這次要完蛋了。
沒過多久,走廊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卿久久擡眸,隻見一個穿着華貴的中年婦女闖了進來,她看到顔雪紅腫的臉,驚呼了一聲,“呀,這是怎麽回事?你說這是哪個挨千刀的打的?!”
顔雪看到自己的父母,像是看到了靠山,哇的一下哭了起來,然後委屈的指着卿久久,“媽,就是她打得我。”顔媽媽一記冷眼掃了過去,“你憑什麽打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