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卿打量着卿久久,眉梢一挑,唇邊噙着一絲淡笑,這幅神情怎麽看都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卿久久怒瞪了他一眼,無聲的警告他,最好乖乖配合,不然你就要失去本寶寶了。
權少卿唇邊的笑意濃了幾分,眼眸深處充滿了寵溺和縱容,半晌,不疾不徐的說道:“下次可要當心些。”
蘇然聽到兩人的對話,一愣,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
可是他分明覺得權少卿和卿久久在親熱,或許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吧。
而且,久久不是那種潛規則上位的女孩,但是他并不認爲權少卿是個好人。
就在他仔細打量着權少卿的時候,權少卿擡眸與他對視,開口道:“可以走了嗎?”
蘇然點了點頭,一行人走出了包廂。
權少卿與肖娜擦肩而過的時候,冷眸掃了她一眼。
肖娜頓時渾身一激靈,心虛的垂下眼眸,好吧,剛才看到蘇然進去,她故意沒有提醒房間裏的兩人,誰讓權少卿這個大魔王懲罰她的。
肖娜乖乖的跟在卿久久的身後,不着痕迹的将蘇然與卿久久分開了一段距離。
走出酒店,蘇然開口道:“久久,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蘇老師,我自己回去就好。”卿久久果斷的拒絕了蘇然,然後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權少卿,看着男人的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稍微松了一口氣。
蘇然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權少卿,抿了抿唇,“久久,可否借一步說話?”
權少卿瞥了一眼卿久久,她一激靈,“那個,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
蘇然微微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權少卿,然後面色異常認真的說道:“久久,離他遠點,他不是什麽好人。”
卿久久暗暗地爲蘇然豎起了大拇指,蘇老師好膽量,竟然敢當着權少的面說出這樣一句話。
權少卿眉梢一挑,嗤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久久,相信我,他不是什麽好人,以後能敬而遠之就不要輕易靠近。”蘇然的面色帶着幾分凝重。
卿久久一愣,随後點了點頭。
與蘇然分道揚镳後,肖娜開着車載着卿久久朝着權少卿的車子駛去,車子停在路邊,卿久久瞧着四下無人,快速的流進了權少卿的車裏。
回到别墅,卿久久和權少卿一前一後走進門,一個小身影快速的撲了過來,諾諾緊緊地抱着卿久久的腿,仰着小臉,眼眸中滿是興奮和雀躍,“你們可回來了。”
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卿久久發現諾諾的存在已經變成了一種不可缺少的東西,每天回到家,隻要看到他還在等待她回家,便覺得心裏暖暖的。
她擡手摸了摸諾諾的腦袋,瞧着諾諾蒼白的面色,心口驟然傳來一陣揪痛,她隐藏着心中的擔憂,勾唇淺笑。
諾諾握着卿久久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媽咪,你們吃飯了嗎?”
這時保姆說道:“他一直在等太太和少爺,說是等你們一起回來吃飯。”她看了一眼廚房的飯菜,“你看,飯菜都還保持原樣呢,我現在去熱一熱。”
卿久久望向餐廳,看到上面擺放的飯菜,彎下腰将諾諾抱了起來,“以後,我要是回來晚了,就不要等我了知道嗎?要是餓壞了自己,我該擔心了。”
“媽咪真的會擔心我嗎?”諾諾眼神中閃爍着欣喜,似乎卿久久的擔心對他來說尤其重要。
卿久久笑着說道:“當然,所以以後要乖乖的按時吃飯知道嗎?”
諾諾點了點頭,他主動跳下卿久久的懷抱,朝着餐廳走去,坐在位置上準備吃飯。
卿久久看着他的乖巧,不由得感歎,“突然發現小孩子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麻煩。”
“喜歡嗎?”權少卿的手慢慢的摟住卿久久的腰肢。卿久久點了點頭,“以前總覺得小孩子是麻煩的代名詞,可是諾諾刷新了我的認知,原來小孩子也可以如此乖巧,如此懂事的,其實有時候想想,小孩子頑調皮,哭鬧,不過是想獲得注意力,引起大人
的關懷。”
“喜歡别人的,不如喜歡自己的。”
“嗯?”卿久久不解的望着權少卿。
權少卿往她的耳邊湊了湊,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我們可以生一個。”
伴随着這句話落下,房間裏頓時陷入了一片安靜。
卿久久低着頭,久久沒有回應權少卿的話。
權少卿眉心微皺,眸光暗沉,讓人難以捉摸。卿久久的貝齒咬了咬唇瓣,半晌,緩緩地開口道:“小叔叔,我暫時還沒有想過孩子的事情,起碼,在現階段,我的人生規劃中暫時還沒有這一項。”她似乎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太妥當,緊接着補充道
:“當然,我并不是不想要孩子,隻是……我隻是,覺得太早了,我才剛20歲,你能理解我嗎?”
她的事業步入正軌,處于上升期,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選擇生孩子?
機會不等人,她不想錯過這個大好時機。
權少卿唇邊的笑容不在那個的妖冶,看的卿久久滿心的愧疚,她低下了頭,“小叔叔,對不起,我……”
“沒關系。”權少卿開口打斷了卿久久的話,他一點點的将卿久久擁入懷中,卿久久靠在他的胸口,擡眸望着他,男人的聲音從胸腔中發出,“我等你,等你做好準備的那一天,在這期間我不會逼你。”
權少卿的話讓卿久久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也讓她對權少卿更加的愧疚,難以心安。
她望着餐廳的諾諾,眼前浮現出諾諾蒼白的面色,“還沒有找到合适的腎源嗎?”
權少卿搖頭,“你也知道,醫生說過,一般這種情況,必須要找到直系親屬才能保證手術成功,與其大海撈針般的尋找腎源,倒不如直接找他的父母。”
“那他的身份查出來了嗎?”相處了這麽久,諾諾對于他的真實身份還是不肯透露,每次提及到他父母他都閉口不談,卿久久和權少卿也很清楚,這個孩子并不是憑空冒出來的,至于他爲什麽不肯說自己的真實身份,大概是怕他們
知道以後,将他送走不肯收留他吧。權少卿溫柔的親吻卿久久的眉心,“快了,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