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娜看着卿久久一臉純真的模樣,顯然是相信了蒂娜的話,但是很明顯眼前這個女人的話就是個陷阱。
難不成卿久久聽不出來?
隻聽這個時候,卿久久開口道:“可我不這樣認爲。”
蒂娜一愣,緊接着聽到卿久久繼續說道:“木子姐爲了我做了那麽多,不惜得罪了張總,如果這個時候我把機會拱手讓人,那之前木子姐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但如果我在拍攝的時候好好表現,就不一樣了,不僅可以讓公司的高層對我有所改觀,說不定還能讓木子姐重新回到十五樓,這樣一來,我更加不能放棄眼前的機會了。”
蒂娜有種被人戲耍的感覺,自己苦口婆心的說了那麽多,結果全都是對牛彈琴,對方完全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想到林芷若承諾,如果她能勸卿久久主動放棄女主角,就給她一間獨立辦公室,可是現在這個卿久久明顯是油鹽不進!
卿久久将蒂娜臉上一會白一會紅看在眼中,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轉身離開。
回家的路上,肖娜一直透過後視鏡打量着卿久久,終于卿久久熬不住肖娜如此打量,擡眸望着肖娜,“不知大美人兒有何貴幹呢?”
肖娜勾唇一笑,“沒什麽。”手腕靈活的轉動着方向盤,不急不慢的說道:“本來以爲權少找了一個有頭無腦的蠢女人,但是經過你剛才的表現……”
“怎麽?”卿久久輕笑了一聲,“當你失望了?”
肖娜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不過想想也是,老大那麽陰險狡詐的一個人,怎麽可能看上個有頭無腦的蠢女人?”她瞥了一眼卿久久,“你明知道她的心中打的是什麽算盤,爲什麽不當場揭穿她?”
“爲什麽要揭穿她?”卿久久莞爾一笑,轉眸望向窗外,“我能看穿的事情,木子姐不可能看不穿,既然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肯定還有什麽打算,我擅自行動,豈不是打亂了木子姐的計劃。”
肖娜不由得感歎,“你和老大的行事風格簡直是天壤之别,明顯不是一個路子的。”
“他是什麽做事風格?”卿久久很好奇,在其他人眼中權少卿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肖娜看了她一眼,不解思索道:“老大,向來秉着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原則,像今天這樣的人,一定會殺而快之,以絕後患,而且,老大的心思向來難以捉摸,别說是我,就是立威估計都猜不透。”
她說的津津有味,“有些人啊,并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尤其是像老大這種充滿危險的人,前一秒還能聊兩句,下一秒就殺機四伏,簡直就是沒人性!”
“也許,我應該多了解一下他。”卿久久總覺得肖娜口中描述的,和自己認識的權少卿根本就是兩個人。
肖娜本想繼續說些什麽,可是耳邊突然浮現出立威的話‘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自己掂量着’,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可是看着卿久久對權少卿的了解明顯隻是冰山一角,她又不忍心看着小姑娘一直被這麽蒙騙着,猶豫了好半晌,低咳了一聲,裝作漫不經心的試探着問道:“久久,假如,我是假如,你發現老大并不是
你想象中的樣子,他可能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你會離開他嗎?”
卿久久哭笑不得的望着肖娜,她的眼神異常的認真,“愛一個人與他的身份無關,隻因爲他是對的那個人!”肖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路上兩人都在閑聊,卿久久了解到,原來立威自成年就跟随在權少卿的身邊,他不僅是權少卿的助理,同時兼職權少卿的保镖,而肖娜是自小在權家長大,羅非凡是半路遇
到的權少卿。
她突然覺得權少卿的世界好複雜,複雜到她不想去了解,也永遠也無法了解的程度。
回到别墅,肖娜便離開。
卿久久走進别墅,并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小身影,有些疑惑,“李姨,諾諾呢?”
保姆聽到卿久久的話,指了指二樓的方向,“一整天都待在樓上,好像不太高興。”
不高興?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回事?”
保姆看了看二樓的方向,然後走到卿久久的身邊低聲道:“今天早上看着《狗狗特工隊》,好端端的不知道怎麽就不高興了,上了樓就在也沒下來。”
諾諾不會這麽莫名其妙不高興的。
她點了點頭,放下東西朝着二樓走去,在門口敲了敲門,“諾諾,我進來咯。”慢慢的推開房門,視線環視房間一圈,最終落在了床上鼓起的那一坨。
諾諾将自己埋在被子裏面,聽到卿久久的腳步聲,還用力的緊了緊被子,似乎不想讓卿久久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諾諾,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不高興了?是想媽媽了嗎?”卿久久慢慢的走向床前,然後坐下,手輕輕的拍打着被子。
諾諾身子一僵,把被子裹得更緊。
卿久久輕歎了一聲,“想媽媽很正常啊,像姐姐這麽大的人有時候還想媽媽呢,何況諾諾你還那麽小。”
她的嗓音婉轉動聽,言語中充滿了溫柔,“諾諾乖,告訴姐姐,你媽媽是誰好不好?這樣姐姐就可以把你送回家,讓你早點見到媽媽了。”
“不要!”諾諾從被子裏爬了出來,他無比緊張的望着卿久久,“不要送我走好不好?”
卿久久張開手臂,擁抱着他瘦弱的身軀,“諾諾不想媽媽嗎?”
諾諾點了點頭,又愁眉苦臉的搖了搖頭,卿久久摸了摸他的頭,“諾諾在說謊哦。”
“我想她,可是她一點也不喜歡我。”諾諾說着話,将腦袋深深地埋在卿久久的脖頸間。
明明兩個人長得那麽相似,身上的味道也是那麽的相似,可是對他的态度卻是截然不同的。
有時候他想,如果卿久久真的是他媽咪就好了。
“孩子是媽媽的寶,你媽媽怎麽會不喜歡你呢?”不知爲何,卿久久想起了唐瑜雅,眼底深處一閃而過意思嘲諷。
“可是他們就是不喜歡我,他們不要我了,姐姐說,他們從來沒有找過我,根本不擔心我,沒有我,他們過得更自在了。”諾諾說着,委屈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卿久久十分詫異,“這怎麽可能?你告訴我你父母是誰,姐姐帶你去找他們好不好?”諾諾點着頭,“我媽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