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爲他要替她母親報複我,權少知道你是我女兒,想要借此機會狠狠的羞辱你,從而達到報複我的目的。”
卿久久睡得大腦昏昏沉沉的,當她聽到唐瑜雅口中說的話時,如雷擊中一般,怔怔的愣在原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唐瑜雅說什麽?!
她的大腦反複回蕩着唐瑜雅那句,權少知道你是我女兒……
瞳孔驟然緊縮,呼吸一滞,周圍的一切好像都在這一瞬間靜止了。
好半晌,她緩過神來,自己怎麽能夠相信唐瑜雅的話呢?!
她的唇角一勾,忽的想到了權少卿與自己第一次相遇的畫面,唇邊的笑容出現了一絲龜裂,神情也略顯僵硬。
那時候權少卿的确好像認出了她是誰!
但是後來,她和權少卿相處的日子裏,她能感受得到男人對她是真心的。
既然兩個人相愛,就要百分百信任,任憑是誰都無法動搖。
哪怕是現在的唐瑜雅!
她的眼眸中閃爍着堅定之色,“你打電話就是爲了說這些?”
“對。”
“那你說完了嗎?”
唐瑜雅一愣,聽着卿久久冷漠的聲音,神情浮現出明顯的不悅,“說完了。”
就在卿久久準備挂點電話的時候,隻聽唐瑜雅說道:“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嗎?”
“你打電話來無非是爲了離間我和他之間的關系,讓我離開他不是嗎?”
“對!”唐瑜雅對于自己的目的絲毫不遮掩。卿久久輕笑了一聲反問道:“你覺得我會離開他嗎?”她停頓了一下,緊接着說道:“首先,如果我們之間真的是你腦海裏的那種關系,你覺得我的去留是我自己說的算的嗎?其次,如果他真的是爲了報
複你才和我在一起的,你覺得他放任我輕易離開嗎?”
“久久,隻要你想離開他,媽媽可以幫你,我……”
“唐女士!”卿久久冷聲打斷了唐瑜雅的話,“我卿久久從小到大沒有母親。”
她的态度讓唐瑜雅眉頭緊皺,在她眼中,此時的卿久久完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可是唐瑜雅,能夠成爲卿久久的母親,她應該感到無比的光榮。
就在她分神之際,隻聽卿久久冷聲道:“還有自作多情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不是人人都離不開你,更不是誰都要圍着你轉。”
一句話瞬間讓唐瑜雅覺得尤爲難堪。
然而更讓她覺得難堪羞辱的是,卿久久接下來的話,“不要再試圖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更不要如此理直氣壯的離間别人的感情。”
說完話,卿久久欲挂斷電話,聽筒裏傳來唐瑜雅的聲音,“是我先認識權赫的!”
權赫?!
她的腦海中想到了之前甘瑜雅曾經說過的話,關于他們三人之間的感情糾葛,曾經鬧得沸沸揚揚,各式各樣的傳言也比比皆是,不過那都是上輩人的感情糾紛。
“與我何幹?”
電話那端的的唐瑜雅氣急敗壞的喊道:“你!”她冷哼了一聲,“想不到卿建國竟然養出了你這麽個無情無義的白眼狼!”
“那也要多謝我母親生的好。”卿久久反唇相譏。
唐瑜雅一噎,半晌她開口道:“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我和權赫之間的事情?”
“唐女士似乎問錯人了,比起我,你現在的先生應該更好奇。”卿久久說完話,直接挂斷了電話,絲毫沒有給唐瑜雅說話的機會。
一直以來她認爲唐瑜雅爲人高冷,有些不近人情,可是今天她算見識到了自戀自負到一定程度竟是如此的不知廉恥。
她垂眸看着手機輕笑了一聲,走出卧室,發現諾大的别墅内沒有權少卿的身影,忍不住嘟囔着,“奇怪,人去哪裏了?”
她轉身之際,視線的餘光注意到了一張卡片,走上前,卡片上寫道:晚上七點,陽台等我。
“神神秘秘的搞什麽?”雖然嘴上這麽說着,可是唇邊卻浮現一絲淡淡的笑意,甚至心裏止不住的期待着。轉身上樓,挑選了一條黑色吊帶裙,裙身繡着的蝴蝶栩栩如生,好似下一秒就要飛出,她搭配了一雙紅色細帶高跟鞋,坐在梳妝台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頭發被随意的玩了一個發卷,淩亂的碎發透着一
絲性感和少女特有的嬌媚。
七點鍾,她準時出現在陽台前,左等右等始終等不到權少卿的出現,給他打電話也不接。
嘭——
一聲巨響傳來,吸引了卿久久的注意,她擡眸望向不遠處,隻見漆黑的天空伴随着一聲聲的巨響綻放出一朵朵豔麗的煙花,宛如黑幕被豔麗的水彩所點綴,不在那麽的孤寂。
女孩的雙眸被煙花所吸引,唇邊浮現天真爛漫的笑意。
等到煙花散盡,一隻隻彩色氣球緩緩升起,其中一枚心形氣球墜着一張紙條:請權太太移步一樓花園。
卿久久拿着紙條,轉身快速奔向一樓花園。
花園内漆黑一片,卿久久腳下一頓,一時間不敢踏入,好半晌她邁着步子走了進去,“權少卿……”
花園内沒有半點回應,隻是原本漆黑一片的花園,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光,宛如黑夜中的精靈,指引着卿久久腳下的道路。
她慢慢大着膽子走進花園,張望環視着四周,被修剪的整齊的花叢被星星點點的燈光點綴,轉眸,眉頭一皺,什麽時候花園裏多了一個龐然大物?!
她慢慢的走上前,這個東西被一塊黑布罩着,完全看不到是什麽,難不成是權少卿藏在裏面?
猶豫了一下,她伸手扯掉了黑布。
眼前的秋千與童年記憶中的秋千完美重合,一時間讓卿久久看傻了眼。
她恍然如夢,若不是黑夜中席卷的微風,她險些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曾幾何時,她希望這座秋千再次出現,可漸漸的成爲了一種奢望,而現在卻好似美夢成真般,不差分毫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她的手難以控制的顫抖着觸摸着秋千,眼眶泛着濕潤,這時暗處走出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他漸漸地靠近卿久久,影子将卿久久籠罩其中,俯身湊到她的耳邊柔聲道:“權太太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