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李木子聽到卿久久的話一愣,雖即笑着說道:“你幹什麽了?”
卿久久無辜的聳了聳肩,唇角不由的上揚,勾起一抹古靈精怪的笑容,“什麽也沒做,就是好好拍戲。”
她越是這樣說,李木子的心裏越是好奇,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卿久久笑得像隻小狐狸似的模樣。
不知怎麽的,心裏想要縱容卿久久一次,“好,我知道了。”
挂斷了電話,李木子撥通了趙導的電話。
而此時的趙導一遍遍的觀看着卿久久和李冠傑今天的拍攝,眉頭緊皺,雙眸緊緊的盯着幕布上的畫面,若有所思的模樣,像是沉浸在什麽難以解答的難題之中。
電影是他這輩子幹的最執着的一件事情,拍電影對于他來說就像是一條永無止境的路,無論你走多久,這條路上都有太多太多的東西值得你去探索,每一次拍攝都會讓他有一種宛若重生的新鮮感。
幕布上放映着卿久久的面容,畫面很唯美,而且無論從哪個角度拍攝,卿久久的臉都是美得,無可挑剔,要換句話來說,卿久久的臉就是爲電影鏡頭而生!
可是李冠傑總讓人有種出戲的感覺。
按理說兩人也算是帥哥靓女,畫面應該很唯美才對,但是每當他看着兩個人在一起的鏡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兩個人獨立拍攝的時候畫面是很好看的,但是隻要他們兩個出現在一個鏡頭裏那種違和感就會出現,那種感覺就像是兩個獨立的整體硬要把他們湊在一起産生的将就感。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他看到李木子打來的電話,接了起來,“木子啊,你這個電話打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說。”他從地上站起身,坐在了沙發上,“這個電影是我爲參加電影節而準備的,不能
出半點差錯,但是不知道怎麽的,我總有種怪怪的感覺,卿久久很優秀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她和李冠傑出現在一個鏡頭裏,就會給人一種将就感,兩人之間的互動給人一種不搭調的感覺。”
“這種感覺會讓觀影者産生排斥你懂嗎?你說要是整部電影都充斥着這種感覺,我怎麽沖刺電影節用?又怎麽赢得票房口碑?”
“所以呢?”李木子笑道:“你打算舍誰保誰?”
趙導一愣,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無奈的搖頭歎息,“你總是說話不留餘地,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說該舍誰保誰?”
“換掉卿久久。”
“不行!”趙導噌的一下站起身,他将手中的煙掐滅丢進煙灰缸,“這樣好的演員哪裏找,況且你不知道她在鏡頭裏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最閃亮的那個點,緊緊地抓着你的眼球,時時刻刻吸引着你。”不等他的話音落下,隻聽李木子說道:“那就換掉李冠傑。”她沉默了半秒繼續說道:“李冠傑是小熒幕出身,況且演技與卿久久有很大的懸殊,兩者對戲必然會出現壓戲的狀态,若你爲了票房号召力選
李冠傑自然是明智的,可你不要忘了你拍攝的不是商業片,這兩者之間是有很大區别的。”
趙導沉默了好半晌,蓦地他笑道:“所以你打電話來其實就是爲了這件事情吧。”
電話裏的李木子沒有半分隐瞞,“趙導,我們是老朋友,老相識,站在朋友的角度,我勸你保卿久久,站在經紀人的角度上,我向你保證,卿久久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我明白了。”其實即便沒有李木子的這通電話,他的心中也早已有了定奪,隻是李木子這通電話,讓他少了一些猶豫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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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斷了李木子的電話,卿久久洗漱完躺在床上撥通了權少卿的電話,雖說兩人每天都通電話,可是每次等待電話被接通的那種忐忑和期待卻絲毫不減。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卿久久挂斷電話忍不住皺了皺眉,擡眸看了一眼鍾表,都這麽晚了,難不成還在加班?
她準備編輯一條短信提醒權少卿多注意休息,門鈴突然響了。
她放下手機從床上爬起來,“誰啊?”走到門口,趴在貓眼上瞄了一眼門外,看到站在門口的李冠傑,厭惡感瞬間浮現在眉眼間。
“什麽事?”
李冠傑擡手晃了晃手中的夜宵,“久久,我看你在餐廳沒吃多少東西,特意給你買了一些夜宵送給你。”他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你把房門打開,我給你送進去啊。”
那副嘴臉,像極了大灰狼誘哄小白兔把門打開。
卿久久把門裂開了一道縫隙,用身體阻擋着李冠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東西你還是拿回去自己吃吧。”
“卿老師,你是不是還在因爲之前的事情跟我計較?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
卿久久開口斬釘截鐵的打斷了他的話,“不好!”她僵硬的勾唇一笑,“你不是很愛林芷若的嗎?你說你大半夜出現在我的房門前,還特意給我送宵夜,這要是被狗仔抓拍到該怎麽辦?”
李冠傑一愣,“芷若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
說着話,他拿着東西就要硬闖,卿久久想也不想的一腳跺在了他的腳趾上,還特意用力撚了撚,面帶笑意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
李冠傑惡狠狠地瞪着卿久久,“卿久久,你别給臉不要臉!”
“那臉你還是自己收着吧!”卿久久冷哼了一聲,關上了房門。
李冠傑看着面前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手中拎着的夜宵,狠狠的丢掉手中的東西,并且用腳踹的遠遠的,然後轉眸紅着眼瞪着卿久久的房門。
他就不信,他堂堂一個大男人還收拾不了一個卿久久!半夜,睡意朦胧的卿久久突然聽到了房門處傳來的聲響,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瞬間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