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卿從浴室走出來,身上穿着浴衣,腰帶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胸口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水珠從發尖滴落,順着胸肌緩緩滾落,他擡手撥了撥頭上的水珠,很随意的動作卻被他演繹出了一種放
蕩不羁的味道。
卿久久急忙别開視線,丫的,這簡直就是個行走的荷爾蒙啊,分分鍾讓人想撲倒。
權少卿将卿久久的小動作看在眼中,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外面怎麽了?”
“沒什麽,一個神經病而已。”卿久久把東西一一擺放好,然後托着下巴靜靜地望着權少卿。
其實她也很想吃,隻是最近體重忽高忽低,她不敢輕舉妄動,所以隻要咽着口水默默地看着權少卿吃。
權少卿像是故意的,一邊吃着東西,一邊說道:“好吃。”
卿久久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看着觸手可及的菠蘿包,“那個,小叔叔,你一個人吃不了,要不我幫你吃點?”
“那怎麽行,你的經紀人不是提醒你要克制飲食。”權少卿說着将卿久久面前的菠蘿包拿走。
卿久久眼睜睜的看着菠蘿包離她而去,她可憐兮兮的望着權少卿,隻見男人大口大口的把東西吃掉,“小叔叔,你不是一向不喜歡甜食的嗎?”
“可自從喜歡你,我發現在甜的東西也不倒牙。”權少卿一本正經的說着。
卿久久撅了噘嘴,下一秒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一扯,然後俯身堵住了她的唇,緊接着卿久久嘴巴裏被菠蘿包香甜的味道所席卷。
“味道好不好?”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充滿了磁性,尤爲惑人,霎時間撥亂了卿久久平靜的心弦。
男人的吻時輕時重,不一會卿久久便丢掉了清醒的神智,她青澀的回應着男人。
男人将她打橫抱起,抱着她朝着卧室走去。
當卿久久的身子陷進柔軟的床鋪,她猛然回神,雙手抵在權少卿的胸口,白皙的臉頰上泛着一絲酡紅,眼尾不經意的透着一絲嬌媚,“不可以,這裏太危險了!”
權少卿輕輕的拂開她的雙手,俯身壓下,溫柔的親吻着她的唇,一雙勾人的鳳眸閃爍着魅惑迷離的光芒,“放心,不會有事的。”
兩人多日不見,此時擠壓在心中依舊的思念,猶如開閘的洪水源源不斷的滾滾流出。
不一會,兩人坦誠相見,房間内光線昏暗,他們卻能彼此看清對方,情動在空氣中絲絲縷縷的蔓延着,房間内的氛圍霎時間無比暧昧。
可就在這時,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躁動聲。
***
‘滴’的一聲,房門被打開,李冠傑率先破門而入,看着桌子上擺放的東西,唇角一勾,直奔卧室,“卿老師,你怎麽樣?”
緊接着,便是一道慘絕人寰的喊叫聲響徹房間。
被李冠傑通知姗姗來遲的工作人員,聽到慘叫聲,瞬間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趙導從人群中走來,“怎麽回事?”
工作人員手足無措的說道:“是李先生說卿小姐可能昏倒在房間,讓我們過來開門……”
那人的話還未說完,緊接着又是一道凄慘的喊叫聲,不一會,李冠傑皮青臉腫跌跌撞撞的從卧室沖了出來,腳下一絆,狼狽的跌倒在了地上。
趙導看着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李冠傑,面色鐵青,厲聲喝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冠傑捂着臉,看到趙導,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手緊緊的抓着他的褲腿,“趙導,趙導您可要爲我做主啊!”
雖說自己擅闖卿久久的房間是不對,可是她把自己打成這個樣子,更是她的不對,今天他非要把卿久久趕出劇組!
“說說怎麽回事。”趙導臉上烏雲密布,帶着幾分不耐。李冠傑生怕卿久久出來辯解,急忙開口道:“卿久久說她不舒服,然後我才聯系客服打開房門,誰知道我好心好意進去看看她怎樣,她反而對我拳打腳踢,趙導她這是明顯是和我不和,要把我趕出劇組
啊。”
話落,趙導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卿久久不舒服?”
李冠傑點了點頭,趙導瞧着他臉上的傷勢,若有所思的說道:“不舒服能把你打成這個德行?!”
李冠傑一噎,正想辯解的時候,隻聽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大晚上的都不睡覺,都折騰什麽呢?”
肖娜穿着寬松的睡衣抻着懶腰從卧室走了出來,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冠傑,活動了一下手腕,勾唇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剛才下手有些重了。”
李冠傑無比震驚的望着肖娜,唇瓣張張合合,好半晌開口道:“你……這,你怎麽會在這裏?!”
之前在這裏的明明是卿久久,怎麽突然就變成了她的保镖!
如果卿久久不在裏面,那麽自己之前說的話,豈不是全都被戳穿了!
所有人紛紛好奇的将目光落在肖娜的身上,肖娜淡然一笑,“我不在這裏應該在哪裏?”
她冷眸瞥了一眼李冠傑,“李先生,我正在睡覺,誰知道你突然沖進了房間。”她倒了一杯水,“還有,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覺闖到我房裏來做什麽?”
無論孰是孰非,此時趙導也看明白了一切事情,看着李冠傑的眼神帶着幾分冷漠,“趕緊起來吧,還賴在人家女孩房間幹什麽?!”
李冠傑從地上站起身,他似是還不死心,“我問你,卿久久呢?我之前明明看見她的房裏有個男人!”
“久久吃了點宵夜腸胃炎犯了,這會應該在去醫院的路上。”
大家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相信了肖娜的話,李冠傑還想再追問什麽,趙導不耐的說道:“還嫌不夠丢人嗎!”重重的冷哼一聲,“趕緊給我滾開,少在這裏丢人現眼!”
李冠傑惡狠狠地瞪了肖娜一眼,咬牙切齒的轉身離開。
***
與此同時,躲在衣櫃裏的兩人也不曾閑着,在聽到李冠傑沖進房間來的時候,卿久久緊張的繃直身體,而權少卿勁腰一動,卿久久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她懲罰性的在權少卿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男人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薄唇湊到她的耳邊,壓低嗓音開口道:“外面都是人,你要小心點咯。”他說話的氣息,似有似無的噴灑在卿久久的臉頰上,薄唇摩挲着她銘感的耳廓,惹得卿久久一陣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