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久久心底冷笑,她将唇前的果汁慢慢推開,“抱歉,我對芒果過敏。”
“沒關系。”林芷若笑了笑,接着拿起了一杯紅酒,“喏,這個可以吧,說起來,咱們見過那麽多次面,還從來沒有好好的喝一杯,今天剛好喝一杯。”
此時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盯着卿久久,她敢肯定,如果不是肖娜站在自己身邊,此時早就有人沖上前,将這杯紅酒灌給她。
“抱歉,劇組明确要求,拍攝期間演員務必做到滴酒不沾!”卿久久的話铿锵有力,她略顯歉意的望着林芷若,“你該不會連這個也忘記了吧?還是說卿詩語沒有提醒你?”
林芷若一愣,随後笑着說道:“劇組規定我怎麽會忘記呢?就一小杯,不會影響次日的拍攝,你就放心大膽的喝吧。”她把酒杯遞到了卿久久的唇前,大有一副你不喝也要喝的逼迫感。
卿久久唇角勾起一抹譏笑,“我給你面子才出現在這裏,但你不要得寸進尺,你憑什麽覺得你給我酒,我就要喝?!”
“卿久久,進了這道門可由不得你!”林芷若美眸微眯,眼底閃過一道狠毒的冷芒。肖娜下意識的想要将卿久久保護起來,卻被卿久久暗中制止,卿久久向前邁了一步,“怎麽這會姐妹情深的戲碼裝不下去了?”她嗤笑了一聲,“林芷若,有時候我真的很心疼你,畢竟像你這麽蠢的人世間少
有。”
“你!”林芷若端着酒杯,氣惱的手臂顫抖着,咬牙切齒的瞪着卿久久。
“難不成你覺得自己是聰明人?”卿久久眉梢一挑,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譏諷,“明明被卿詩語當槍使,還樂此不疲的對她感恩戴德,你說這不是蠢是什麽?!”
“卿久久!”林芷若揚起另一隻手狠狠地打在了卿久久的臉頰上,卿久久也不傻,沒有完全迎上這一巴掌,而是稍微偏轉了一下頭部,承受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疼痛。
可是在其他人看來,林芷若這一巴掌卻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卿久久的臉上。
“哎,大家都是一起來玩的,怎麽好端端的動起手來了?”說話的是《那年》的男演員,或許是剛剛喝了摻着東西的果汁,整個人腳下踉踉跄跄,說話也有些吐字不清晰。
幾縷發絲散落在臉頰一側,帶着幾分狼狽,她楚楚可憐的望着那名男演員,泫然欲泣的說道:“抱歉,我不舒服,你們先玩吧。”說完轉身離開,那副樣子好享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林芷若還在爲那一巴掌暗爽,可是下一秒,當她垂眸看到手中的酒杯,興奮和爽感瞬間消散嗎,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懊惱。
還自己占了上風,卻不想竟被卿久久給算計了。
原本打算将卿久久拉下水,逼着她吸毒嗑藥,而且大家現在也都暴露了,沒想到卿久久竟然故意将她激怒,采用這樣的方式脫身。
現在大家不會責怪卿久久,反而會将所有矛頭指向她自己,因爲是她和卿久久起了沖突,才導緻卿久久憤然離開。
她的手緊緊的攥着手中的酒杯,美眸中閃過一道冷芒,盯着房間的某一處,若是細看隐約可以看到擺放在暗處的盆栽中亮着一枚小紅點。
她的唇邊忽的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仰頭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了解李木子的人都知道,她平生最讨厭,最不能容忍的兩件事,一件事藝人不自愛,另一件便是藝人對她有任何的欺瞞。
當年她在網劇中飾演的配角大放光彩,成功的吸引了李木子并且成爲了她簽約下的一名藝人。
李木子以她心氣浮躁爲由,硬是将她沉寂了半年多,她不甘心如此,所以私下偷偷接拍廣告,給雜志社充當平面模特,最後東窗事發,直接被李木子雪藏。
後來她出入酒吧,對李木子隐瞞去向,最終她在酒吧厮混的照片被狗仔拍到,李木子一氣之下果斷的抛棄了她!
她清楚的記得當年李木子抛棄她冷漠決絕的神情,那樣的無情,那樣的冷血。
李木子不是看重卿久久嗎?
那麽好,她就親手毀了卿久久,她倒要看看李木子這次是怎樣無情冷血的抛棄卿久久!
次日卿久久回到酒店,迎面撞上風塵仆仆的李木子。
見到李木子,她一愣,“木子姐?”
李木子沒有理會她,隻是上下打量着她,卿久久不解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李木子依舊沒有說話,隻是雙眸緊緊的盯着卿久久,她伸手拉着卿久久的胳膊,轉身朝着電梯走去。
這時一道聲音從背後響起,“久久,原來你也住這家酒店啊。”
兩人不約而同的轉眸,就看到林芷若穿着一條白色短裙走了過來,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映襯着他可人的臉龐,顯得仙氣十足。
可是沒有人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看着卿久久的眼神也充滿了嫉妒。
不錯,現在的她快要嫉妒到瘋狂!
李木子看到林芷若,沒有半點的驚訝,相反眼神中充滿了冷漠,然後轉眸看着卿久久,“咱們走。”
林芷若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木子,下意識的喊道:“站住!”
她不明白自己和卿久久的區别在哪裏,卿久久出道的年紀與她當年一樣,憑什麽卿久久可以大放光彩,而她就要以心氣浮躁爲由被李木子晾着!
爲什麽當年她被狗仔拍攝到在酒吧厮混,李木子指着她謾罵,貶斥她,而卿久久卻用一句‘咱們走’草草了事!
而且李木子是那麽的信任卿久久,憑什麽?!她幾步走上前,沖到李木子的面前,先是神情譏諷的看了一眼卿久久,随後将視線轉移到了李木子的身上,“你憑什麽這麽信任她?!”她的眼神中陡然增添樂一抹恨意和不甘,“爲什麽你甯可相信她,也不
肯選擇相信我?!”李木子擡眸盯着林芷若,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發絲,這個動作無比的親近,可是說出來的話,卻給人一種刺骨的寒冷,“因爲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