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内。
權少卿坐在桌前和王堯他們召開視頻會議,聽着王堯的彙報,瞬間怒火沖天,于是說出了那句話,“膽敢在我面前撒野,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老大,兄弟們現在都憋着一口火氣,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就去踏平老K的地盤!”王堯神色顯得十分興奮,他說着話,但是看到權少卿似乎沒有聽進去,忍不住喊道:“老大?老大?”權少卿猛然回神,将視線從門口抽離回來,指尖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暗暗地捉摸着,依照小東西的性格,把氣撒出來,痛快的哭一場,回過神就應該到他的面前乖乖認錯,怎麽這麽長時間都還沒有過
來?
權少卿的眉梢微微皺了皺,瞬間沒了心思聽王堯彙報,“會議到此結束。”說完話,直接關掉了電腦。
他的雙臂環于胸前,雙眸緊緊的盯着緊閉的房門,眉頭越皺越緊,面色也不由得染上了幾分冷意。
這個小東西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現在竟然敢指着他的鼻子罵他!
他完全沒有考慮,卿久久之所以現在這般無法無天,完全是他毫無底線的一再縱容。
半晌,他輕歎了一聲,起身朝着門口走去,走出書房,直奔卧室。打開門,卧室内卻沒有卿久久的身影,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正欲轉身,忽然一道身影從身後閃現,緊接着一雙手臂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身,卿久久腦袋貼在權少卿的後背,悶聲道:“小叔叔,我錯了,
我不該罵你你懲罰我吧……”卿久久遲疑了幾秒鍾,緩緩地探出腦袋,可憐兮兮的望着權少卿,“但是能不能下手輕點我怕疼啊……”
權少卿,“……”
他擡手揉了揉眉心,擡手将她從身後拎了出來,“你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在我面前亂發脾氣?!”
卿久久垂下腦袋,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沒一會,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權少卿頓時急了,“怎麽好端端的又哭了?”
“他們欺負我,所有人都欺負我。”卿久久紅着眼,委屈的望着權少卿,慢慢地蹭到權少卿的身邊,伸手揪着他的袖口,擦了擦眼淚,“小叔叔,我好委屈啊……”話落,眼淚流的更加洶湧。
權少卿本想好好教訓她一頓,免得哪天仗着自己的寵愛上房揭瓦,隻是瞧着她現在的樣子……
最終無奈的歎了口氣,擡手将她擁入懷中,“你還有我,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真的嗎?”卿久久抽泣着,卷翹的睫毛上還挂着幾滴淚水。
“真的!”
卿久久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開口道:“那你還生我的氣嗎?”
“不氣了。”瞧着她哭成這副模樣,權少卿隻擔心自己哄不好,哪裏還顧得上生氣。
“那你以後有事情不準瞞着我……”
權少卿壓着心中的懊惱,柔聲的說道:“好,那你别哭了。”
“嗯。”卿久久點了點頭,但是眼淚仍然源源不斷的往外流,半晌她開口道:“我餓了。”
權少卿,“……”
他覺得一定是自己罪孽深重,不然老天怎麽會派這個一個磨人的小妖精來收拾自己。
他牽着卿久久的手朝外面走,将她安置在沙發上,“等着我。”
卿久久點了點頭,吃過東西後,在權少卿的安撫下,她漸漸地睡了過去。
天蒙蒙亮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将卿久久從睡夢中拽了出來,她拿過手機接聽,隻聽唐瑜雅急切的聲音傳來,“諾諾病危了!”
卿久久瞬間一機靈,困倦全部消散。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好半晌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們在哪家醫院?”說話的同時,她跳下了床。
将唐瑜雅口中說的醫院名字,很用心的記了一遍,但是下一秒緊接着又忘記了,然後又讓唐瑜雅說了一遍,嘴巴裏一直絮絮叨叨的念叨着,生怕自己再忘記了。
她打開卧室門,直接沖下樓梯,驚擾到了客廳的權少卿,他看着驚慌失措的卿久久,下意識的站起身,“出什麽事情了?”
“諾諾病危了!”卿久久說話的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着,眼眶也漸漸地泛起了紅潤。
權少卿眉心緊皺,“别擔心,我送你去醫院。”男人低沉冷靜的聲音,讓卿久久心中的驚慌失措減少了幾分。
車子很快停在了醫院門口,卿久久沖下車,直奔電梯,權少卿緊随其後。
卿久久站在電梯門口,卻攔住了權少卿的去路,“你在車裏等我吧。”
“我陪你。”權少卿眉頭微蹙。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卿久久心底浮現出了無限暖意。
她點了點頭,“我可以,你放心吧。”
她親吻了權少卿的臉頰一下,正準備轉身離開,權少卿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
“嗯。”卿久久點了點頭,權少卿似乎心裏還有什麽不放心,正準備說什麽,卿久久打斷了他的話,“怎麽突然間變得這麽啰嗦了。”
在權少卿的注視下,她關上了電梯門,當電梯門徹底關上,她臉上所表現的輕松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神情。
她趕到搶救室的時候,焦沉毅和唐瑜雅正站在門口焦急的等待着。
焦沉毅看到卿久久的出現,眉頭一皺,顯然對卿久久的出現,心中很是厭惡,一旁的唐瑜雅扯了扯他的手臂,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意氣用事。
焦沉毅攥了攥拳,冷哼了一聲,轉身背對着卿久久。
卿久久走上前,“諾諾怎麽樣了?”
唐瑜雅雙眸中滿是擔憂的望着搶救室的方向,然後嗓音染上了擔憂和惆怅,“不知道。”
她的态度讓卿久久猛然一怔,她一直以爲唐瑜雅永遠是那麽的高高在上,對任何人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然而今天一見,才知道,原來她并不是對自己的孩子都是這個态度,僅僅隻是針對她!
不知怎麽的,心口莫名的傳來一陣針紮的刺痛感。
她深吸了一口氣,正想說什麽,焦可伊突然沖上前說道:“你來幹什麽,要不是你,我弟弟怎麽會躺在搶救室!”言語中充滿了質問,無形之中更是向焦沉毅暗示,諾諾之所以變成這副樣子,完全是因爲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