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簡單的三個字,對與沈逸辰來說,卻徹徹底底的劃清了他們之間的界限。
他們終究是回不去了……
猶記得女孩掐着腰趾高氣昂的說,你是我的辰哥哥,爲我做事是應該的,我幹嘛要說謝謝。
那時他想或許這輩子他都不會從女孩的口中聽到這三個字,然而今天終于聽到了,莫名的覺得心酸。
他怕自己傷心的姿态在女孩的心中留下狼狽的印象,嗓音帶着幾分哽咽的說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女孩依舊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随後他戀戀不舍的挂斷了電話。
拿着手機,依舊保持着吸煙的動作,白色的煙霧從薄唇徐徐吐出,爲他的面部蒙上了一層朦胧的面紗,隻是煙霧中那雙充滿悲傷落寞的眼眸,深深地刺痛人心。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手緊緊的攥成拳頭,眼眶泛着濕潤,自己努力了那麽久,終于還是失去了她……
******
結束了沈逸辰的通話,卿久久繼續和權少卿通話,兩人很有默契,誰也不曾提及沉重的話題,而是說着一些情侶之間的情話。
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爲零,饒是向來沉着冷靜的權少卿也難逃這個定律。
或許今天的事情讓卿久久心累,她躺在床上和權少卿聊天,竟然不知不覺睡着了。
電話那邊的權少卿聽到女孩規律的呼吸聲,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柔聲道:“晚安。”
立威聽到他的話,不由得渾身一激靈,他跟在少爺身邊那麽久,見到最多的就是少爺鬼魅的笑容,而每次那個笑容一出現,準有人倒黴,可是現在……
權少卿本打算在公司加班,畢竟家裏隻有他一個人,回去也沒什麽意思,但是甘瑜雅的一個電話打來,硬是将他從公司喊回了家。
剛一進門,敷着面膜的甘瑜雅便撲了過來,“哎呦,我的小可愛,真是委屈你了呢。”她走過去卻發現權少卿的身後竟然沒有卿久久的身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我的小可愛呢?”
一口一個小可愛,喊的比他還順口。
權少卿将西裝扣子解開,“今晚不回來了,明天直接召開記者發布會。”
“事情鬧得這麽大?!”甘瑜雅将臉上的面膜揭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冷清,“那個女人這麽多年來真是一點沒變,不過想想也是,賤人就是賤人,哪怕過了十年,幾十年依舊改不了賤人的本性!”
權少卿沒有說話,似是對甘瑜雅的話默認了。“不過要我說這唐瑜雅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你長得比那個狗屁焦沉毅好看千百倍,而且我們權家随随便便就能買下他們焦家,憑什麽說是久久插足他們的感情,爲什麽,不是焦沉毅突然眼睛一亮,覺得
唐瑜雅太醜了,轉而追求久久呢?”
聽到甘瑜雅的話,權少卿口中的水險些噴出來,不得不佩服自家老媽語出驚人呐。
甘瑜雅一邊說着話,一邊朝着權少卿走去,“這天底下長得像的人多的是,憑什麽就說是我們家久久整容了,怎麽不說她唐瑜雅有事沒事就去H國打瘦臉針什麽的?!”
權少卿聽着甘瑜雅的話,他開口道:“媽,其實她們是……”
“長得像不是什麽毛病,但問題是她們長得太像了。”權赫的話響起,打斷了權少卿的話。
這話一出,甘瑜雅驟然将視線轉移到了權赫的身上,那眼神充滿了警告,也向權赫閃爍着危險訊号。
他咽了咽口水,然後瞄了一眼權少卿,權少卿聳了聳肩,好像在說:愛莫能助,你自求多福。“哈,你這個老不正經的,跟我過了這麽多年,還在惦記着那個狐狸精。”甘瑜雅說着話沖到了權赫的身邊,一把揪着了他的耳朵,絲毫不顧及權赫在權少卿面前的形象,而權少卿沒有絲毫的詫異,似乎
對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爲常。
權赫被甘瑜雅拎着耳朵乖乖跟着走,“老婆,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怎麽可能看上她呢,她哪裏及你的十分之一啊。”
“那你爲什麽幫那個賤女人說話。”
“我……”權赫靈機一動,“我其實是在幫你的小可愛說話,你看兩個人長得那麽像,說不定是那個女人背地裏偷偷的按照咱們兒媳婦的臉做了微整呢。”
甘瑜雅傲嬌的哼了一聲,“今晚給我跪個八斤,不然就出去睡。”
“跪個八斤?!”權少卿發眉梢微調,聽到了比較感興趣的事情。
甘瑜雅一臉興奮的說道:“這招特别好用,我……”她的話戛然而止,一臉防備的看着權少卿,“我爲什麽要告訴你,等小可愛回來了,我親自傳授給她,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她。”
因爲甘瑜雅和權赫的到來,别墅内變得熱鬧起來,至于後果……
權少卿全程躲在書房裏加班,兩耳不聞窗外事。
******
很快,太陽冉冉升起,新的一天到來,而這一天的到來,意味着卿久久将要應對一場惡戰。
無論這場惡戰多麽的艱辛,她都要咬牙堅持到最後!
她洗漱完畢,換下來肖娜拿來的衣服,墨色的發絲豎起了利落的馬尾,黑色的衣裙,硬是讓卿久久穿出了英姿飒爽的幹練氣質,腳下的裸色高跟鞋讓她一身的裝扮顯得不那麽的沉重。
肖娜上下打量着卿久久,卿久久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怎麽了?”
“沒什麽。”肖娜走上前拍了拍卿久久的肩膀,“現在覺得我們兩人真的是越來越合拍了。”
卿久久汗顔,就因爲自己穿了她送來的衣服,按照她的意思稍微打扮了一下,兩個人就越來越合拍了?!
肖娜開車将卿久久送到了公司,車子很快到達了現場。
公司門前已經聚集了很多圍觀群衆,其中有些人是唐瑜雅的狂熱粉絲,當他們看到卿久久的時候,不由分說的向卿久久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什麽臭雞蛋,菜葉子,紛紛向卿久久砸來。
菜葉子什麽的尚且能夠用手臂阻擋,可是像雞蛋這樣的東西,禁不起磕磕碰碰,就在卿久久糾結之時,肖娜一個回旋踢,雞蛋破碎的那一刹那,裏面的液體盡數潑在了丢雞蛋的那人臉上。頓時周圍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膽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