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無比詫異好奇,唐瑜雅爲什麽會出現?
台上的卿久久和李木子也不意外,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臉不解,随後将視線轉移到唐瑜雅的身上。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唐瑜雅爲什麽出現,可是想到唐瑜雅掌掴卿久久的事情,大家一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抖擻着十二分的精神。
于是大家目不轉睛的注視着唐瑜雅,眼看着她一步步的朝着卿久久走進。
卿久久站在原地,靜靜的望着唐瑜雅,看着她一步步靠近自己。
女人的臉上沒有留下絲毫歲月的痕迹,一如當年自己對她的第一眼印象。
小時候她無數次的躲在被子裏看着唐瑜雅的照片,興奮的想着原來大明星唐瑜雅就是自己的媽媽呀。
哪怕媽媽從未出現在過自己的世界裏,但是每次看到她的照片,在的電視裏看到她的身影,都覺得很滿足,很欣喜,就好像她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
伴随着一點點的長大,她的心裏越來越渴望媽媽的關愛,她無數次的在腦海中幻想着她和唐瑜雅見面的樣子,想着自己該怎麽表現能夠讓媽媽喜歡自己,媽媽會不會已經忘記了她的樣子……
失落在眼底深處轉眼即逝,旋即堅毅逐漸的從眼底浮現。
現在回想自己當初對媽媽的渴望是多麽的幼稚,孩子氣。
自己怎麽就忘記了,她這麽多年來從不曾關心自己,足以證明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存在,足以證明她從未把自己當做是她的女兒。
從今往後,她卿久久隻是卿建國的女兒,除此之外再無父母!
唐瑜雅的出現一瞬間讓行使主導權的卿久久處于了被動的狀态,卿久久不甘示弱,她優雅從容的站起身,唇邊噙着一絲淡笑,絲毫不畏懼唐瑜雅。
随着卿久久站起身的動作,衆人忍不住屏氣凝神,雙眸瞪大,緊緊的盯着卿久久和唐瑜雅,唯恐錯過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精彩對決。要知道卿久久現在被大衆看好,有圈内人聲稱,她将是下一個唐瑜雅,而唐瑜雅這些年雖然不在接戲,可是圈内的地位無人撼動,兩人同台本就是千載難逢,再加上現在網絡上有關兩人的事情炒的如火
中天,怎麽能不叫人興奮。
唐瑜雅的出現讓卿久久的大腦有一瞬間處于空白狀态,之前唐瑜雅沒有絲毫由于的拒絕配合這次記者發布會,難道現在她出現在這裏是爲了火上澆油?
她們兩人的臉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很難不會讓人從她們兩人的臉上大做文章,到時候她們的關系遲到會曝光。
所以唐瑜雅是不會這麽做的,依照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自掘墳墓,落人話柄。
那麽她來這裏是……
爲了她的腎!
這個答案無比清晰的浮現在卿久久的腦海中,雖然這個現在僅僅是自己腦海中的猜想,但是唐瑜雅的出現,還是不得不小心應對。
她唇邊的笑容越發的明豔動人,淡定自若的邁着步子一步步的走進唐瑜雅。
唐瑜雅看到卿久久的舉動,眉頭猝不及防的皺了皺,似乎捉摸不透卿久久到底想幹什麽。
她腳下的步伐停頓,而卿久久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唇邊噙着甜美乖巧的笑容迎了上來。
看着卿久久與自己相似度極高的臉龐,唐瑜雅心中說不上的惱火憤怒,如果可以她多想将卿久久的這張臉扯下來。
想要憑借這張臉公開她們的母女關系?!
哼,那也要看自己答不答應!
此刻卿久久走到了唐瑜雅的面前,壓低聲音說道:“你怎麽來了?”
“你想要公開我們之間的關系,征求過我的同意嗎?”唐瑜雅唇邊雖然噙着一絲淡笑,可是眼底卻是一片冰冷,仔細品味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看向卿久久眼底深處不由自主浮現出的厭惡。
卿久久唇邊的弧度越來越大,擡手撥了撥鬓角的碎發,趁機開口道:“你同不同意與我何幹?”
“你!”
唐瑜雅正欲發怒,卿久久突然親昵的挽着她的胳膊,語氣帶着幾分撒嬌,“不是都說了,這點小事情,不用您出面,您怎麽還是來了?”
卿久久自然知道唐瑜雅是不會承認她這個女兒的,甚至還會不惜一切代價的阻止這場發布會順利進行下去,因此她是絕對不會讓唐瑜雅得逞的!
“其實您不用擔心的,雖然我不及您的十分之一,但是怎麽也要表現出一點您的風采不是?”卿久久很随意的一句話,卻讓敏感的記者嗅到了重磅大新聞的氣味。
唐瑜雅厭惡極了卿久久這幅姿态,她甚至覺得此時此刻卿久久的臉無比惡心。
而這時記者也明顯感覺到兩人之間的苗頭有些不對勁,不應該是正室見到小三分外眼紅嗎?
怎麽瞧着卿久久和唐瑜雅之間沒有一點正室見到小三的憎恨厭惡,而且卿久久怎麽看都像是女兒在讨好自己的母親?!
有記者忍不住開口,“請問二位能夠解釋一下你們之間的關系嗎?”
“唐老師,焦總爲何沒有出現?是因爲卿久久導緻你們兩人感情出現了隔閡嗎?”
“唐老師,當時您爲什麽掌掴卿久久?”
……
一個個問題猶如雨點密集的朝着唐瑜雅砸了過來,原本就被卿久久起的後混腦脹,因此在面對記者的發問,着實顯得手足無措。
她的大腦有一瞬間是空白的,可是眼前的記者越來越興奮,“唐老師,聽聞事情曝光,焦總一直在公司,你們是準備離婚了嗎?”
“卿久久被譽爲小唐瑜雅,現在她插足您和焦總的感情,您會放任不管嗎?”
……
唐瑜雅隻覺得聒噪的聲音在耳邊嗡嗡響起,讓她頭疼不已,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準備對記者的追問作出回答,隻聽卿久久率先一步開口道:“有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大家的腦洞。”
不知怎麽的,唐瑜雅聽到卿久久的話,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果不其然,卿久久面對鏡頭淺笑嫣然的說道:“我對焦叔叔隻是對長輩的敬重。”
“既然如此,唐老師爲何掌掴你?”
記者覺得卿久久的話很搞笑,就像是小偷對警察解釋說她并沒有偷東西,隻是順手揣進了兜裏,這樣的解釋很搞笑很滑稽。就在大家對卿久久流露出嘲諷的時候,隻聽卿久久悅耳動聽的聲音響起,“媽媽您快跟大家解釋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