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詩語自小就讨厭卿久久,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認,她的讨厭來源于她的羨慕和嫉妒。
她羨慕卿久久,哪怕沒有母親,卻有一個疼愛她的父親,羨慕卿久久,哪怕隻有一個父親,卻依然幸福的像個小公主。
她無時無刻都在幻想着卿久久失去這一切的畫面,直到這一天終于來臨,她知道她卿詩語炫耀的時刻來臨了。
于是她把屬于卿久久的一切搶奪過來,她的房間,她所喜愛的一切,包括她心愛的男人!
但是她沒想到,卿久久竟然毀了她的一切,甚至還三番幾次的勾引權昊天。
她卿詩語怎麽可能咽下這口氣,所以她要把卿久久珍視的一切,全都不留餘地的奪過來!
包括她的母親,唐、瑜、雅!
卿詩語赴約一進咖啡廳便看到了沈璧君,女孩看上去很普通,扔在人群裏很不起眼,而且看到她,卿詩語腦海中隻有一個字出現:矬!
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麽好意思自稱軟萌。
可是想到自己爲了女主角還要讨好沈璧君,所以面帶微笑,表現出一副溫婉可人的模樣,“你好,我是卿詩語。”
“我知道你。”沈璧君坐在她對面的位置,說話的語氣全然沒有那天面對卿久久的甜美,反而透着一股疏離的客氣。
卿詩語淺笑着沒有說話,這時沈璧君開口道:“你認爲我筆下的女主是一種什麽性格?她又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卿詩語沒有想到會這麽快切入主題,顯然自己的外表,已經順利的通過了考核,接下來就是對人物的理解分析,她将對人物的解讀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一邊說話,一邊暗暗地觀察着沈璧君臉上的神色
。
看到沈璧君接連點頭對她的分析表示贊同,卿詩語更加的自信,終于說完了,沈璧君一臉興奮的樣子,“你說的太對了,簡直和我腦海中所想的一模一樣!”
“我不過是通過故事了解人物,能夠有這樣透徹的理解,隻能說明作者你寫得足夠深刻。”卿詩語不卑不亢的回答,唇邊的笑容也恰到好處,多一份顯得谄媚,少一分顯得冷漠。
她抿了抿唇,沉默了半秒,開口道:“那你覺得我符合您筆下的女主角嗎?”
“你對人物理解清晰正确,而且從你的身上也能感受到初碧弦身上特有的那股潇灑。”
卿詩語眼前一亮,眼眸中充滿了興奮,“那你看我……”
“你很好啊。”沈璧君笑着說道,她看了一眼時間,“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約了一個朋友,先走一步了。”
卿詩語一愣,這算是什麽結果,到底有沒有選定她是不是女主角,就算沒有選定,是不是也該給她一個試鏡的機會,畢竟自己剛才對人物的分析,她很是贊同啊。
“那您看,是不是可以給我一個試鏡的機會呢?”卿詩語跟着站起身,雙眸緊緊的盯着沈璧君。
沈璧君收拾東西的動作一愣,“試鏡?!”她的神情帶着幾分詫異和錯愕,“試什麽鏡?”
卿詩語臉上的笑容有些垮,卻還是不得不面帶微笑,笑意盈盈的說道:“當然是您小說裏了的女主角初碧弦啊。”
“女主角已經選定了,爲什麽還要試鏡?”
“選定?!”卿詩語一愣,“那麽我們今天……”
“不是說約我出來想要聊一聊初碧弦的嗎?”沈璧君一臉單純的模樣,頓時讓卿詩語火冒三丈。
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真蠢,還是在裝傻,就算公司以約她出來聊聊爲借口,可聰明人也該想到這隻是一個借口,怎麽會有這麽蠢的人竟然信以爲真!
而且,既然沒有打算換女主角爲什麽要坐在這裏和她聊那麽多,還對她口中所說的表示認同,讓她誤以爲自己可以拿到女主角的戲份。
突然,卿詩語有種被眼前人戲耍的感覺,一口怒火在胸口不斷翻湧,爲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她又不得不攥攥拳頭忍了下來,唇邊依舊噙着一絲淡笑,隻是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冷。“可能公司礙于臉面沒有把意思傳達清楚,其實約你出來談的主要目的,是想看一下能不能由我出演《浮華三千》的女主角。”卿詩語表現出一副溫婉的神情,盡量讓自己的氣質符合初碧弦,“我覺得我
要比卿久久更合适這個角色,而且剛才我們聊的很投機不是嗎?”
沈璧君張口第一句話,險些把卿詩語氣的背過氣,“可這是兩碼事!”她的視線上下打量着卿詩語,“你确實很符合初碧弦的形象。”
卿詩語聽到她的話,下意識的挺了挺腰,表現出自己良好的姿态,就在這時,沈璧君走上前,“可即便如此我并不打算換女主角,知道爲什麽嗎?”
卿詩語臉上的笑容明顯消失,她的細眉微皺,一臉不解的望着沈璧君,沈璧君勾唇一笑,“雖然你的氣質符合,卻滿足不了讀者對女主的幻想。”
“什麽意思?”卿詩語覺得自己今天的打扮,已經把初碧弦所有具有的氣質都表現了出來。
“初碧弦雖出身将門,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傾城美人。”沈璧君上下打量着卿詩語,“你覺得你哪裏配得上傾城美人這個詞?!”她的話語中讓卿詩語感受到了濃郁的嘲諷的味道。
頓時五官宛如結了一層寒冰,鐵青的面色略顯猙獰。
要知道當一個質疑一個女人的長相時,那無疑是觸犯了大忌,尤其卿詩語自我感覺良好,出道這麽多年所出演的角色大多都是光鮮亮麗的女一号,再不然就是有傾國傾城之稱的美人。
可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作者竟然如此質疑卿詩語,讓她氣憤不已。
“注意保持形象。”沈璧君張望了一下四周,然後悄悄的說道:“這周圍可都是狗仔,要是被拍到了什麽,你多年來維持的形象可就崩塌了。”
卿詩語面色一怔,“你知道了?”
“我又不傻,當然知道。”沈璧君面露嘲諷之色,“而且就你們這些小兒科的手段,太低級了,我宮鬥裏面的上位的戲碼都比你們這種高級得多,也就你這麽low的人用這麽低級的手段。”卿詩語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你都知道爲什麽還來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