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敲門聲,一聲接着一聲,似乎門外的人很是急切。
卿久久走上前,打開門,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門外。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體的西裝,單手揣在兜裏,右手揪了揪領口,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透露出一絲貴氣。
額前的碎發遮擋住了他劍眉下的雙眸,也無法看清男人臉上的神色。
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男人擡眸望向她。
在看到卿久久的那一刹那,冷漠陰鹜的眸子裏,瞬間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而卿久久看到眼前的男人,微微一愣,面前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權昊天。
她的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後退,要把房門關上,誰知男人一步上前,用腳擋住了門闆,擡眸上下打量着卿久久,“怎麽說我們也是老相識了,就這樣把我拒之門外,你怎麽舍得?”
“權昊天,臉是個好東西,沒事的話趕緊去找找。”卿久久冷哼了一聲,又用力關了關門,奈何男人的腳擋在那裏,根本無法關上,她的面色宛如布了一層寒冰,“請你離開,不然我就要喊保安了。”
權昊天嗤笑了一聲,眉宇間沾染了幾分不屑,“有本事你就喊,把人喊來,看大家會怎麽說?!”
卿久久瞪着權昊天,正想開口,隻聽肖娜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困倦,“吵死了。”她朝着門口走來,看到門口的權昊天微怔。
身爲權家的家奴,認識權家所有人是他們的必備課之一,所以眼前的權昊天肖娜自然也是一眼就認出來的,隻是她不清楚,權昊天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卿久久,我知道你現在沒人要,不如這樣,做我女人。”權昊天說着句話的語氣,就像是主人對寵物的施舍憐憫,接受施舍的人要對他感恩戴德。
卿久久簡直要被權昊天的不要臉給氣笑了,她眉梢一挑,“誰告訴你我沒人要的?”“怎麽,你還不知道我小叔叔的妻子在網上出現了?”權昊天慢慢的俯下身,将臉逼近卿久久,卿久久卻往後仰了仰身子躲避開,“其實我小叔叔在國外秘密結婚,這件事情我是不打算告訴你的,畢竟咱
們也算有感情,我怕你受不了刺激,可是現在我的小嬸嬸出現了,據說她的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所以我想不如我勉爲其難的收你作爲我的女人。”
卿久久聽着權昊天的話,隻覺得好笑,她轉眸看了一眼肖娜,肖娜更是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
“抱歉,就算我沒人要,也絕對不會和一隻狗将就。”
“你!”權昊天怒瞪着卿久久,“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卿久久用力掩了掩門,“你走不走?!”“你就不怕小嬸嬸一氣之下,下令封殺你?!”權昊天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的陰鹜之色不經意的流露出,“你不過是我小叔叔玩膩的東西,如果小嬸嬸知道了你的存在,你覺得她會輕易的放過你嗎?怎麽
說我也是權家的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小嬸嬸也會……”
卿久久實在懶得聽權昊天啰嗦,用力跺了他擋門的腳,然後毫不猶豫的把門給關上。
聽不到聒噪的聲音,瞬間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你可以啊。”肖娜上下打量着卿久久,那眼神莫名的讓卿久久有些心裏發毛。
肖娜啧啧的感歎着,“想不到你這小身闆,還能叔侄通吃。”
“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卿久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然後委屈的看着肖娜。
肖娜不禁感歎,“事實證明,權家果真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看你們對權家好像都充滿了一種……”卿久久在腦海裏思索了半天,最後想到一個刺,“敬畏,權家到底有什麽神秘的地方啊。”
肖娜的眼底深處多了幾分複雜之色,她的目光在卿久久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鍾,“沒什麽,你隻需要好好珍惜現在。”
卿久久疑惑,正想開口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肖娜轉移了話題,“今天上午你休息,打算怎麽過?”
“還能怎麽過,無非就是待在房間裏看看電視咯。”卿久久撇了撇嘴,雖然腳踝處被正骨,但是還是有些紅腫,因此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就好像一隻企鵝。
肖娜沉默了半晌,“我看你腳踝處紅腫的厲害,不如我帶你去個私人按摩推拿吧。”
“靠譜嗎?”
“必須的。”肖娜打着包票,卿久久全副武裝,然後離開了房間。
肖娜端着早餐走過來,迎面看到卿久久和肖娜,不等卿久久開口,肖娜率先開口道:“今天上午你放假休息,我們倆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我也去。”小艾想到昨天的事情對卿久久心有愧疚,所以想要彌補,卻被肖娜一口回絕,她隻好看着肖娜和卿久久離開。
肖娜帶着卿久久來到了一家公寓,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将卿久久推進了房間。
卿久久轉身拍打房門,突然一道身影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肢,然後将她拽進了卧室。
卿久久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的掙紮,但是鼻息間被熟悉的氣息所席卷,莫名的放松了警惕,轉身擡眸,隻看到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臉龐。
走上前,緊緊的擁抱着男人,将腦袋埋進男人的懷中,好半晌,再次擡眸打量男人的臉龐,熟悉的眉眼,妖孽的臉龐,不知怎麽的,趴在男人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男人擡手摟着她的腰肢,薄唇湊到她的耳邊柔聲道:“用力咬,一點也不痛。”
卿久久又加大了力氣,可是男人依舊像是感受不到疼痛,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甚至低笑了幾聲,低沉的嗓音透着性感的磁性。
卿久久慢慢的放開他,擡眸,望着眼前的男人,“幹嘛不攔着我?”
“因爲是你。”權少卿手臂一勾,将女孩緊緊地摟入懷中。兩人緊緊相擁,好半晌,權少卿彎腰将卿久久打橫霸氣,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腳踝,眸光一暗,面色明顯染上了幾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