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行駛,穿過街道,最終來到了一個大莊園。
莊園裏一棟氣勢恢宏的古堡,草坪被修剪的整整齊齊,薔薇花盡情綻放,散發着迷人的方向。
這樣的景象,就好似油畫中的景象。
卿久久跳下車,眼眸中滿是興奮的望着眼前的城堡,“這是誰的城堡?還漂亮啊。”
“我的。”權少卿勾唇一笑,“但是現在是你的了。”
自從他們兩人結婚,權少卿将他明細所有财産轉移到了卿久久名下,但是卿久久并未一一查看,自然也不知道這棟城堡也在自己的名下。
當她聽到權少卿的話,整個人驚呆了!
無論這棟城堡是權少卿的,還是在她名下的,要知道這樣一棟城堡要花不少錢吧。
果然,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她邁步朝着莊園走去,權少卿看着她歡快的樣子,唇角不由得上揚,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卿久久走進城堡,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看到什麽都覺得無比的新奇。
權少卿牽着她的手,“先吃東西吧,吃飽了再慢慢看。”他見卿久久一副不舍的樣子,輕歎了一聲,“這房子是你的,以後你高興了,想怎麽看怎麽看,現在聽話乖乖吃飯。”
卿久久覺得男人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于是點了點頭跟着他坐在餐廳裏。
原本以爲廚房準備的是西餐,沒想到竟然是家鄉菜,而且每道菜都是卿久久的最愛,她吃得津津有味,男人全程默默的看着她,唇邊的笑意未減。
兩人吃過東西,權少卿像是個保姆跟随在卿久久的身後,陪同她參觀城堡。
以前權少卿覺得這樣大的城堡空蕩蕩的,可是現在他心裏的感覺卻變了,或許是今時不同往日,身邊多了一個陪伴自己的人,所以心境也變了。
逛了一個多小時,卿久久累了,她站在陽台前,張開雙臂,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仰望着璀璨的星空。
權少卿從身後慢慢的摟住她的腰身,感受到身後溫暖的懷抱,她緩緩的放下雙臂,依靠在男人懷中,握着男人的雙手,這樣的氛圍很好,沒有任何人的打擾,似乎全世界隻有他們兩個人。
“權少卿。”卿久久突然喊了男人的名字,她轉身望着男人,“我一定要給你一個名分!一定要拿到影後,我要在頒獎典禮上公布,你權少卿是我卿久久的男人!”
夜幕之下,她那眼眸尤爲閃亮,哪怕是夜空中最閃耀的星也不及她如星辰般閃耀的雙眸。
權少卿一時間被深深吸引,手掌扣着女孩的後腦勺,俯身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吻落下,兩人氣喘籲籲,卿久久則面紅耳赤,一臉嬌羞的模樣,權少卿愛慘了她這幅神情,當下彎腰将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卧室走去。
兩人許久未見,因此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次日,卿久久醒過來,身邊早已沒有了權少卿的身影,如果不是她現在還身處在古堡之中,她險些以爲,昨天的美好都不過是夢一場。
她洗漱完畢,走下樓,保姆細心的爲她備好早餐,“太太,先生有時外出,讓您在城堡裏随意走動。”
卿久久點了點頭,吃着中式早餐,張望着城堡四周。
下午,她獨自一人在影院看着電影,突然聽到聲響,急忙沖了出來,就聽到王堯正在和權少卿說工作上的事情,“老大,這次的事情您打算怎麽辦……”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注意到卿久久的身影,口中的話戛然而止,但是突然間又想到了什麽,興奮的喊道:“老大,或許我們可以……”
“想都不要想!”權少卿似乎一早就看穿了王堯的心思,所以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權少卿給制止,他冷眸掃了一眼王堯,“你先回去吧。”
王堯點了點頭,走的時候還不忘看一眼卿久久,但是在權少卿犀利的目光的之下,不得不收回視線。
卿久久一臉好奇,“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
“沒事。”權少卿牽着她的手坐在沙發上,将女孩抱在懷中,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想好去哪裏玩了嗎?”
卿久久心中早就有打算,可是瞧着權少卿一臉疲倦,估計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搖了搖頭,“前段時間天天忙着拍戲,現在我就想好好的休息休息,哪裏也不想去。”
“希望你不要後悔。”
卿久久對權少卿的話不明所以,直到她在床上被權少卿吃幹抹淨,才明白是什麽意思。
但是這個男人戰鬥力簡直爆表,她有些承受不了呀!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陷入了沉睡之中,卿久久悄悄的起身,走到樓下,恰好看到正在看報紙的肖娜,于是走上前,“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肖娜打量了她一眼,“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卿久久坐在肖娜的身邊,一直盯着她看,最後肖娜實在抵不住卿久久熱情的注目,她擡眸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
“放心吧,人睡着了。”卿久久明白肖娜的意思。肖娜坐正身體,放下手中的報紙,“還記得那天在機場見到的女人嗎?”看到卿久久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道:“那個女人的哥哥丹尼爾是這裏黑手黨的老大,他的手中有一批老大想要的貨,那批貨是要運
回國内的,但問題是另一邊的老K突然橫插一腳,出價比老大要高兩倍……”
“所以那個丹尼爾毀約了?!”卿久久似乎也猜測到了這個結果。
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麽現實,人爲财死鳥爲食亡,誰給的錢多貨自然給誰。
“那我能做些什麽呢?”卿久久想到王堯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她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幫上什麽忙。肖娜沉默了片刻,“丹尼爾早些年的時候,遭遇暗殺,被人救下,丹尼爾曾承諾,隻要那人有任何的需求,他都會無條件服從,那個人與權家有幾分淵源,可惜的是那人在幾年前去世了,想要擺脫那人
出來自然成了天方夜譚,但是你與那人的兒子……”卿久久詫異的挑眉,直到她聽到肖娜念出了那個名字,她臉上的詫異褪去了幾分,“蘇然,似乎交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