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斷了電話,卿久久忍不住泛起了頭疼,捉摸着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Jason打電話過來,完全出自好意,隻是他電話中說的也很明白了,不希望她和唐瑜雅之間的矛盾影響到電影拍攝,可是現在她該怎麽辦?
唐瑜雅和她是絕對不可能和解的,要是能和解早就和解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原本是Jason如何選擇的難題,現在他抛給了自己,而他落得一身輕松。
她愁悶的陳歎了一聲,然後一頭栽在沙發上。
而另一邊的權少卿,此刻也不輕松。
權家在京都有衆多的房産,其中一處房産坐落在京都的市中心,在寸土寸金的京都,權家的别墅,十分恢弘,從外觀看隻會讓人想到奢華兩字。
别墅内附帶着一個小型花園廣場,花園的正中間是一個噴泉,修剪整齊的草坪花池看上去讓人很舒心。
不僅如此,别墅内配有最嚴密的保安系統,從裏到外,更是有五大三粗的黑衣人站崗。
而此刻,别墅内傳來打鬥聲,黑衣人們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堅守着自己的崗位。
倒不是他們對自己的崗位認真,而是這麽多年,早就見怪不怪了,要是哪天别墅内的人,平心靜氣的坐下來好好聊天說話,那才叫詭異!
“诶,今天賭一把,賭什麽時候動槍,輸的人給錢!”
“我賭一分鍾!”
“半分鍾……”
黑衣人的話音還未落下,嘭的一聲槍響響徹天際,黑衣人們仍舊無動于衷,似是見怪不怪。
“嘚,咱來都沒賭對。”黑衣人無奈的撇了撇嘴,重新立正站好,似乎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而别墅内,權赫像是炸了毛的獅子破口大罵,“你個小兔崽子,竟然對你老子動槍!”那嘹亮的嗓門,俨然一副土匪頭子的粗犷。
權少卿冷着一張臉,唇邊噙着一絲勾人心魄的笑容,隻是這抹笑意卻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動我女人,該死!”
“女人如衣裳,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可我是你老子!”權赫氣得跳腳,“你如假包換的老子!你竟然爲了一個女人對你老子開槍!”
“女人如衣裳?!”權少卿嗤笑了一聲。
權赫大手一揮,頗有古代帝王發号施令的架勢,“那個女人叔侄同吃有辱我們權家家風,要不得!”
權少卿聽到‘叔侄通吃’這四個字,眸光一沉,那雙深不可測的鳳眸當下微眯,閃爍着危險的冷凝管忙,他就那樣似笑非笑的望着權赫,“她是我的女人!”
“她水性楊花,有婚約在身卻勾引小叔,你要這樣的女人,就不怕她哪天把你給綠了?”
權少卿聽到這番話,頓時怒火飙升,二話不說,将槍别在腰間,腳下借沙發發力,用力撲向權赫,毫不猶豫對着權赫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權赫畢竟年老,縱使保養再好,身體靈活度也大不如前,面對權少卿的拳頭,前半段尚且能夠抵擋一下,到最後隻能不停的閃躲,饒是如此,還是險些正面迎上拳頭,好在他一個轉頭,躲過權少卿淩厲
的拳風。
可是拳頭還是擦着他的臉頰劃過,頓時覺得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留下痕迹了。
以前兩人意見不合,起了沖突,也就是都過過拳腳動動槍,可從來都是自己教訓兒子,當然他知道權少卿長大了,身手了得,都是在讓着自己,可今天,這還是第一次權少卿對自己大打出手。
權赫的動作一頓,不由得感歎果然歲月不饒人呐。
就在他分神的時候,權少卿冰冷的聲音當面砸了過來,“不準你這麽說她!”
權赫這才明白,原來權少卿之所以如此怒火中天,是因爲自己說了卿久久的壞話,可就算這樣……
“我是你老子!”權赫氣得渾身顫抖,大眼圓瞪,“怎麽,作爲老子,我還不能說句話了?!”
權少卿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他,“你是怎麽接觸我們之間婚姻關系的,就給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恢複!”
小東西那麽看重自己的聲譽,最怕的就是配不上他,要是讓她知道自己一不小心離了婚有結婚成了二婚,指不定怎麽鬧情緒。
“你特麽這是對老子說話的态度嗎?!”權赫簡直要被氣瘋了,他真的覺得二十八年前是自己的沖動了,如果自己當時理智一點,是不是就沒有眼前這個在自己面前叫嚣的人存在了?!
權少卿唇角緩緩上揚,狹長的鳳眸閃爍着妖冶的光芒,盡管如此,仍舊讓人無法揣摩他内心的想法。
“如果明天我調查她仍舊處于離婚狀态,那麽你最好把那個老東西的棺材本準備好!”
“你特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威脅你老子!”權赫氣的直跳腳。權少卿唇邊的弧度愈發的妖冶邪肆,“你怎樣想的,就是怎樣,還有讓權昊天安分點,不然……”他的話一頓,嗜血的殺霎時間四起,整間客廳都充斥着他身上散發的肅殺之氣,一字一句猶如鋒利的刀刃
,“讓我知道他有半點不規矩,他隻有死路一條!”說完話,他拎着自己的外套,大步朝着門口走去。
權赫氣惱的抓起明朝時期的瓷瓶狠狠地砸向地面,價值連城的瓷瓶摔向地面,瞬間變成了一文不值的碎片,“臭小子,你這哪裏是跟爸爸說話的語氣!”
“爸爸?”權少卿腳下的步伐一頓,轉眸看着權赫,眼神中帶着幾分嘲諷,“你可曾盡過半點做父親的責任?!”
權赫一噎,暗暗地咬緊牙關。
權少卿冷笑一聲,“我到現在才知道,我媽爲什麽一直以來都這麽痛苦,因爲從她愛上你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要痛苦一生,隻要你在,她的痛苦就永不停止!”
權赫瞳孔驟然緊縮,權少卿的話,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毒針,刺進他的血脈,頓時讓他嘗盡了各種滋味。“護不了妻兒,聽從小人挑唆,權赫,你說你這輩子還能幹什麽?你也算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