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權少卿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卿久久頓時眼前一亮,挂斷了電話,她激動的拍了拍肖娜的肩膀,“我們先去一趟商場。”
一個小時後,當卿久久趕到Jason的别墅區,唐瑜雅和卿詩語也剛剛趕到。
唐瑜雅今天穿了一件水紅色長裙,鮮亮的顔色映襯着她的氣色很好,整個人看上去端莊高貴。
而卿詩語上身一件白色襯衫,搭配着一條紅色短裙,她親密的望着唐瑜雅的胳膊,兩個人站在一起,唐瑜雅啊一點也不顯老,兩人更像是姐妹一樣。
卿久久按響門鈴,保姆打開房門,Jason恰好從樓上的書房下來。
看到唐瑜雅,又看到卿久久,顯示一愣,随後爽朗的大笑起來,“到底是親母女啊,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們兩個這是商量好一起來的?”
Jason的話讓卿詩語顯得有些難堪,尤其是那一句‘親母女’,讓她很是尴尬。
唐瑜雅扭頭,皺着眉頭,目光冰冷的掃了卿久久一眼,雖隻是一眼,這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卿久久沒有李會唐瑜雅,往前一步走,手中拎着幾個袋子,是她剛從商場裏買來的東西。
Jason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打量,不疾不徐的走到沙發出,對兩人招了招手示意她們坐下,“你們兩人一同出現,看來已經商量好了是嗎?”
唐瑜雅雖性情高傲,但是該給面子的人還是會給面子的,更何況眼前的人是大名鼎鼎的Jason,于是拎着包走過去,優雅的坐下。
卿久久二話沒說,乖巧的點了點頭,走過去一同坐下。一行人坐下後,Jason隐約察覺到這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他思量了半晌,開了口,“還在鬧别扭?要我說,你們不愧是親母女,這脾氣真是一模一樣,都是那麽的倔強,誰也不肯先低頭,要我說今天
到了我這裏,我就當個和事老,你們兩個看在我的面子上當着我的面和好怎麽樣?”
說完話,他看向卿久久,“尊老愛幼,久久,你身爲女兒,無論是對是錯,都應該給你媽媽一個面子,這樣你先給你媽媽道個歉。”
卿久久一愣,她望着Jason,随後又看了看唐瑜雅,“陳先生,我……”
“大人之間說話,哪裏有你這個小孩子插嘴的份兒,真是沒教養!”唐瑜雅面色冷清,說話的語氣似是冬日的寒風,字裏行間透着一股凜冽感。
卿久久望着Jason,無奈的撇了撇嘴,意思是,你看我确實沒有辦法。Jason的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後笑道:“在我面前沒沒有那麽多死闆的規矩,況且我認爲我和久久,可以被稱之爲朋友,好了,我們言歸正傳,你們兩人都不消息了,卻倔強的像個孩子,聽我
一句勸,母女間沒有隔夜仇,久久,還不趕緊向你媽媽道歉?”
Jason的話,明顯是向着卿久久,而且作爲外人,有誰願意趟這趟渾水,如果這個時候拒絕,隻怕Jason的心都要涼了。卿久久沒抿了抿唇,幹脆站起身,對着唐瑜雅鞠了一躬,也不敢媽媽,直接開了口,“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看不慣我,但是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與電影無關,我希望
不要因爲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影響到電影拍攝,更不要……”“你打住!我可擔不起你的賠禮道歉!”唐瑜雅擡手打斷了卿久久的話,她的唇邊噙着一絲優雅的淡笑,但是說出來的話仍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然後轉眸望向Jason,“我和她之間沒什麽好說的,Jas
on,這次我來,是想和你談一下女主角的問題。”
唐瑜雅這幅冰冷的模樣,一副沒得商量的态度,着實讓Jason一愣。
Jason不解的望着卿久久,然後又将目光轉移到唐瑜雅的身上,半晌開了口,“血濃于水,縱使之間在有矛盾,孩子終究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又能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唐瑜雅聽到他的話,美眸微眯,眼底深處閃過一道陰冷的寒光,“她害死了我女兒!”
“你女兒?!”Jason眉心緊皺,“焦可伊不是因爲失足跌進池塘溺死的嗎?”
這件事情他多多少少有所耳聞,隻是他想不明白這和卿久久有什麽關系,難不成……
Jason無比震驚的望着卿久久,神情充滿了不可置信,“難道不是死于意外,是久久推她入水的?!”
卿久久聽着他的話,沒有絲毫的緊張感,反而想笑,第一次發現原來導演的腦回路是這麽的神奇。
焦可伊的的确确是自己跌進湖裏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唐瑜雅頓時被Jason的話一噎,但是緊接着開了口,“如果不是因爲她,我女兒根本不會死!”
“這又是爲什麽?”Jason更加疑惑,“難道說久久不出現,焦可伊就不用捐腎了?”
唐瑜雅,“……”
卿久久在旁邊聽着,默默的爲Jason豎起了大拇指,終于來了一個邏輯思維清晰的人爲自己辯解了。
Jason明顯是想着卿久久的,唐瑜雅也不好再說什麽,變得給Jason落下一個胡攪蠻纏,蠻橫無理的印象。
就在這個時候,Jason再次開了口,“依我看,你們之間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到底是母女情深,爲什麽不選擇和解呢?”
卿久久垂首不說話,Jason不清楚,可是她的心裏很清楚,說是沒有深仇大恨,可是唐瑜雅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倒不如不說話。
Jason總是勸解她們之間的關系,讓唐瑜雅有些不耐煩,她今天是來商量女主角的事情,而不是聽Jason說教的。唐瑜雅當下沉了一口氣,冷聲的開口道:“這次我來的目的并不是讓你當和事老,而是來表明我的态度!”她深吸了一口氣,态度堅決,“我是絕對不會和她出現在一部電影的,更不會和她進行拍攝,至
于具體原因,我希望你也不高過問,像她這種冷血無情的人,我不屑與她爲伍!”
卿久久在一旁靜靜地聽着,她發現,現在聽到唐瑜雅罵自己的是時候,不會有任何的心痛,隻是覺得好笑,當然這種笑并不是自嘲。或許是因爲看透了唐瑜雅的本質,又或許徹徹底底對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