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雅感覺到焦胥生醒過來,目光一下子落在焦胥生的身上,她湊上前,誰知焦胥生頓時一激靈,蒙上被子閃躲。
看到他的反應,唐瑜雅哭的更厲害。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豆大的眼淚一顆顆滾落下來,眼神中滿是痛苦和自責。
焦胥生看着這樣的媽媽,突然就心軟了。
“諾諾……”唐瑜雅一邊哭一邊喊着他的民那個字,“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對不起,對不起……”她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臉,“我隻要你和卿久久走得近,就控制不住我的情緒,隻要想到因爲卿久久,可伊才出現的意外,我怕就恨得不行,如果不是因爲她,我們家好好的,可伊不會死,你爸爸不會冷
漠我,對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錯了,你怨不怨媽媽,諾諾媽媽知道錯了……”
焦胥生聽到她的話,眼眶變得濕潤,他大着膽子從被窩裏探出身子,注意到唐瑜雅的眼神中沒有半點厭惡和冷漠,他繼續慢慢靠近唐瑜雅。
突然唐瑜雅伸手,一把将他拽入懷中緊緊地擁抱。
焦胥生吓得渾身一哆嗦,但是感受到唐瑜雅懷抱的溫暖,心中的驚慌逐漸安撫了下來,他閉上眼睛,踏實的依偎在唐瑜雅的懷中。
他大着膽子,伸出手臂環着唐瑜雅的脖子,卻發現手臂上到處都是傷痕,動一下都很痛,可他還是圈着唐瑜雅的脖子,另一隻手輕輕的拍打着唐瑜雅的後背,安撫着她悲傷的情緒。
他真心希望媽媽能夠從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每天都快快樂樂的。
樓下傳來汽車的鳴笛聲,焦沉毅回來了!
那一刻,唐瑜雅像是受到驚吓的兔子,噌的一下站起身,惶恐不安的看着焦胥生。
焦胥生知道她在害怕什麽,自從他出院以後,爸爸媽媽就處于分居的狀态,他已經六歲了,知道這意味着什麽。雖然媽媽有時候很可怕,但是媽媽已經認識到自己錯了,他不想爸爸媽媽分開,不想爸爸媽媽離婚,于是他跳下床,從衣櫃裏拿出一件長袖的白襯衫套在了身上,這下胳膊上還有腿上的傷痕,立刻被遮
住。
但是他的臉因爲疼痛褪去了一絲血色,可他還是努力的勾起一抹燦爛的微笑。
唐瑜雅幫他檢查了一下,然後跟着焦胥生下了樓。
樓下,焦沉毅剛剛推門而入,焦胥生熱情的撲了上去,“爸爸,你可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諾諾想爸爸了?”焦沉毅蹲下身,一把将焦胥生抱了起來。
這一抱,瞬間扯痛了他身上的傷口,可他看到唐瑜雅緊張不安的神情,硬是咬牙沒有喊疼。
“爸爸,你都好久不回家了,是不是不喜歡諾諾了?”焦胥生眨巴着眼睛望着焦沉毅,“是不想要我和媽媽了嗎?”
焦沉毅一愣,他看了一眼唐瑜雅,唐瑜雅因爲剛剛哭過,眼眶紅紅的,神情帶着幾分憔悴,在注意到焦沉毅打量的眼神後,下意識的低頭閃躲。
焦沉毅看到唐瑜雅的神色,莫名的心疼,眼前的女人到底是自己的妻子,而且好好的一家人,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他輕歎了一聲,走上前,“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唐瑜雅聽到他的話,霎時間淚流滿面,焦沉毅抿了抿唇,走上前,伸手将唐瑜雅摟入懷中,“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的。”
說完這句話,又想到那個記者發布會,唐瑜雅的性格他了解,高傲的像是白天鵝,哪裏受到過那樣的委屈,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想拍電影的話,咱們投資拍一個。”
“真的嗎?”唐瑜雅眼前一亮,哪怕眼淚還在流,依舊這擋不住眼眸中的神采奕奕。
焦沉毅點了點頭,“真的。”
“我想拍什麽就拍什麽?”唐瑜雅有些不确定的詢問焦沉毅。
焦沉毅當下點頭,“都聽你的。”
焦沉毅到底還是愛唐瑜雅的,所以隻要唐瑜雅願意改過自新,他願意給她一個機會。
可是焦沉毅并不知道,有些東西早已一去不複返。
唐瑜雅小鳥依人的依偎在焦沉毅的肩膀上,一雙美眸中閃爍着算計的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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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詩語在網絡上看到有關卿久久車禍的消息,整個人興奮到不行,心裏忍不住想,卿久久最好斷隻胳膊斷條腿,這樣自己就能取而代之。
然而,很快網絡上就有了回複,卿久久隻是受了點輕微擦傷,目前已無大礙,希望大家不要擔心。
卿詩語氣惱的把平闆狠狠的丢在床上,“她怎麽沒死呢?!”
推門而入的權昊天,聽到卿詩語的話,眉頭一皺,“什麽沒死?”
卿詩語聽到他的話,一愣,随後快速的反應了過來,笑臉相迎,“哪裏有什麽死不死,你聽錯了。”她幫權昊天解開領帶,“今天晚上想吃什麽,我讓廚房的阿姨給你準備。”
“随便弄點吧。”權昊天繞過卿詩語正坐在了沙發上。
卿詩語正準備幫他捏肩,手機響了起來,她拿着手機走出去接電話,電話那邊響起助理吞吞吐吐的聲音,“詩語姐……”
“怎麽樣?導演們怎麽說的?”卿詩語的言語中帶着幾分急切。
電話那邊沉默了半秒,助理開了口,“詩語姐,他們都說沒有适合您的角色,還說你都是要和Jason合作的人了,他們請不起你……”
“想不到這群人這麽小心眼!”她不過是前段時間得意忘形,做出了一些不妥當的舉動,可沒想到這群小心眼兒的人竟然抓着不放。
“你當時怎麽和那群人說的?”
助理把當初說的話,重複了一遍,誰知卿詩語反咬一口,“誰讓你說話如此沒有輕重的,難怪沒有導演找我,敢情都是你把人給我得罪了,我遲早要被你害死!”說完話,直接挂斷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助理,一臉無辜,當初的她都是按照卿詩語的話,一字不落的轉達的,怎麽就變成了自己得罪人?!簡直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