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距離那次的事情太久太久,卿久久有些記不太清,但是當她聽到女孩把話說的如此明白的時候,腦海中隐約想起了一些什麽。
當時的确有記者站出來,想要曝光焦可伊自私自利的一面,卻被唐瑜雅反咬一口,并且恐吓,說記者沒有證據,胡亂寫實報道,那就是诽謗。
最後,還是自己闖進了病房,找到了焦可伊私藏的退燒藥。
“原來是你啊!”卿久久頓時勾唇一笑,感覺裏狼人能再次相遇很是奇妙。
石小松也笑了,“是我是我。”
兩人閑聊了兩句,随後切入正題,“你覺得,這次采訪,在哪裏比較合适?”
“你覺得哪裏比較合适?”關于采訪地點這件事情,之前從來不需要卿久久過問,都是李木子事先和記者商量好,随後她按時抵達目的地。
電話那邊的石小松想了想,“你覺得咖啡廳怎麽樣?”
“可以啊,哪家咖啡廳,你把地址用短信發送給我。”卿久久當即答應了下來。
咖啡廳是雖然人放松的地方,不過就是一個采訪,簡單的聊兩句,把氣氛搞的緊張兮兮的反而不好,倒不如去咖啡廳,一邊完成工作,一邊給自己放松些的閑暇時間。其實如果不是這次石小松自己自報家門,卿久久可能真的就把這個人給忘記了,當初石小松仗義執言,說明這個人骨子裏帶着一股正義感,不會爲了利益虛報事情真相,所以卿久久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
的。
商量好了采訪地點,确定了見面時間,挂斷電話,卿久久繼續看着劇本,在上面認認真真的做着記号。她看了一下時間,快到權少卿下班的時間,然後帶上圍裙準備做飯,沒一會肖娜敲響了門,她打開門,肖娜手中拎着兩大包食材走了進來,把東西丢在桌子上,然後像灘爛泥似的躺在沙發上,“電梯壞
了,我可是一口氣拎着東西直接爬上來的。”
“辛苦你了。”卿久久拎着東西進了廚房,把東西規整好放進廚房,然後開始忙碌。之前卿久久下廚,用權少卿的話來說,那就如同戰場硝煙漫漫,廚房随時面臨着被燒着的後果,但是經過這幾天的鍛煉,卿久久的進步不少,不僅可以輕松的做飯,面對一些小狀況還能冷靜的應對處理
。
她用砂鍋熬了一鍋排骨湯,在裏面放了幾塊玉米還有冬瓜提現,半個小時後,滿屋子都是排骨湯濃郁的香味,坐在沙發上的肖娜聞到香味,不由自主的被勾到了廚房。
“久久,你做的東西能吃嗎?”肖娜故作嫌棄的撇了撇嘴,随後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我們老大的胃口可是挑剔得很,不是什麽飯菜都吃的,要不這樣,我勉爲其難的幫你嘗嘗怎麽樣?”
卿久久怎麽能不知道肖娜的心思,“我也想讓你幫我嘗嘗,可惜火候不到。”說完她笑嘻嘻的經過肖娜身邊,從冰箱裏拿出一塊五花肉,切成小塊,經過一番處理,放進鍋裏開始做五花肉。
肖娜向來對這些肥膩的東西不感興趣,幹脆直接轉身走了出去,當時很快又被紅燒肉的香味吸引了過來,在紅燒肉出鍋的第一時間,她用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裏,肉質松軟,肥而不膩,的确好吃。
“想不到你手藝這麽好。”肖娜自己走到鍋前盛了一碗湯,一邊喝,一邊稱贊着,“好喝好喝。”
“久久,你重新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想不到你廚藝這麽棒,簡直可以媲美米其林大廚了!”
卿久久好不謙虛的說道:“那是,你不知道爲了想學習這兩道菜,我可是專門跑到廚房請教的廚師長。”
那天權少卿帶她去餐廳吃飯,她看權少卿對這兩道菜很喜歡,借口去上廁所,直接鑽進了廚房請教廚師長,詢問來了做法,沒想到自己做的還挺成功。
“你少吃點,過會還有其他菜呢。”卿久久主要擔心肖娜吃這麽多肉,胃吃不消。
“那些我就不吃了,過會老大來了,我也吃不成了,還是趁現在能吃一點多吃一點吧。”肖娜說着又盛了一碗排骨湯。
“小叔叔哪有你說的那麽小心眼。”“呵!”肖娜撇了撇嘴,“不小心眼,他幹嘛取消了我的假期,還讓我去體能訓練場,要不是我身體素質好,你知不知道那一圈體能訓練下來人早就廢了,說到這裏我就來氣,他這個人不但小心眼,還冷
血無情,再說了我保護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還那麽殘忍的懲罰我,你說他是不是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肖娜注意到卿久久的眼神不對勁,“你這是怎麽了?眼睛不舒服?還是中風了?”
肖娜有沒有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她不知道,但是卿久久卻清楚的聽到了,所以她一個勁兒的給肖娜提示,奈何肖娜根本不理解。
肖娜的話音落下,隻聽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原來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聽到這個聲音,肖娜吓了一跳,猛地回頭,就看到權少卿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背後。
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完美得讓人嫉妒,可唇邊卻噙着一絲妖冶的笑容,怎麽看怎麽讓人心驚膽顫。
肖娜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老……老大?”她讪讪地笑了笑,“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跟鬼似的沒有一點動靜?”
權少卿脫掉西裝外套丢在沙發上,然後松開袖口,一點點挽上去,露出結實的小臂,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被他演繹出了另外一番風情。
“難道不是你背後罵人罵的太專心沒有聽到?!”
肖娜頓時一噎,把碗放在桌子上,灰溜溜的朝着門口溜走,“那個,老大,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跑到門口處,卻被一個人堵住了去路,她擡眸,隻看到王堯用自己魁梧的身子直接堵在了門口,雙手環胸,笑呵呵的說道:“這是準備去哪兒啊?”肖娜低聲咒罵了一聲,“你趕緊給我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