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思淼望着卿久久的方向,半晌他開口道:“其實在看到劇本的時候,我知道,自己的形象并不符合男主角,但是我仍然在努力,走到現在這一步,坦白來說我不是奔着獎項來的,我之所以走到最後一步,
站在這裏,其實是爲了……”
說到關鍵點,話到了嘴邊他卻結巴了,他眼睛一閉,大着膽子說道:“其實是爲了見見你!”他睜開眼睛望着卿久久,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要說金思淼對卿久久沒有其他想法那絕對是假話。
台下的觀衆在聽到他的話後,瞬間沸騰了起來。金思淼害羞一笑,“你是我心目中獨一無二的女神,我喜歡你,不是因爲你的樣貌,而是你的表演,我喜歡你演繹下琳琅的敢愛敢恨,喜歡你演繹下阿雯爲了愛情與愛情抗衡,我喜歡你演繹的每一個角
色,喜歡你用演技,用實力證明一切,最後我會将繼續努力,爲能夠和你同台演出給自己争取機會!”
說完這番話,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謝謝大家。”然後向後退了一步,絲毫沒有借用卿久久炒作起哄的意思,而他的舉動也爲大家演繹了什麽叫做深情而不打擾。
這時向來不怎麽愛說話的冷銳開口道:“我想說一句,金思淼剛才那番話是肺腑之言,絕對沒有要炒作的意思。”
金思淼勾唇一笑,笑容中透着感謝,他擡手握了握冷銳的肩膀,沒有再說話。
老實說,這兩個人都很優秀,但是正如金思淼所言,他的形象不符合男主,再者本着對節目的負責,卿久久做不到因爲男孩喜歡她,而選擇了男孩。
節目中插播廣告,卿久久趁機急忙警告權少卿,“不準胡來!”
“嗯?”權少卿眉梢一挑,明顯揣着明白裝糊塗。
卿久久撅了噘嘴吧,“不準你不選冷銳!”
權少卿輕歎了一聲,“好吧,不過……”
“不過什麽?”卿久久警惕的望着權少卿,唯恐他胡來。
權少卿唇邊親着邪肆的笑意,“我這裏不舒服。”他指了指自己心口,“尤其在知道你對冷銳有感覺的時候,這裏很不舒服。”
卿久久忍不住憋笑,這個男人真的是……吃醋的理由讓人無言以對!但是爲了避免他臨時踹翻醋壇子,卿久久隻好柔聲安撫着他,“小叔叔,你該知道我的心裏隻有你呀,而且我對冷銳的感覺僅僅限于女主對男主,我這個人公私分明的,況且……”她往前湊了湊,“人家
的心很小,除了你其他人都放不下了呢~”
“真的?”權少卿挑眉。
卿久久小雞啄米般的點着頭,隻聽到男人又說道:“那你打算怎麽報答我?”
“你……你想怎麽樣?”
卿久久看着權少卿,男人慢慢的俯身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卿久久的臉頰頓時爆紅,這家夥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想那檔子事!
廣告時間結束,所有人準備就緒,下一階段的表演即将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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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銳身着一身西裝,襯托着他氣質不凡,他整理着衣服上的細節,這時段嘉銘從他的身邊路過,站在鏡子前同樣整理着一副,挑眉瞥了他一眼,“聽說你母親生病住院了?”
冷銳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他看着段嘉銘,“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段嘉銘聳了聳肩,“據我所知,這場比賽的獎金一共才十萬,我們做筆交易,我給你五十萬!”
“條件!”
段嘉銘直截了當的說道:“當衆宣布,退出比賽!”冷銳的手驟然握成拳頭,他承認自己當初陪同學參加比賽,并沒有想過報名參加的意思,導演一直勸說他,赢得比賽不僅可以成爲男主角,更能拿到十萬元的獎金,所以他動了心,但是經過這麽長時間
的比賽,他發現自己對表演其實是喜歡的,他喜歡劇本中的百态人生,喜歡體驗劇中人物經曆的大起大落。
但是現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把自己從演員夢中拽出來。
“好!”
上一輪比賽冷銳的票數最高,他可以選擇第一個出場,而他也恰恰是這樣選擇的。
台下的觀衆期待着他帶來的精彩表現,在燈光的照射下,冷銳走上舞台,對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抿了抿唇,“我棄權!”
話落,場下一片躁動,評委更是一個個露出詫異震驚的神情,主持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幾秒過後他反應過來,沖上舞台,一把抓住了冷銳的手,“你個傻小子說什麽胡話呢?!”
“我沒有說胡話。”冷銳掰開主持人的手,“我放棄比賽,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說完話,冷銳轉身離開。
在後台準備的卿久久,聽到場上的意外突變,直接沖了上來,“爲什麽?!”言語中充滿了質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放棄的是什麽?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意味着什麽?”
“小心——”身後響起一道聲音,眼看着頭頂上的鎂光燈直直的朝着卿久久砸了下來。
卿久久瞬間吓得花容失色,她想要躲閃,奈何腳下像是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臂勾住了她的腰,下一秒她撞進了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
而金思淼因爲着急沖上前保護卿久久,卻恰好落在了吊燈砸下來的位置,肩部受了傷。
場上的突發情況,是台下的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現場導演率先放映了過來,急忙終止了所有錄制,然後沖上台查看情況,同時撥通了救護車的電話。
台上台下頓時一片混亂,卿久久還有些不明所以,她看了一眼身邊的權少卿,然後又看了看金思淼,急忙沖上前,“金思淼你沒事吧?”
“我沒事。”金思淼笑了笑,但是他的胳膊似乎不能動了。
“你等等,救護車馬上就要到了。”卿久久準備起身,誰知金思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卿久久一愣,就聽到金思淼說道:“幫幫冷銳,他是不得已才退出比賽的。”
卿久久眉頭一皺,金思淼繼續說道:“我在化妝間的門外聽到,段嘉銘用五十萬收買了冷銳,冷銳的母親病重,急需要用錢。”“好,我知道了。”救護車來到,在大家的護送下金思淼上了車,金思淼把醫院地址告訴了卿久久并且一再叮囑她一定要幫冷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