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爲何,卿久久突然想到了初次見到權少卿的場景,那時候男人坐在包廂内,對突然闖進來的她态度冷冽,無情的說出,“滾。”
猶記得自己當時恬不知恥的抱住男人,揚言給男人錢。
想到這裏,卿久久的唇角邊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再去看赫連朗的時候,他雖然長相很美,與權少卿不分伯仲,但兩人的性格卻相差甚遠。
權少卿是那種,看着邪肆魅惑,渾身周遭卻透着似冰山般的寒氣,讓人難以靠近,盡管心中充滿了好奇感,卻也隻是遠遠地站着。
而且權少卿的性格,比較内斂,讓人難以捉摸,雖然他的唇角總是噙着似有似無的弧度,隻是看似邪魅的笑容中卻夾雜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覺。
可眼前這個男人……脫掉紅色的西裝,裏面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襯衫的紐扣是有鑽石釘制而成,燈光下閃閃發光,襯衫紐扣解開了兩顆,露出性感的鎖骨,下身黑色長褲映襯着他筆直修長的雙腿,而一頭利落的短發看似淩
亂卻是經過細心打理的,整個人的氣質看上去狂野不羁。
而他的喜怒更是透過神情表現的一清二楚,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
比如說眼前這會兒,他卡按着卿久久的目光十分的炙熱直白,無論是眼睛還是臉上的神情,都清楚的表明了多個意思:女人,我要睡你!
卿久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主要是這個男人的目光太過灼熱,太過直白,她幹脆站起身,對小艾說到你:“我去趟洗手間。”
她實在受不了那個男人的目光了。
卿久久起身去了洗手間的方向,穿過一個個人群,走到了洗手間門口,隐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轉眸瞥了一眼可不就遇見了熟人——卿詩語!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人顯得很清純,很溫柔,可在卿久久的眼裏就是徹頭徹尾的白蓮花!她站在人群中,明明很不高興,很不喜歡被人忽視的感覺,偏偏要站在那裏,硬是要融入其中,無論周圍的人說什麽,她都會點頭附和,但是周圍的名媛很明顯看不起她,撇了撇嘴,着實讓卿詩語無比
尴尬。
卿久久看着卿詩語尴尬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随後轉身走進了洗手間。門口的幾人注意到卿久久走進了洗手間,停止了議論,忍不住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瞧她那副清高打的樣子,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戲子!還真以爲自己多了不起呢,真不知道這種高級宴會她是怎麽混進來
的,一想到和這樣的人參加這種宴會就覺得惡心。”
“有句話來說,戲子就是婊子,自古以來就是一雙玉臂千人枕,人家能出現在這裏,也算是本事。”那人說着話,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卿詩語,顯然把卿詩語和卿久久歸爲了一類人。
卿詩語頓時紅了眼眶,緩緩的低下了頭,她來這裏不是自取其辱的,可是想到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隻能一忍再忍。
昨天去劇組探班唐瑜雅,可是她明顯注意到了唐瑜雅臉上的巴掌印,這才知道,原來焦沉毅動手打了唐瑜雅。
她沒想到唐瑜雅竟然如此中看不中用,與深得焦沉毅疼愛的傳言大相徑庭,她這才意識到,或許自己下錯了棋子。
後來跟唐瑜雅聊天的時候,唐瑜雅不小心說漏了嘴,她才知道原來卿久久竟然還是權少卿的小三!
她沒想到卿久久竟有如此好的手段,能夠吊着小叔叔這麽長時間對她不産生絲毫的厭煩,還随手甩出五億美金作爲投資。她不是沒有想過私底下接觸一下權少卿,可是她每次以權昊天的名義到KING集團拜訪他的時候,前台總是說總裁在忙,她又怎麽會不知道那是對方敷衍她的說辭,所以她隻好這次纏着權昊天來參加宴
會,希望能夠見上權少卿一面。
她想自己怎麽也是權少卿的侄媳婦,之前兩人都沒有好好認識,如果能夠利用這次機會好好認識的話,說不定自己能夠從星娛娛樂跳槽到ES娛樂呢?!
這場宴會看似是一場慈善拍賣,其實還是一場變相的相親宴,各家各戶領着自己引以爲豪的兒子女兒出來見人,讓他們相互之間結識。卿久久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羅非凡被他父母帶着到處和人家小姑娘搭讪,不得不說羅非凡平日裏看上去吊兒郎當的不靠譜,可是今天穿的西裝革履的,莫名的讓人對他好感倍增,尤其是他現
在紳士般的風姿,着實引得一大片小姑娘暗許芳心。
很快,拍賣會開始了,樓上的人此刻也都下了樓。
卿久久在角落裏,清楚的看到的了權少卿。
男人享受着王者般的擁簇,在衆人的陪同下走下樓,他就像是天空中那輪高高的明月,而周圍的一切都不過是他的陪襯。
他出現的那一瞬間,卿久久的笑容一下子浮現,那雙漂亮的杏眸緊緊地盯着男人。
雖然兩人結婚許久,可是日子越久,愛意越濃,再加上好多天不曾見面,在見到男人的那一刻,思念猶如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腦全都湧了出來。
權少卿下樓,視線在第一時間,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卿久久的身影,看到角落裏那抹熟悉的身影,隻覺得自己左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頃刻間溫暖包裹,心跳也不由得加速跳動。
他唇邊邪肆的笑意,多了幾分深情不悔。
好多天不見,此刻真的恨不得沖上前把她緊緊的擁入懷中,好好的親親她,抱抱她,想到這裏,男人看向女孩的目光陡然變得幽深了許多。
大家逐一落座,本以爲拍賣會就要開始,不想有人提出要表演節目,那一個個節目表演的看成是藝術家的水準,偏偏大家都謙虛的說是興趣而已,獻醜了。
卿久久忍不住撇了撇嘴,覺得這些人很是虛僞。
而一旁的肖娜不知怎麽的,心情很好的哼着小曲,卿久久好奇的追問了一句,“你怎麽那麽高興?”
“你知不知道這場宴會主要目的是做什麽的?”
卿久久一愣,“不是說慈善拍賣嗎?”“鬼話你也信。”肖娜把瓜子皮一丢,神秘兮兮的湊到卿久久的耳邊,“我可聽說這場慈善拍賣,其實是爲了幫羅非凡挑選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