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朗被卿久久刺傷,隻是側頭看了看肩膀處血流不止的傷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他轉眸看着卿久久,眉梢上挑,“果然是個小辣椒!我喜歡!”
随後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卿久久手中緊握的那根尖銳的花插,“你确定這個東西能夠震懾住我?!”話落,他狂傲的笑聲響起。
一聲聲在安靜的洗手間内回蕩,着實讓卿久久膽戰心驚。卿久久沉了一口氣,冷冷的看着赫連朗,她自然知道手中的花插對赫連朗造不成任何的威脅,如果剛才他不是疏忽了,自己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傷害,可盡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我這個人很惜
命,我不會自殺或是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情威脅你,但是你要知道,我這個人很記仇!要麽你今天就殺了我,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
恨你一輩子!
赫連朗聽到這句話,神情一愣,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以前的畫面,曾幾何時,也有這樣一個人對自己如此無禮的說話,可是……
一輩子……
多久才算是一輩子呢?
赫連朗碧藍的雙眸微微眯起,透着幽深的光芒,他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卿久久。
他赫連朗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隻要他招招手,想要什麽樣的女人都可以。
可是這一次,他突然對眼前的這個小東西很感興趣,她越是自己面前不肯低頭,他越是想要征服她,讓她心服口服的躺在自己的身下!
他随後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服,唇邊的笑意不減,反而邪魅的有些異常,“瞧你這幅要死要活的樣子,老子最讨厭這樣的女人,煞風景!”
蓦地,他擡手摸了摸左耳的鑽石耳釘,“你罵我是禽獸,我就禽獸給你看看,現在你罵我一次,我吓你一次,我們之間……扯平了!”
卿久久瞳孔你能夠漸漸放大,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如果沒有聽錯的話,那麽現在眼前是什麽情況?!
赫連朗整理好自己的着裝,然後那雙碧藍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卿久久,忽的湊上前,指尖挑着卿久久的下巴,“小寶貝兒,你等着,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臣服在我身下!”
說完,他忽的俯下身,卿久久警惕的别開口,赫連朗注意到她的舉動,動作一怔,随後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氣,“真香。”
“嘶。”卿久久感受到一陣短暫的疼痛,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捂着自己的腦袋,惱怒的瞪着赫連朗。
就看到赫連朗捏着她的一根頭發,在面前晃了晃,“這個就當作是紀念吧。”說完,他轉身朝着門口,打開門,沒有絲毫逗留的離開。
直到視線之中再也沒有赫連朗的身影,卿久久頓時雙腿一軟,順着牆壁,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接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肖娜沖了進來,看到卿久久完好無損,這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但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手不停的在卿久久的身上摸索,檢查她有沒有受傷,“還好還好。”她停頓了一下,
“你要是少了一份頭發,老大非得殺了我不可!”
卿久久覺得自己像是在生死邊緣上走了一遭,那種心有餘悸的感覺讓她久久不能平複,她全身都在發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雙碧藍色的眼眸。
那個男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那雙眼睛很美,可是卿久久看到的更多的是無情和冷血!
如果不是他最終放棄,那麽現在的自己很有可能就是人他擺布的玩具,毫無還手之力,等待她的将是無盡的深淵。
這個男人碰不得,以後最好不要見到他,即便見到也要避而遠之!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扶着牆壁,試圖站起來,可是雙腿抖得厲害,完全沒有力氣支撐身體。
肖娜有些看不下去,抓着卿久久的胳膊,一把把她拎了起來,“你至于被吓成這樣嗎?!”
卿久久聽到她不痛不癢的話,頓時怒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狠狠的推開了肖娜,大聲的吼道:“如果換做是差點被強了,你來試試!”
肖娜閉唇不語,陪着卿久久在洗手間裏待了一會,注意到卿久久的裙子有些破損,于是出去拿了條顔色款式差不多的裙子給卿久久換上,确定卿久久沒事,這才扶着卿久久走出了洗手間。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卿久久詢問身邊的肖娜。
肖娜明顯答非所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要不要我……”
不等她的話說完,卿久久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他是不是權少卿的仇家?!”
面對卿久久的目光,肖娜有些心虛的垂下眼眸,她低咳了一聲,“這些事情你不要過問,你……”“說得輕巧!”卿久久冷哼了一聲,“你們不像我摻和,不想我過問太多,希望我能穩定我自己的生活,可如果想今天的事情再發生你有想過後果嗎?今天我是走運,如果下次我不能像今天一樣全身而退
呢?!”
“如果我對他身邊的事情一無所知,若是以後他的仇家出現,我該怎麽辦?!”肖娜抿唇不語,她看着卿久久泛紅的眼眶,以及略微哽咽的聲音,知道卿久久真的被吓到了,可是老大曾經明确要求,不準将那些事情告訴卿久久,并不是爲了刻意隐瞞她,而是希望卿久久不被那些事
情所影響。
老大希望卿久久能夠永遠的躲在他的羽翼下幸福的生活下去,對那些黑暗血腥的事情永遠也不要知道。
但是卿久久說的也不是沒有任何道理。
老實說,之前她有些瞧不起卿久久,總感覺這樣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根本配不上老大,這樣的人待在老大的身邊隻會是累贅,可是後來她發現這個女孩并不是一無是處,比如她骨子裏的堅強倔強。
既然成爲了老大的女人,就應該做好和老大面臨所有的一切的準備!肖娜猶豫了好半晌,她開了口,“我雖然很讨厭老大,但是我對權家,對老大的衷心天地可鑒,所以有些事情,我隻告訴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