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赫連朗的世界裏,女人分别分爲兩種,一種是性别之分的人,一種必須成爲他女人的人,通常對于後者他都會用自己的方式,至于對方的态度……那都不重要!
卿久久唇角勾起一抹尴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這位先生,基于你對我的追求太過猛烈,我決定駁回你的請求。”
“那我就一直纏着你,至于拍戲……”
卿久久注意到男人唇邊不懷好意的冷笑,暗暗地咬了牙,爲了擺脫男人的糾纏,權宜之計,似乎隻有答應了。
而另外一邊,自從赫連朗出現在劇組,肖娜第一時間通知了權少卿。
權少卿立刻派人敢往這邊。
赫連朗說完這句話,暗處盯梢的手下打來了電話,“老大,我們暴露了,權少卿的手下這能在趕來,快撤吧!”
赫連朗冷哼了一聲,“我在他的地盤上,我們怎麽可能不暴露?不過這會兒功夫還沒趕到,動作也真是夠慢的!”
說話間還不忘鄙視權少卿,說完話挂斷電話,對卿久久笑眯眯的招了招手,“小美人兒,我們明晚不見不散哦~”
說完話,大步流星的朝着進劇組出口走去,不一會的功夫身影徹底消失。
卿久久看着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人徹底走遠,确保他不會回來,這才徹底的安下心拍攝接下來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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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朗走出劇組,一輛限量級跑車停靠在了他的面前,他幹淨利落的跳上車,車子快速地洞。赫連朗對着後視鏡撥了撥自己的頭發,透過後視鏡注意到一直在身後追趕的人,啧啧的感歎道:“權少卿手底下怎麽都是一群愚蠢的都能洗!靠他的兩條腿追我的限量級跑車,也太看不上我這四個轱辘
的車了吧?!”
雲楓瞥了一眼後視鏡,“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道上的人啊?”
“管他呢!”赫連朗随口說了一句,言語中充滿了不屑,“對了,那個你摸人家胸的女人,我今天我幫你收拾了。”
雲楓一愣,随後忍不住問道:“老大,你不是常說好男不跟女鬥,怎麽……”
不等雲楓的話說完,隻聽赫連朗喊道:“靠!那特麽是女人嗎?!”
雲楓瞬間不說話了,的确,按照肖娜的戰鬥力來衡量的話,她的戰鬥力堪比男人了,可是……
“那你也要手下留情啊,雖然她兇巴巴的,可到底是個女人,她的胸是真的。”
赫連朗,“……”他嫌棄的瞥了一眼,耳廓微微泛紅的雲楓,“老子又特麽沒摸,怎麽知道那胸是真是假。”
雲楓,“……”
赫連朗挺了挺腰,對着後視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怎麽樣?我穿着衣服是不是特帥?”說着話,他特意立了一下衣領。
雲楓這才注意到赫連朗的身上還穿着那套民國軍閥的軍裝,這衣服的面料還有款式雖然是民國期間的款式,但這衣服很有型,将赫連朗映襯出了軍閥身上特有的匪氣。
可旋即一想,“劇組服裝,可以傳走嗎?”
“老子怎麽知道!”赫連朗慵懶的往座椅上依靠,“管他呢,老子都沒要場務費,穿走他一套衣服,算是扯平了!”
兩人走遠,後面追着的場務都快哭了。
這是哪裏來的富二代,不愁吃不愁穿的,幹嘛拐帶走一套服裝,知不知道那套服裝可是花了大價錢定制的!
不過坐在限量級跑車裏的兩人,哪裏聽得到場務内心的呼喊。
這軍閥的服裝穿着有型,就是有一個缺點,太熱了!
赫連朗實在忍不了了,幹脆把外套脫掉,将襯衫的扣子又解開了兩粒,順便問了一下坐在車裏的雲楓,“交代你的事情辦妥了嗎?”
“人已經是抓起來了!”雲楓笑了笑,“那女人簡直是蠢得要死,用權少卿的名義約她出來,二話不說那女人就出來了,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那就好!”
雲楓義憤填膺的說道:“老大,我們現在就殺了她,爲大嫂報仇!”
聽到雲楓的話,赫連朗唇邊的笑容明顯收斂了許多,他雖然長相驚豔,笑着的時候十分的狂野嚣張,可失去笑容裝飾的臉龐,看上去透着一種鬼魅的恐怖,就像是來自地獄的索命使者!他的指尖從脖頸間的傷疤掠過,那雙碧藍色的眸子閃爍着晦暗不明的冷芒,譏笑了一聲,“殺了她?”他扭轉着脖子,冷冽的嗓音再次響起,“我要讓她生不如死!要讓權少卿嘗嘗這天底下最痛苦的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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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詩語被人狠狠地丢在冰冷的地面,劇烈的疼痛,将她從昏迷之中拽醒。
眼睛上蒙着黑色布條,嘴巴上貼着膠帶,雙手用繩子緊緊地綁在身後,她越是掙紮,繩子綁得越緊,感覺都快要把她手腕磨破了。
她覺得渾身都疼,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打了一遍,想要站起身,可移動,就用人一腳踢在了她的後背,那力道大的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現在的處境,還有她遭受的待遇,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就是她被綁架了!
可是這群人綁架她,到底爲了什麽?
難道是爲了錢?
想到這裏,她開始在地上挪動身體,嘴巴裏發出嗚嗚的喊叫聲。
她這麽一叫,就又有人對着她的後背狠狠地踹了一腳,那種疼,似乎感覺脊柱都要被折斷。
她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可是隻要她發出聲音,或者倒在地上不老實,就立刻有人對她拳打腳踢,絲毫不顧及她是個女的。
終于卿詩語嘗盡了苦頭,老實了。
隻是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隻是感覺地上的冷氣,鑽進了她的衣服裏,讓她忍不住瑟瑟發抖。
可這個時候,又有腳步聲傳來,她下意識的僵住身體,不敢亂動,唯恐接下來等待她的是一陣毫不留情的拳打腳踢。可就在這時,拿到腳步聲在她的面前站定,下一秒就是下了她嘴巴的教條,那棟粗魯的動作,似要揭下她唇上的皮,很快鮮血的味道慢慢的滲進了口腔,她當下皺緊了眉頭,舌尖舔了一下幹裂的唇,唇瓣張張合合,半晌,她膽怯的開口詢問,“你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