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卿詩語大聲的嘶喊着,渾身不停的抖動。
老疤走上前,啐了一口,緊接着咒罵了一聲,“媽的,這個娘們兒竟然吓尿了!”他嫌棄的捏着鼻子,急忙躲開。
“啧啧,想不到權少卿的女人竟然是個沒用的廢物!”
“我靠,竟然失禁了!”
對于一個自持高傲的人來說,沒有什麽比被衆人嫌棄還讓她覺得痛苦的事情。
其實卿詩語很想嚎啕大哭,可是自尊心作祟,她一直緊咬着牙關,此時此刻,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喊了出來。
哭的那就叫一個委屈,想她這輩子也沒有收到過今天這般無力的對待,更不曾被人如此羞辱過,可是今天她卻嘗盡了被羞辱的感覺。
隻是當她張開嘴巴大哭的那一刹那,有什麽東西塞進了她的嘴裏。
鹹魚般的味道,席遍她的口腔,胃裏不停的翻江倒海。
“女人就是麻煩!”
“老疤,我沒看錯的話,你這是把臭襪子塞進她嘴裏了?!”
老疤點了點頭,隻聽雲楓笑着說道:“老疤,我沒記錯的話,你這腳得有十天半個月沒洗了吧?”
“差不多吧。”
卿詩語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作嘔的感覺,隻是是嘴巴裏塞着東西吐不出來,所以胃裏的東西順着鼻孔嗆了出來。
赫連朗看着倒在地上狼狽至極的女人,眼眸微微眯起,他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女人,真的會是權太太嗎?”
依照他對權少卿的了解,縱使權少卿眼光再差,也不會找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
此時雲楓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照,權少卿的品味,應該不會找這種廢物做老婆的!”
赫連朗眉頭緊皺,指尖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想些什麽,“在劇組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依照權少卿的速度,得到消息,不可能那麽慢趕到,難道說……”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看了一眼雲楓,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中計了!”
伴随着話音落下,别墅外響起了槍聲,房間内的所有人,瞬間警惕了起來,一個個将手放在腰間,指尖觸碰着扳機,後背津貼在牆壁上,面露兇狠之光,随時準備大幹一場。
赫連朗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他扭動着脖子,碧藍色的眸中閃爍着嗜血的冷芒,仰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此時天已黑,誰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一時間,房間内鴉雀無聲,呼吸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楚。
******
卿久久拍攝那一個逐出師門的鏡頭,就整整拍攝了一下午。
天健黑,Jason不得不收工,叮囑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繼續拍攝。
這部電影投資了那麽多,所有人都等着看看拿到那麽多投資的電影,拍攝出來到底有什麽令人耳目一新的地方,因此深知大家内心好奇的Jason對所有的一切都要求盡善盡美。
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群演,都是Jason從影視學院裏特意找來的,因爲有的是錢,所以很多人踴躍參加,面對一次次的重新拍攝,大家也沒有什麽怨言。
卿久久卸了妝,跟着肖娜上了車。
路上,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給權少卿打了一個電話,原以爲男人在忙沒時間接電話,卻不想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怎麽了?”
雖然她不知道,最近男人神出鬼沒的都在忙些什麽,但是她知道肯定與赫連朗有關,于是認真的叮囑道,“無論做什麽,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電話對面的男人低沉的嗓音染上了一絲柔和,“這裏可是我的地盤!”
這裏是權少卿的地方,無論明面還是暗中,權少卿都可以特新營收的面對任何局面,如果在自己的地盤上,還敗給赫連朗的話,那他權少卿豈不是白混了這麽多年!
聽到對方的回答,卿久久安心的應了一聲,“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
權少卿挂斷了電話,站在他身邊的羅非凡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瞧瞧老大現在一副深情似海的模樣,誰能想象到他們此時正将别墅團團包圍。
雖說赫連朗現在被他們包圍在别墅中,可不得不說赫連朗這個人狡猾的很,不然赫連朗也不會混到勢力如此之大,所以面對這樣的人,不得不小心提防。
看着權少卿這幅一心二用的樣子,羅非凡真的很想提醒一下權少卿,老大請你認真對待你的死對頭,但是瞧着權少卿唇邊薄涼的弧度,心中踏實了幾分。
權少卿把手機揣進口袋,然後擡手招呼着身後的人向前走。
論勢力,爲了防止不被引起注意,赫連朗知道了一小部分人來京都,所以人受傷自然比不過權少卿,但是能被赫連朗帶到身邊的人,自然個個身手了得,所以實力不容小觑。
而權少卿雖然這邊人手多,可狠角色都在王堯那邊,身邊的都是些剛剛收攏的,所以平均下來雙方也算是勢均力敵。
隻是,權少卿帶的人将别墅團團圍住,明顯是要活捉赫連朗!
權少卿揮手間,别墅外,原本埋伏好的狙擊手,調轉好角度對準了别墅内赫連朗衆人。
突然,聚光燈對準了别墅。
權少卿帶着羅非凡逆着光,走上前。
赫連朗眼眸微眯,看了雲楓一眼,雲楓會意的輕微颔首,一把将倒在地上的卿詩語拽了過來,赫連朗擡腳,重重的踩在卿詩語的腦袋上。
卿詩語本就嘔吐不止,渾身抽搐着,腦袋經過重重的踩踏,頓時兩眼一抹黑昏了過去。
赫連朗看着權少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死侍的家主果然名不虛傳,竟然以妻子作爲誘餌,引我入套?”
權少卿瞥了一眼地上的卿詩語,嫌棄的皺了一下眉頭,心想如果小東西看到卿詩語這幅狼狽的樣子,心裏應該多少會舒坦些了。
他的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赫連朗你可真夠卑鄙的,竟然将女人牽扯進來,我看道上的規矩,你該溫習一下了!”赫連朗嗤笑了一聲,“你可别忘了,是你先壞了規矩,我現在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