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赫突然把矛頭指向卿久久,權少卿自然是不高興的,他起身走到卿久久的身邊,把她摟入懷中,赤裸裸的袒護。
“老頭子,我問你,她是怎麽因爲我受傷的?”
權赫冷哼了一聲,“還不是你得罪了人,從而害了她。”“她說是就是?”權少卿嗤笑了一聲,眼神中帶着幾分譏諷,“如果是個女人就跑來說因爲她被強奸,害她們的人是我的仇家,那我豈不是要擴建個三宮六院容納她們?!”雖然他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
樣,可是眼神中卻透着無盡的冷意,“你可别忘了,婚姻法中有重婚罪!”
權赫大手一揮,厲聲道:“臭小子,你少在這裏給我插科打诨,你以爲我不知道是誰綁架了她嗎?!”
“是誰?”權少卿眉梢一挑,大有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架勢。
權赫面色一沉,“赫連朗!”
權少卿點了點頭,似乎對于權赫能夠知道這些并不意外,“那請你拿出證據。”
證據?!
這種事情上哪裏找證據!
權赫氣的不行,咬牙切齒的說道:“在京都你們膽敢如此胡來,我上哪裏找證據?害的我一把年紀的人還要跟在你身後給你擦屁股!”
“呵!明明是你自己多管閑事。”
權赫,“……”
旁邊的卿久久看着權赫那張漲紅的臉,微微有些擔心,真怕權赫被權少卿氣得當場昏過去。
但是面對權赫的無理要求,她隻能說權少卿幹得漂亮!
卿久久正走神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敲響,不,準确的說是拍響。
她走上前,湊到貓眼前看了看,一眼看到了來勢洶洶的甘婉瑜,她扭頭,看了一眼權少卿和權赫,但是父子倆正對峙誰也沒有搭理她。
她猶豫了一下,隻好硬着頭皮打開了門。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甘婉瑜推門沖了進來,“權赫你個混蛋,果然在這裏!”
權赫看到甘婉瑜,噌的一下站起身,臉上明顯出現了慌亂的神色,“你……你怎麽來了?”
“呵!”甘婉瑜冷笑一聲,“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準備把我兒媳婦給換了?!”
“怎……怎麽敢呢。”權赫有些心虛的不敢與甘婉瑜對視。
“喲,原來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呢!”甘婉瑜輕笑了一聲,下一秒唇邊的笑容一斂,霸氣無比的質問道:“既然不敢,那你現在在幹什麽?!”
權赫一噎。
甘婉瑜嗤笑道:“怎麽,姓唐的那個賤人在你面前哭哭啼啼了幾嗓子,你就吃不消了?說,沒事來騷擾我兒子兒媳婦幹什麽!”
不等權赫說話,權少卿趁機告狀,“媽,老頭子給非讓我娶卿詩語那個二手貨。”
甘婉瑜瞬間瞪大了眼睛,“好啊,你!”
“诶,老婆這都是誤會,你聽我給你解釋……”
“解釋個屁!”甘婉瑜手一揮,“離婚!”
權赫立刻慫了,像隻哈巴狗似的湊到甘婉瑜的身邊,“老婆,提這個多傷感情呐,而且人家都說總是把那兩個字挂在嘴邊,很不吉利的,你……”
“我是随便挂在嘴邊的人嗎?”甘婉瑜冷哼了一聲,“權赫,你自己說說你是怎麽對我的?欺負了人我一輩子,到老子還來禍害我兒子!”
“什麽叫禍害他呀,我這不是……”
“不是什麽?!”
“詩語好歹是權家的兒媳婦,我……”“喲,你隻記得那個賤人的幹女兒是權家兒媳婦了?難道我們家久久不是嗎?!”甘婉瑜停頓了一下,“怎麽,看我們家久久好說話,一個兩個的都來欺負她是不是?我告訴你,就算是權家不承認久久,
我承認,你們權家要是容不下她,那好我們娘仨出去自己過!”
卿久久聽着甘婉瑜如此的袒護,隻覺得心裏暖暖的。
都說婆媳關系最難處,可是現在不得不感歎一句,千年修來好婆婆。
雖然她有一個無情無義的媽,卻有一個事事毫無理由袒護她的好婆婆。
權赫聽到甘婉瑜的話,頓時面色陰沉了下來,“要我說,這件事情要怪就怪這個小兔崽子!”
話音還未落下,隻聽甘婉瑜炸了毛似的拍案而起,“說誰小兔崽子呢?!”
“說我,說我自己呢。”權赫立刻認慫,在甘婉瑜面前放低姿态。
“我呸!”甘婉瑜嫌棄的啐了一口,“你也好意思說你是小兔崽子,老黃瓜書綠漆裝嫩!”
權赫,“……”
自己沖起來的小祖宗,跪着都要繼續寵着,忍了忍了!
他歎了口氣,“那個老婆,你看詩語受了委屈,而且現在因爲這件事情名譽盡毀,咱們如果不……”
“她怎麽了?”甘婉瑜轉眸看着權赫,“她被人強奸了,憑什麽讓我兒子犧牲自己的幸福娶她一個二手貨?明明是雙破鞋,還相當作是一手貨轉賣,誰給她的臉!”
權少卿頻頻點頭認同甘婉瑜的話,話落不忘附和一句,“說得對!”
權赫瞪了他一眼,然後賠着笑臉看着甘婉瑜,“老婆,我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你看,詩語她被強奸,而強奸她的人是臭……咱兒子的仇家,歸根結底都是由咱們兒子引起的禍事啊。”
“我兒子的仇人?!”甘婉瑜雙手環胸,譏笑道:“真是不得了了,我兒子的仇人都認識她了?好端端的不抓久久這個正牌權太太,單單去抓她,抓她的人真是夠瞎眼的!”
權哥,“……”
果然,這種時候和女人講道理,如同對牛彈琴啊……
可是沒辦法,誰讓女人的道理了,永遠是大道理,永遠是最正确的呢!
“但不可否認,這件事情和咱兒子有關系。”
半晌,甘婉瑜輕歎了一聲,“哎,是啊,說到底都因我兒子引起。”
卿久久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難道說甘婉瑜改變了想法,同意讓權少卿娶了卿詩語?!就在卿久久惴惴不安的時候,權少卿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她轉眸看着身邊的男人,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