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卿聽到甘婉瑜的話,二話不說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權赫。
權赫眉頭緊皺,“混賬,你要什麽?難不成還敢和老子動手?”
權少卿發勾唇冷笑,伸手一把揪住了權赫的領口。
權赫頓時怒了,反手就要和權少卿打起來。
可沒想到他的手剛伸出來,就被權少卿一把抓住,怎麽動彈也使不出力氣。
權赫難以置信的看着權少卿,他萬萬沒想到平時跟他不相上下,甚至偶爾被自己打到的兒子,現在竟變得如此強!
他人還沒回過神,人已經被權少卿丢出了門外,緊接着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的關上。
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妻子和兒子冷眼望着他的神情,直到房門被關上他都還未回過神。
什麽時候,權少卿竟變得如此厲害?
哪怕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
還是說……其實權少卿跟自己比劃的時候,一直隐藏鋒芒,不讓自己覺得丢臉,故意讓着自己?
可現在他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不在讓着他,是因爲……他不願意讓自己做他的父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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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内,卿久久站在門口處,透過貓眼看着外面的權赫,覺得這個人真是可憐又可氣。
可憐他如此這般黯然傷神,可氣他竟糊塗的要拆散自己和權少卿。
不過看他如此這般,相比對甘婉瑜是真心一片吧。
她輕歎了一聲,轉身看着坐在沙發上的權少卿,還有沉默不語,神色平靜更是讓人琢磨不由的甘婉瑜,抿了抿唇,最終一句話也你沒說。
甘婉瑜每次都是快樂的,就像是個孩子,似乎不開心的事情永遠都與她無關,她所到之處,一定是被快樂的氣氛所充斥。
可此刻的甘婉瑜,一句話也不說,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就像是被時光遺漏的畫像,唯有那雙溫柔入骨的眉眼透着落寞。
權少卿看着她,良久握住了她的手,“媽,離婚吧,不必将就着。”
甘婉瑜聽到他的話,神情有了一絲動容,緩緩擡眸望着他,蓦地突然就笑了,“年輕的時候,我和她争了一輩子,處處都想要壓她一頭,後來連男人都要争,可是争來争去,我到底還是輸了……”
看着她那副落寞的神情,卿久久看在眼裏痛在心裏,有那麽一瞬間感覺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那種疼痛雖然短暫,卻讓人一時間難以忘卻。
她慢慢的走上前,雙手輕輕的搭放在甘婉瑜的肩膀上,甘婉瑜伸手握住了卿久久的手,淡笑着看了卿久久一眼,可是卿久久卻從那笑容之中感受到了心酸和苦澀。
卿久久抿了抿唇,終是開了口,“媽,爸他其實是愛你的。”“呵,其實有時候也是這麽認爲的。”甘婉瑜自嘲的輕笑了一聲,“有的時候他對我真的很好,縱容我的所有,可有的時候,他真的很氣人,那人一句話,那人的一滴眼淚,勝過我的所有,那一刻他讓我
明白的隻有一個道理,有時候妻子遠不如心間的那顆朱砂痣更重要!”
“你是不是舍不得他?”權少卿開口詢問甘婉瑜,雙眸緊緊盯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的心事。
甘婉瑜一愣,沒有說話。
“舍不得就回去,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你不必插手,隻要我不答應,哪怕天塌下來也休想改變我的決定!”
權少卿自信滿滿,那種狂狷和霸氣,是隻有他才擁有的,也隻有他才配擁有!甘婉瑜看着他的樣子,頓時笑了,握着卿久久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的小寶貝兒,你可比我有福氣多了,有一個願意袒護你,爲你扛下所有的丈夫。”她兀自輕歎了一聲,“可憐我甘婉瑜,
長得不差,身材也不錯,沒有遇到我兒子這樣的絕世好男人,挑來揀去,偏是遇到了這麽一個老混蛋!”
卿久久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她的話。
“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嗎?”甘婉瑜語重心長的說着,将權少卿和卿久久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誰知權少卿的手避開了她的手,甘婉瑜的手落空。
卿久久扭頭看了一眼權少卿,然後神情認真的面對甘婉瑜,“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的。”
甘婉瑜點了點頭,轉眸看了看權少卿,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做?老混蛋之所以這麽着急,其實也是爲了KING集團的名聲,明天的記者招待會,卿詩語肯定會當着媒體記者的面哭訴,你如果不出面作出解釋,無論你的身份是何等高貴,大
家都會毫不留情的指責你,到時候你的聲譽和KING集團的名聲,勢必要遭受打擊!”
權少卿勾唇,姿态透着幾分胸有成竹,“您放心,想要占我的便宜,也要看我答應不答應!”
甘婉瑜點了點頭,“你心裏有數最好。”她停頓了一下,“好了,現在送我去你的别墅。”
卿久久急忙開口,“媽,要不您今天别走了。”
甘婉瑜一愣,她環視了一下公寓内的環境,眉頭微皺,“雖說這裏雖小,卻設施健全,但是我住習慣了大房子,像這樣還沒有廁所大的房子,實在住不習慣!”
卿久久,“……”
權少卿笑了笑,走到門口,打開門,就看到權赫還傻傻的站在門口的位置,權少卿和甘婉瑜誰也沒有理會他,連一個眼神都不曾落在他的身上,似乎這個人在他們面前完全不存在。
權赫連忙回身,趕緊的跟在甘婉瑜的身後,剛才房間裏的理直氣壯全然消散,此刻他就像是一隻被主人抛棄的小狗,可憐兮兮的跟在甘婉瑜的身後,“老婆,我錯了,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卿久久不由的歎了口氣,果然甘婉瑜不使出殺手锏,權赫永遠也不知道低頭,每次都把人惹炸了毛再低頭,這又是何苦呢?關上房門,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垂眸一看是卿詩語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