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詩語原以爲通過那次慈善晚會,她與權少的關系會稍微密切一些,可是權少現在說的話,等同于告訴大家,她卿詩語與他權少卿沒有任何的聯系,一切都是她一廂情願!卿詩語頓時有些惱怒了,她急忙開了口,“那些人之所以綁架我,是因爲他們認爲我是權太太!那天在慈善晚會上,我與權少有了些許接觸,後來權少派人把我送回家,所以那些人才會這樣認爲!可是
……”她委屈的紅了眼眶,“我沒想到權少竟然不肯承認,權少我是因爲你才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你怎麽能不承認呢?”
說着話,她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有節奏的掉了下來,梨花帶雨的模樣,好不讓人心疼。
權少卿眉梢微挑,“我要承認什麽?若是警察抓到了人,然後告訴我那些人是沖我來的,我絕無怨言!”
卿詩語一愣。唐瑜雅适時地開了口,“權少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覺得詩語在訛你嗎?還是權少你打算推卸責任?詩語她不過是一個女孩子,你也該知道這個社會多麽的險惡,你怎麽忍心看到她一個女孩因爲你受了委
屈,置之不理?!”記者們看向唐瑜雅,又将視線轉移到權少卿的身上,人家名聲被毀,據說就連代言廣告也相繼提出了解約,可想而知這件事情對卿詩語的事業是多麽沉重的打擊,而且鏡頭下,卿詩語被發現衣衫褴褛的
畫面可是清清楚楚,醫生還開出了診斷證明,足以說明這次的事情讓卿詩語身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如果單純的想要訛你,誰會犧牲這麽大?!
權少卿冷笑,“這一點……”他若有所思的停頓了一下,“從剛才進門的時候我就錄了音,正好大家都在場,不妨一起聽一下,不知各位是否有興趣呢?”
一句話落,唐瑜雅的神色頓然一怔,臉色明顯白了許多。
她怎麽也沒想到,權少竟然從進門開始就錄了音,不過好在他們之前的談話沒有他任何的不妥,大事……
她突然一愣,不對,不對!
如果他們之間的對話被剛出去,大家會怎麽看待這次事情,隻會認爲卿詩語是在借着這次的事情逼着權少娶她,甚至以爲這次事情如此大費周章,其實主要目的是爲了《佳人淚》的女主角!
就在這時,權少卿随手從口袋裏掏出了錄音筆,丢在了桌子上,打開一聽,裏面的對話盡數播放在衆人的耳朵裏。
對話結束,大家恍然大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來這才是事情的真相啊!
什麽受盡委屈,什麽名譽受損,什麽沒有顔面面對世人?
其實都不過是爲了能夠成爲權太太的理由吧?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能夠憑借這次的事情,搖身一變成爲人人羨慕的權太太,受些傷,事業受到些打擊又算得了什麽!
大家的眼神中透着幾分冰冷和譏諷,打量着半卧在床上的卿詩語。
不得不說向來溫婉可人的卿詩語,竟然藏有如此狠毒,明知權少娶妻,卻一家人聯合起來逼迫權少離婚!
卿詩語瞪大眼睛,對于眼前失控的局面很是慌亂,她委屈的看着權少卿,又無助的拽了拽唐瑜雅的衣角,爲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幅樣子?!
明明自己受了這麽多委屈和傷害,這群人怎麽能不相信她!
她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掀開被子,艱難的站起身,“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大家想的那個樣子的,我隻是想要權少一個說法,是權少說會對我負責的!”
事已至此,她做再多的解釋,大家也隻會認爲她在狡辯,有誰會去相信?!
卿詩語頓時淚流滿面,不得不說眼淚有的時候真的是最好的武器,即便是眼前的人理虧,可是看到眼淚的那一瞬間,大家還是選擇了同情。
一時間,記者們對卿詩語又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唐瑜雅注意到記者們的變化,急忙開了口,“權少,你就是你推卸責任的手段嗎?詩語受盡了委屈,讓她嫁給你有何不可嗎?你左右都不同意,難道真的要逼死詩語才肯甘心嗎?!”一句話落,記者們紛紛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低聲的議論着,都覺得權少的确應該娶了卿詩語,畢竟是人家受了這樣的委屈,而且權昊天的态度,明顯是不在乎卿詩語了,那麽權少娶她,就成爲了理所
應當的事情了!
一時間,局面有些僵持不下。唐瑜雅說話的态度很強勢,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詩語是我的幹女兒,當初我認她的時候,親口向她承諾,絕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委屈,如果今天我什麽都不做,豈不是言而無信?!希望權少今天能夠
給詩語一個說法,不然……”她冷哼了一聲,“我唐瑜雅,将和你們KING集團勢不兩立!”
唐瑜雅雖然隻是一個演員,在娛樂圈裏有無人超越的成就,更是有無人撼動的地位,因此她的話很有分量。
況且她的話很有道理,足以服衆,于是大家的目光轉移到了權少卿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應。
半晌,權少卿緩緩的擡眸看向卿詩語,唇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薄唇輕啓,不急不慢的說道:“你這句話,是代表着星娛嗎?”
唐瑜雅聽到他的話一愣,她是星娛的老闆娘,若是放在以前,她肯定理直氣壯,大聲的回答,是!
可是現在,想想焦沉毅和自己的關系……
唐瑜雅猶豫了片刻,就看到權少卿面露嘲諷之色,她頓時面色一沉。
她堂堂娛樂圈的第一人,但凡是見到她的人,誰不是一副恭敬謙卑的樣子,可是現在卻被人如此瞧不上,還當衆嘲諷她?!
唐瑜雅一咬牙,倨傲的揚了揚下巴,坦蕩的說道:“當然!我身爲星娛的老闆娘,一言一行當然代表着的是星娛娛樂!”
權少卿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唐瑜雅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那麽權少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情?”權少卿勾唇淺笑,“不着急。”他垂眸看了一下腕表,“稍等一下,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