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久久看着權少卿,突然勾唇一笑,“我當然知道,你看我像是會心軟的人嗎?”她挽着權少卿的手臂,依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這個世界上,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權少卿看着她傲嬌的模樣,唇邊蕩漾起縱容的笑容,萬分寵溺的說道:“好。”他的指尖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做好人太難,我們隻需要随心所欲開心就好。”
人人都喜歡随心所欲,可真正能夠随心所欲的人又有幾個呢?
肖娜開着車,期間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座的兩人,撇了撇嘴,“你們兩個,分開那叫禍害,合在一起那叫豺狼虎豹,這搭配絕了!”
卿久久和權少卿扭頭對視了一眼,然而不約而同笑了。
“吃過飯,打算去哪?”權少卿握着卿久久的手,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地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膚。
卿久久想了想,“這次去上海恐怕要四五個月回不來,不如吃過東西去看看諾諾吧。”
畢竟諾諾的狀态是卿久久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也是最關心的,她真的很希望在離開之前能夠看到諾諾有好轉,這樣自己在劇組拍新也能夠安心一些。
“好。”權少卿知道卿久久心中所想,所以當下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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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内。
卿詩語睡得很不安穩,她的額前冒氣一層細密的汗珠,眉頭緊鎖,雙手緊緊的抓着床單,嘴裏念叨着,“賤人,去死!你們通通都給我去死!”
她嘴巴裏喊着,腦袋左右搖擺着,似乎在夢境中被什麽東西困擾着,突然驚醒,猛地睜開了眼睛。
白色的天花闆,耀眼的燈光,讓她的眼睛有些不适應,下意識的迷上雙眼,想要擡手遮擋,卻察覺到手腕處的冰涼,仔細一看就發現自己的手腕上正拷着手铐。
她猛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抓起來了!
爲什麽?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她努力的回想自己昏睡以前發生的事情,突然坐起身,沖到門口雙手不停的拍打着被反鎖的房門,大聲的喊道:“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這時護士從外面走了進來,她一把抓住護士的手腕,“帶我去找警察,我沒有殺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殺人!”
“好好好。”護士拍了拍她的手背,扶着她走到床邊慢慢的躺下,卿詩語正準備起身,小護士按住了她的肩膀,不急不慢的說道:“我一定會告訴警察,你是冤枉的。”卿詩語點了點頭,在護士的安撫下漸漸的躺在了床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承認我是和焦可伊有過聯系,也有意挑撥唐瑜雅和卿久久之間的關系,但是我沒有殺人,我沒有買兇殺卿久久和高景行,
那輛面包車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好,我知道了。”護士點了點頭。
卿詩語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腦海中想着隻要自己把所有的一切坦白,自己根本不用坐牢,因爲她并沒有殺人,更沒有買兇,所以自己是無辜的。
就這樣想着,護士給她紮上了點滴,護士看着卿詩語的狀态,拿出一個安瓿瓶,将裏面的液體抽入其中,用注射器注射進了卿詩語的手臂上。
伴随着液體緩緩地流進卿詩語的血管中,她感覺自己視線越來越模糊,腦袋也開始昏昏沉沉,“護士,爲什麽我覺得你的聲音那麽熟悉啊?”
護士把安瓿瓶裝進口袋,沒有說話。
卿詩語搖了搖頭,她努力的睜開眼睛,奈何雙眼就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的拉下,“護士,爲什麽我好困啊……”
“因爲……”護士擡手摘下了自己臉上的口罩,勾唇一笑,“我給你注射了麻醉啊。”
卿詩語一愣,她隐約看清護士的臉,瞳孔驟然緊縮,“你……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不是沒有想過掙紮,隻是四肢綿軟無力,最終難以抵抗麻醉的藥效,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護士擡手拍了拍她的臉,眼眸中迸射出犀利的寒芒,唇角噙着一絲冷笑,“蠢貨!”
然後把口罩帶上,整理了一下着裝,轉身走出了病房,一路上她都在刻意的低頭躲避走廊的攝像頭,并且借助人群,很快離開了住院部。
走到一處位于拐角處的衛生間,觀察了一下四周,注意到四下無人,于是把手套和護士服卷了卷,丢盡了一旁的垃圾箱。
等她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身上簡單的穿着與平常的普通人沒有任何的異樣,她走出醫院,看着眼前的行人和車輛,唇角咧開一抹詭異的笑容,“真是可惜,竟然沒有讓你喪命車禍。”
她擡眸看着對面高層商廈梳理的廣告牌,上面是卿久久那張淺笑嫣然的神情,女人的眼眸微微眯起,“隻是不知道,下次你是不是還會這麽幸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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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院。
卿久久站在窗外,看着裏面的一群孩子。
這些孩子并不全都是患有孤獨症的孩子,還有的是一些專門送過來療養身體的。
療養院的環境優美,而且這裏有嚴格的管理體系制度,各種設施齊全,所以把孩子送到這裏來不需要擔心孩子的安全問題,更不用擔心孩子會生活的不好。
此時别的孩子都成群結隊的玩耍着,笑聲蕩漾在耳邊,任誰聽了都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隻是看到焦胥生的身影,卿久久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焦胥生躲在不起眼的角落裏,手中拿着小畫書,不停的翻看着,全然不理會周圍的事情,但是當小朋友的足球踢到他的身邊,他擡頭看了一眼,繼續低頭看着手中的小畫書。
院長跟卿久久和權少卿解釋着,“她從送進來以後,就在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也不曾發出任何動靜,但是她現在睡得好,吃得好,對護工也不排斥,比起他之前有人靠近就大喊大叫是有所好轉的。”
“前段時間他不肯踏出房間一步,到現在肯和大家出現在休息區,也是一種進步,相信在過不久,他就能夠恢複。”
卿久久輕歎了一聲,點了點頭。
因爲擔心會影響到焦胥生的恢複,卿久久隻是站在窗外看着他,但是就這樣遠遠的看着他,聽到院長說的話,心裏很是欣慰,覺得就這樣遠遠的看着他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