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内,卿久久飾演的劉恩俪越來越爐火純青,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表演的痕迹,似乎她就是劉恩俪本人。
接下來的劇情,劉恩俪在大上海舉目無親四處飄蕩,或許是内心對舞台的向往,使她來到了大劇院,她看到了燈光照射下光鮮亮麗的演員。
那是内心深處有什麽東西悄悄萌芽,她悄悄的溜進後台,稀裏糊塗的成爲了打雜的工作人員,又結識了時常來劇院看電影的闊少——顧良辰。
在戲班裏她多少有些功底,漸漸地得到劇院導演的賞識,成爲了一個跑龍套的,其他工作人員不服氣,于是商量好私底下準備整她,顧良辰恰好路過将其救下。
到了夜裏收工的時候,劉恩俪沒有地方可去,就一直跟在顧良辰的身後。
顧良辰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身上透着翩翩公子的貴氣,與少女心目中幻想的白馬王子如出一轍。
Jason雖然已經四十多歲,飾演的顧良辰卻一點沒有違和感,一來是Jason的演技在線,二來是他的顔值撐起了所有。
他走在前面,劉恩俪就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腳踩着顧良辰的身影,一舉一動透着少女的俏皮和天真。顧良辰走在前面卻一直默默的觀察着跟在身後的女孩,終于他一個轉身,女孩一頭裝進了他的懷中,女孩身體向後栽,他下意識的伸出手臂勾住少女的腰肢,看到女孩嬌羞的模樣,他笑出了聲,“幹嘛
一直跟在我身後?”
“誰讓你走在我前面的?”劉恩俪揚了揚下巴,姿态透着幾分少女的傲嬌。
顧良辰眉梢一挑,随後哈哈大笑。
劉恩俪不悅的皺了皺眉,對着顧良辰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将女孩俏皮演繹的淋漓盡緻。
“卡!”
表演結束,卿久久對大家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走到休息區,一個女孩走上前遞給她一瓶水,“久久姐,這個給你。”
卿久久看到女孩先是楞了一下,随後笑着說了一聲謝謝,走到位置坐下,看着眼前的女孩,“你叫什麽?”
“我叫小溪。”女孩始終面帶笑容的看着卿久久。
卿久久點了點頭,“麻煩你幫我去泡杯奶茶吧。”
“好的。”
小溪走後,肖娜走上前,“女人,想不到你挺冷靜的,還以爲一會追問那叛徒的下落呢。”
“其實心中早就有了猜想,所以當真相來臨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意外和震驚。”卿久久轉眸看向肖娜,這時手機響了,她看到李木子打來的電話,接了起來,“木子姐。”
“小溪是權少安排的人,所以你大可放心用。”
“好。”
電話那邊沒有要挂斷的意思,半晌,李木子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就一點也不想知道小艾的事情?”“你和肖娜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卿久久失笑,“我承認有時候我比較心軟,但是還沒有傻到将背叛自己的人留在身邊,如果說心裏有什麽惋惜的話……”她深吸了一口氣,“或許從一開始我就該聽你的
,不該将她留在身邊。”
“你真的長大了。”李木子由衷的說了一句。
卿久久笑了笑,“好了,我該拍戲了,回頭聊。”
“不了,後面還有事情要處理,我要趕回公司,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自己。”
“好。”
挂斷了電話,卿久久再次投身到電影的拍攝之中,按照劇情走向,此時的顧良辰因爲家中遭遇變故,一夜之間從人人恭維的公子哥,變的落魄狼狽,在劉恩俪的面前越來越自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這是兩人第一次鬧矛盾,也是劉恩俪主動挑明了對顧良辰的感情,“顧良辰,曾經你能對一貧如洗的我溫柔以待,爲什麽不能允許現在的我陪在你的身邊?!”
顧良辰腳下的步伐停頓,半晌他緩緩的轉過身,劉恩俪帶着淚水笑着沖向看了顧良辰,緊緊地擁抱着他,“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陪在你的身邊好不好?”
“好!”
“卡!”伴随着副導演大喊一聲,卿久久推開了Jason,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身離開。
完成了一天的拍攝,卿久久回到了酒店洗漱,然後看了一眼微博,随着公司給出了無可挑剔的解釋,關于詐捐門事件,漸漸的偃旗息鼓了。
卿久久窩在沙發上習慣性的撥通了權少卿的電話,電話通了,兩人閑聊了的許多,良久隻聽權少卿頓了頓開口的道:“久久,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卿詩語……不見了。”
卿久久正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聽到他的話,噌的一下坐起身,“你說什麽?!”
她難以置信的目視前方,腦海中回蕩着權少卿的話,無數個疑問浮現在腦海中。權少卿的聲音從電話的聽筒裏傳出,“你别急,聽我慢慢解釋,事情是這樣的,她自從被控制起來以後,就經常唱大發脾氣,神經也有些異常,後來醫生給她注射了鎮定劑,發現不但沒有好轉,反而使得她清醒之後脾氣越發的暴躁,後來對她進行了一番檢查,得知她的精神很有可能收到了刺激,所以準備對她進行轉院監控,可沒想到她趁着值班人員換班的空檔逃走了,目前我的人已經開始對她進行搜
查。”
卿久久愣了愣,“既然是神經出現問題,爲什麽她會計劃的如此周密?”她頓了頓,驚呼道:“她是裝的!”權少卿沒有說話,似乎對卿久久的話表示認可,“她殺害焦可伊的證據是鐵铮铮的事實,就算她逃出去,接下來的日子也終究會像是見不得光的過街老鼠,況且她逃走的消息警方已經搬出了通緝令,相
信她以後的日子并沒有那麽好過。”雖然如此,可卿詩語在暗,卿久久在明,卿詩語的存在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會在什麽時候爆發,所以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