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卿久久等人按照時間到達劇組,一切準備繼續,露露慢吞吞的走到Jason的身邊,“導演,陶……陶欣姐還沒好,所以需要在休息一天。”
話落,明顯看到Jason的面色沉了下來,他沒說什麽,隻是擺了擺手,示意露露離開。
由于陶欣不能到場,所以男女主的戲份提前,按照劇情,劉恩俪的事業漸漸陷入佳境,而顧良辰在劉恩俪的陪伴下走出陰霾,決定奮發圖強,在朋友的介紹下來到了一家銀行工作。
雖然兩人的地位懸殊,卻絲毫不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劉恩俪想要結婚,但是顧良辰覺得現在的生活還不夠穩定,目前的他不能把最好的給劉恩俪,所以要求再等等,而劉恩俪尊重他,選擇等待。
夕陽下,兩人依偎在一起,畫面十分的美好,隻是副導演卻把畫面調的昏暗了一些,使得畫面看上去多了幾分凄美的感覺,似乎在向人們記住這個永恒的時刻。
卿久久和Jason的演技不用說,一組鏡頭沒有任何的不妥,每次拍攝兩人的戲份劇組的工作人員倍感輕松,隻是随着劇情的發展,大家知道往後輕松的日子不多喽。
今天拍攝尤爲順利,完成了拍攝任務,大家便早早的收工聚餐。
陶欣因爲不舒服沒有參加,倒是露露回房間的時候,幾個與陶欣關系還不錯的人跟着一同回去探望陶欣。
陶欣卧室的房門緊閉,大家相互看了一眼,露露不敢上前敲門,生怕找來陶欣的厭煩,所以往後縮了縮,衆人無奈,其中一個人走上前敲了敲門,“欣欣,你醒了嗎?”
房間内無人回應,那人疑惑的皺了皺眉,轉頭看向露露,露露急忙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那人繼續敲了敲門,“欣欣,我們進去了?”說着話,慢慢的推開了房門。
房間内一股子異樣的味道撲面而來,頓時讓一衆人眉頭緊皺,其他幾個人紛紛借口離開,隻剩下來門的人和露露,“欣欣,你房間這是什麽味兒啊?我幫你打開窗戶通通氣吧?”
放下手中的水果,兀自走到窗前,打開了窗戶,一把推開窗戶的同時,大大的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轉身走到床邊。
擡手打開燈,發現床上的人一動不動,無奈的歎了口氣,走上前坐在床邊,倚在她的身邊說着話,“我買了你最愛吃的車厘子,起來先吃點水果吧?而且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總這樣睡覺怎麽行?”床上的人讓人無動于衷,她擡手拍了拍她,“欣欣,我知道你委屈,可是Jason的脾氣你又不是第一天領教,他那個人啊,就那樣,刀子嘴豆腐心,而且你自己說過的,往往越是嚴厲的導演手下才能夠
出來優秀的演員,快起來吃東西了。”
她感覺手上的溫度有些不對,皺了皺眉,擡手把背對着自己的人翻過來,定睛一看。
“啊——”
一道歇斯底裏的喊叫聲,乍然響起,着實讓人心驚!
但是更讓人心驚的是床上的畫面,床上陶欣面色發白,雙眼緊閉,毫無生氣,那人戰戰兢兢的将食指伸上前,試探陶欣的鼻息,沒有任何的呼吸,顯然是……死了!
那人頓時下的跌下了床,而站在門口的露露後知而後覺的放聲尖叫,接着轉身沖出了房間。
房間内隻剩下那一個人,她不是沒想逃離這裏,而是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她隻能狼狽的爬到牆角縮成一團,将腦袋埋在雙臂之間。
房間的喊叫聲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露露沖出去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撞到了Jason,她看到Jason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欣姐,陶欣姐,她……她死了!”
“你說什麽?!”Jason聽到她的話,瞳孔驟然緊縮,他一把反握住露露的手,“怎麽回事?人在哪?”
“在房間。”話落,Jason拂開露露的手,大步流星的朝着房間走去。
卿久久和肖娜對視了一眼,然後跟上前。
陶欣死在房間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劇組的上上下下,一群人像是商量好的似的,三五成群的聚集在陶欣的房間門口。
當大家看到陶欣的屍體,都忍不住尖叫,卿久久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心髒忍不住加速跳動,她不是不害怕,隻是她知道眼前的場景不是害怕能夠決絕的,她對一旁的肖娜說道:“趕緊報警!”
“對對,報警,報警。”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聽到了卿久久的話,連忙重複着卿久久的話。
卿久久看了那人一眼,顯然是吓傻了,“現在大家,按照剛才進門的腳步慢慢的退出房間,不要碰房間裏的任何東西,保持現場,等警察過來調查清楚。”話落,大家按照卿久久所說慢慢的退出房間。
警察很快趕來,封閉了現場,開始對現場取證。
由于露露和女演員蘇雅最先發現陶欣死了,所以需要配合警察去警局錄口供。
一時間,整個劇組人心惶惶,整個夜晚,都難以入睡。
卿久久和肖娜待在房間裏,心裏直發毛,肖娜看得出卿久久的情緒緊張,于是陪着卿久久說話解悶,漸漸地卿久久睡着了。
天未亮,當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的時候,卿久久睜開眼睛,洗漱完畢後,來到了Jason的房間。
陶欣的死影響了很多人,其中受影響最深的便是Jason。
其一是這部戲沒有辦法在順利拍攝,其二……Jason總覺得心裏愧疚不安,如果他沒有訓斥陶欣,如果他沒有讓陶欣回來休息,結果會不會就不一樣了呢?
看到Jason頹廢的坐在沙發上抽煙的樣子,卿久久忍不住皺了皺眉,她打開了窗戶通風,然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這件事情不怪你。”Jason擡眸看了一眼卿久久,由于一夜未睡,他的雙眼充滿了血絲,眼底也浮現出重重的黑眼圈,他低頭搖了搖頭,然後把手中的煙掐滅,“我承認我的脾氣不好,她身體不舒服,我應該理解她,可是
劇組那麽多人,不可能因爲她一個人而停止拍攝,我對她發脾氣也是恨鐵不成鋼,我也知道這件事情與我無關,但是……”
他的手用力的抓着頭發,聲音瞬間低沉了下來,低沉的嗓音透着無奈,“你說我今年怎麽那麽不順?不過是想好好的拍部電影,可現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情……哎!”
這部電影傾注了Jason太多的心血,他把所有都壓在這部電影上,可是卻接二連三的出現事情,難免會讓人産生挫敗感。卿久久倒了一杯水遞給他,看着眼前的人,明明不到五十歲,卻瞬間像是年過半百的老人,“俗話說萬事開頭難,想要取得優異的成績,怎麽可能不遭受挫折,但是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對挫折就輕易放棄,你應該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