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久久這一睡便從八點睡到了次日清晨的九點,到最後她還是被餓醒的。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感覺頭暈眼花,饑餓感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各種美食的畫面,所以當某男壓過來的時候,她無辜的眨巴着眼睛,“我好餓啊。”
權少卿定睛看了她幾秒鍾,随後無奈的歎息起身快速的幫她做了早餐,看着坐在桌前大快朵頤吃着早餐的某個小東西,權少卿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眸光中透着幾分怨念,“我也好餓。”
卿久久吃東西的動作一頓,擡眸看着權少卿,沒心沒肺的嘿嘿的傻笑了幾聲,吃過東西她擦了擦嘴角,湊到男人的唇前落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然後揉了揉權少卿的臉,“晚上滿足你。”
昨天遲到,今天如果再遲到,大家難免會對她有看法,要是在被大家察覺到她和權少卿之間有什麽,麻煩豈不是大了。
權少卿明白卿久久的擔心,所以沒有強迫她。
當Jason看到兩人準時到達的時候,心裏松了一口氣,看來今天能夠按照計劃好好拍攝了。
如果按照昨天那樣,浪費财力物力,隻爲了拍攝一個場景,天知道這部電影什麽時候才會拍攝結束!
好在今天這兩個人很給力!權少卿向來是個聰明人,雖然不是專業演員出身,但是他對劇本了解的很快,也懂得巧妙的利用自己的本色出演,所以他飾演的榮諾不會讓大家有任何的反差,甚至覺得大家看到鏡頭中的權少卿,已經
傻傻分不清,榮諾是權少卿,還是權少卿就是榮諾在世。
拍攝十分順利了,所以大家休息的時間足夠充分。
吃過東西,大家回到遮陽傘下休息,而卿久久躺在躺椅上看劇本,接着打了一個哈欠。
她一打哈欠,接着引起了連鎖反應,幾個人接二連三的打起了哈欠,肖娜一臉壞笑的打量着卿久久,“女人,瞧你最近這幅疲憊樣,該不會被老大折騰的太狠了吧?!”
卿久久,“……”
這時小溪走上前,“要不你先睡會吧,過會我喊你。”
“好。”卿久久點了點頭,實在太困了,所以她也不推辭,隻是想到昨天的事情,她再三叮囑,“我就睡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一定記得喊我。”
小溪點了點頭,把手中的毛毯蓋在卿久久的身上,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就看到卿久久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天真的小溪人不招呼心疼起了卿久久,“久久最近真的太累了,你看這麽一會的功夫就睡着了。”
肖娜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離開。
卿久久爲了避嫌和權少卿是分開的,除了拍戲的時候,其他時間兩人都保持一定的距離。
此時肖娜走到權少卿的身邊,猶豫再三,權少卿瞥了她一眼,“有話就說!”
話落,就聽到肖娜開口道:“老大,我覺得你可以稍微節制一下,小嫂子拍戲不易,經不起您晚上那麽折騰的。”
這句話說完,就看到權少卿面色染不了一絲陰沉。
肖娜頓時屏住呼吸,腦海中第一反應就是此地不宜久留,然後默默地低下頭快速的轉身離開。
看着肖娜離開的背影,權少卿内心無比的抓狂,他壓根都沒有碰到卿久久好不好?!榮諾明知劉恩俪與顧良辰訂婚,卻一直追求者劉恩俪,甚至以顧良辰的性命相要挾與劉恩俪發生了一夜不可描述的畫面,用榮諾的話來說,女人插足兩人感情那叫小三上位,男人插足兩人感情那叫手段
能力。
劉恩俪被他的說辭氣得不知該說什麽,最後咬牙切齒的說道:“無恥!流氓!”說完話轉身離開,卻不想榮諾從後面一把将她抱住,“女人,你敢說……”
“咔!”這時Jason突然喊停,兩人有些茫然的望着他,隻聽Jason說道:“權少,那個咱們那個眼神其實可以稍微弱一點。”
榮諾的确有想把劉恩俪變成自己女人的野心,但是榮諾現在對劉恩俪更多的是征服感,不是那種露骨的情感。他怕權少卿理解的不夠,将他帶到一邊,低聲的說道:“權少,這個小别勝新歡我能理解,但是咱們在鏡頭裏面可不可以稍微收斂一些。”他說着話還不忘小心翼翼的觀察着權少卿臉上的神色,唯恐權少
卿惱怒,見權少卿沒有任何生氣的征兆,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權少,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可以稍微節制一些,你看把久久累得,最近除了睡就是睡。”
權少卿看了卿久久一眼,就看到卿久久竟然又是睡着了,眼神中頓時充滿了無奈。
Jason繼續說道:“這個年輕人精力旺盛,但是咱們也得适可而止不是?”說着話他拍了拍權少卿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
而守在卿久久身邊的肖娜和小溪頗爲無奈的看着眼前這個最近嗜睡的女人,“肖娜,久久最近是怎麽了?”
“我哪知道。”肖娜有些心虛的轉身離開,轉身之際不忘瞥了一眼她認爲的始作俑者。
這時露露走了過來,“小溪,久久這是怎麽了?”她看了一眼卿久久,“她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其他演員注意力紛紛落在卿久久的身上,不忘關懷的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小溪搖了搖頭,“不知道。”
露露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擔憂,“總是這樣嗜睡,該不會是身體出現什麽問題了吧?”
“應該不會,前段時間久久壓力有些大,再加上有些難以出戲,所以難免睡眠不怎麽好。”
不僅僅小溪這樣想,權少卿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露露卻敏感的察覺到不對勁,就算調整不過來狀态,休息過一兩天也就緩過來了,可是這都連着三四天了。
她的視線上下打量着卿久久,似乎在尋找什麽蛛絲馬迹。
卿久久睡夢中忍不住揪了揪身上的毛毯蜷縮成一團,那副姿态像是在護着小腹。露露的眼眸一眯,難道說……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