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久久明顯感覺到權少卿的情緒不對勁,她暗想難道說權少卿察覺到了自己對他的厭惡和反感,所以生氣了?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知道了,肯定會生氣,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承認,不然還不知道這家夥要怎麽生氣!
她勾唇一笑,笑容十分谄媚,撒嬌的說道:“快去洗澡嘛~”
撒嬌的語氣出來,瞬間像是一根羽毛柔軟了權少卿那顆冰冷的心,讓權少卿不忍心拒絕,隻能在卿久久的注視下走進了浴室。
等他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卿久久叫來了客房服務,将晚餐送了進來。
吃飯的時候,卿久久始終對權少卿一副讨好的态度,生怕權少卿生氣或是發怒。
晚飯結束,卿久久難得不是特别疲倦,指尖勾着權少卿衣袍的帶子,勾着他朝着卧室走去。
之前自己一次次的掃興,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親熱一次,不然這家夥還不知道要胡思亂想什麽。
卿久久深吸了一口氣,踮起腳尖的同時手臂勾着男人的脖頸,柔軟的唇親吻着男人,可沒想到男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完全就像一個杵在面前的木樁。
要知道以前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主動,可是今天卻沒有半點反應,卿久久忍不住在心中腹诽,小氣鬼!
難道說是自己一次次的拒絕,男人生氣,或者後怕了?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權少卿正目不轉睛的盯着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沒有一貫的深情和寵溺,就像是在面對一個不熟悉的陌生人。
她忍不住擰眉,奇怪今天這到底是怎麽了?
自己這麽主動的投懷送抱,這家夥一點反應也沒有,未免也太有損她的自尊心了吧?
正在卿久久疑惑的時候,就聽到權少卿說道:“久久,劉恩俪雖然沒有與顧良辰結婚,但是劉恩俪懷過一個孩子,如果她知道自己懷孕的話,會怎麽樣?”
劉恩俪懷孕的時候,恰好是她的事業上升期,但劉恩俪忙的自顧不暇,根本沒有在意自己的身體,所以懷孕的時候也毫不知情,最後的結果便是不幸流産。
這些都是後面的劇情,卿久久沒想到權少卿已經把劇本看了這麽多了。
聽到他的話頓時一愣,不過她還是站在劉恩俪的角度揣摩着劉恩俪的想法。
依照劉恩俪的性格,還有當時的情況,那個孩子出現的時機很不是時候。“劉恩俪估計不會要的,她想要成爲人上人,所以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機會,恰巧那個時候恰好是她事業的上升期,雖然後來她也後悔,但那是因爲她心中對顧良辰産生了愧疚之情,但是不可否認,在她
的心中事業永遠是第一位。”
卿久久覺得自己對劉恩俪的揣摩很到位,不然也不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一直沉浸在劉恩俪的人物中,難以出戲。
就在她爲自己的人物分析到位沾沾自喜的時候,權少卿卻俨然從她的話中聽出了另外一層深意。
原來她遲遲不肯告訴自己自己懷孕,是覺得孩子耽誤了她的事業,所以孩子,還有他,永遠都比不上拍戲重要!
他直勾勾的盯着卿久久,看着她精緻的臉,緩緩地開口道,“那麽……”
你呢?
換做是你,你會要這個孩子嗎?
話明明已經到了嘴邊,他卻突然沒有了說出口的勇氣。
他平生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覺,以前他從來不知道害怕是一種什麽感覺,現在他卻清楚的感受到原來這種糟糕的感覺就是所謂的害怕。
他怕自己一旦問出口,得到得到答案會讓自己難過,會讓自己心痛,他想到每次他提出想要個孩子的時候,卿久久總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說還不是時候,說她年輕還沒有準備好。
所以每次歡好的時候,總是會提醒自己做好避孕措施,甚至有時候自己忘記了,她都會吃下事後避孕藥,她從未想要孩子,起碼在現階段她不允許自己懷孕。
她怕孩子影響她的事業,擔心孩子的出現會擾亂她的計劃。
這麽想着,權少卿抓着卿久久胳膊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劇烈的疼痛感,讓卿久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她的眼中充滿了不解和疑惑,看着權少卿的神色很不悅。
他到底是怎麽了?
她咬了咬唇,暗暗的懊惱,難道是今天前幾天自己有意閃躲不想和他親近,所以男人生氣了?
她閉上眼睛,踮起腳尖湊上前,男人的味道在鼻息間席卷,強烈的味道夾雜着淡淡的薄荷香氣,以往對她來說就好比迷香,令她貪戀,可是現在……那種惡心的感覺驟然湧了上來。
她想要離開,可是想到權少卿心情不好,所以強忍了下來,她的眉頭微皺,親吻着男人。
權少卿冷冷的看着她,無動于衷的樣子就像是面對一個不熟悉的女人,眼神中沒有任何情欲的色彩,有的隻是對待陌生人的審視。
他的手一把捏住了卿久久的下巴,迫使她離開了自己的唇,然後眼眸微微眯起,打量着她,“是不是不想?”
卿久久一愣,的确她的心裏其實是不想的,現在靠近權少卿對她來說心底又會産生一種反感,而且嘔吐的感覺也讓她有些擔心,怕自己忍不住吐出來。
可如果自己拒絕的話,她怕權少卿會更加生氣,索性搖了搖頭,“沒有,我們繼續吧。”
權少卿看着她這幅樣子,怒火側蹭蹭上漲,眉頭緊皺,突然猛地一把将卿久久推開,然後噌的一下站起身,“我今晚回去睡。”
簡單的話語中摻雜着冷漠,他就這麽穿着浴衣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卿久久看着他離開的樣子,有些意外,良久她望着門口的方向,眼中閃現出一絲不可置信,自己如此主動,可這個男人卻拒絕了她?!
這不科學!
她怔愣的坐在床邊,有些茫然的目視前方。她不知道權少卿到底是怎麽了,但是不可否認,男人今天很反常,難道說他察覺到了自己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