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每次提醒自己做好保護措施,想到她吞下避孕藥的畫面,他就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呼吸都變得不通暢。
他起身走向垃圾桶,垂眸看着裏面的早餐,然後把煙掐滅,丢進去,同時彎下腰那裏面的早餐拿出來,坐在桌前一點點的吃着東西。
哪怕在生氣,可是他從未揮霍過她對自己的愛意。
罷了,這麽久以來,哪一次不是自己低頭呢?
再低一次頭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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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久久直奔化妝間,一邊化着妝,一邊拿着劇本看着今天所要拍攝的内容。
今天要拍攝的是顧良辰出外地出差,而這個時候榮諾趁虛而入,在顧良辰離開的這些天一直陪伴在劉恩俪的身邊,與劉恩俪再次有了荒唐的一夜。
卿久久化好妝,換上了精緻的旗袍,酒紅色的氣派修飾着她婀娜多姿的體态,性感又高貴,墨色的發絲散落在背後,鬓角邊的幾縷發絲卷成了波浪,像極了古希臘的古希臘性感女神。
耳朵上佩戴着鑽石耳釘,襯托着她的優雅高貴的氣質,同時也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耀眼。
她走出去便開始了今天的拍攝,從車上走下來,看到周圍的記者和鏡頭,卿久久按照劉恩俪的心境找出了那種高傲和優渥感。
一雙充滿靈氣的眼睛看着周圍的人,一舉一動不失高貴和性感。
她走進酒店,身後傳來低笑聲,“幾日不見,劉小姐又漂亮了。”轉眸,就看到一身黑色西裝的榮諾出現,剪裁得體的西裝襯托着他的卓越不凡的氣質,使得他身上那股邪佞桀骜的氣質少了幾分,反而多了幾分成熟穩重,但是看到他唇邊一如既往的邪笑,不由得讓劉
恩俪皺了皺眉頭。
她勾唇一笑,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吐血三升,“多日不見,榮先生還是這麽……混蛋!”說完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可是榮諾的眼神中卻滿是無奈和寵溺。
在榮諾的眼中,普天之下敢如此當衆辱罵他的隻有她了,在權少卿的眼中,也隻有這個小東西膽敢耀武揚威,理直氣壯的罵自己了。
他的唇邊的邪笑陡然多了幾分縱容,低笑着跟随上了劉恩俪的腳步。宴會上,劉恩俪一眼看中了一枚紅寶石胸針,但卻不想被人先下手爲強,離開的時候,劉恩俪還在對那枚紅寶石胸針念念不忘,就在這時耳邊出來響起一道聲音,“啧啧,劉小姐這魂不守舍的樣子,可
是在想我?”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劉恩俪正準備反唇相譏,誰知榮諾一把将她拽入懷中,劉恩俪不停的掙紮着,“混蛋,放手!”
“劉恩俪,做我女人!”那霸道的聲音也隻有榮諾才配擁有,他看着劉恩俪,神情異常的認真,那雙勾人的鳳眸流轉着訴不盡的情深,“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我要你的命,你敢給嗎?”劉恩俪咬牙切齒的說着,怒瞪着榮諾。雖然她的心中無法擺正對榮諾的感情,可是她知道自己對榮諾有過一絲恨,如果不是他,自己還是那個一心向往平淡生活的劉恩俪,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點燃了自己心中的一把火,自己怎麽會屢次和他
糾纏不清,害得顧良辰和他心生嫌隙。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認,自己愛上了眼前這個男人,想想自己同時愛上了兩個男人,她莫名覺得可笑。
她喜歡顧良辰帶給她平淡生活,可是她又眷戀榮諾每次帶給她不同的刺激。
“隻要你要,我給!”就在劉恩俪分神的時候,榮諾給出了斬釘截鐵的答案。劉恩俪怔楞的看着眼前的榮諾,有一瞬間出了神,腦海中突然閃現出她和權少卿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到她在劇組偷拍戲被權少卿扛走的畫面,想到她在車裏對權少卿大吵大鬧,吵着嚷着要離婚,發誓
要恨他一輩子,吸其血啃其骨,甚至詛咒他死!
那時候自己是不知深淺,名不見經傳的卿久久,而他是大名鼎鼎,高高在上的權少!
鏡頭後面的Jason明顯注意到卿久久的狀态不對,明顯是分了神,他皺緊眉頭,伸出手就要喊咔的時候,突然看到權少卿冷飕飕的目光掃向這邊。
Jason不知道權少卿爲什麽會在拍攝的途中看向這邊,但是接收到危險訊号卻下意識的緊閉嘴巴,讓拍攝繼續。
大家也明顯感受到卿久久的狀态不對,但是Jason沒喊停,大家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于是,拍攝繼續。
“劉恩俪,普天之下隻有我才配得上你,你有野心,我可以滿足你,你無法無天,我可以縱容你,隻要你願意,我随時都可以是你行使的權利,是你針對他人的利劍!”榮諾說着話,将那枚紅色的鑽石胸針佩戴在劉恩俪的旗袍上,“我才是真正懂你的人!”他滿滿地握住劉恩俪的手,“我許不了你生生世世,但我可以保證你在我身邊的一天,我愛的人都是你,跟我在一
起,我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委屈,不會讓你掉一滴眼淚,我會呵護你一輩子……”
說着說着,權少卿停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酸澀了起來,他的眼神中失去了那種狂狷的目中無人,多了幾分寂寥,接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會讓你爲難。”
他的手臂收緊緊緊地将卿久久擁入懷中,恨不得将其揉進骨子裏,頭埋在她的頸窩間,低聲道:“久久,我愛你。”
卿久久渾身猛地一怔,‘我愛你’簡單的三個字很俗氣,可是在卿久久看來卻是這世上最好聽的情話,隻因出自權少卿的口中。
她突然有種流淚的沖動,淚水漸漸地堆積眼眶,她知道這不是榮諾對劉恩俪說的情話,而是權少卿對卿久久最直接的表白。
昨天晚上兩人還在鬧别扭,可是現在男人卻用最簡單明了的話告白。這個男人不再那麽的霸道,不在乎他人的感受,他用最大的包容,忍下了她的所有任性,一次次的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