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看了一下手中的藥,“醫生說,這個藥吃下去後十二小時後就會肚子痛,還說這個藥效要比其他藥效好,不會有任何的殘留,所以……”
聽到她的話,權少卿隻覺得像是受了一道晴天霹靂,雙手像是失去了力氣,手中的早餐,啪的一下掉落在了地上。
露露聽到身後的動靜,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詭異,轉眼即逝。
當她看到權少卿出門,就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于是給小溪打了電話,讓她去給自己買藥,自己則在樓下等着她。
于是,如同她計劃的那樣,權少卿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身後的動靜引起了兩人的注意,露露和小溪同時轉身,兩人的神情都帶着幾分震驚,隻見權少卿面色鐵青,目光充滿憤怒的盯着小溪手中的藥。
就算他不認識這個藥,可是從小溪和露露的對話,不難知道,這個藥可以要了他孩子的命!
劇組裏懷孕的人并不多,所以在聽到她們對話的第一時間,權少卿能夠想到的就是卿久久!
而且眼前的兩個人與卿久久關系親密,想不讓權少卿懷疑卿久久都難。
小溪看到權少卿,整個人都愣住了,還是露露反應比較快,迅速的把藥攥在手心,緊緊攥住的同時用另一隻手作爲掩蓋,由于太過緊張,她結結巴巴的喊道:“權……權少。”
她緩緩的低下頭,可目光卻一直落在權少卿的身上,打量着男人的一舉一動,揣摩着男人的内心情緒。
權少卿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緩緩走上前,看向露露,冷聲道:“給我!”
露露看到權少卿的手向後閃躲了一步,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權少,我,我……”
“給我!”權少卿陡然提高音量,一聲怒喝,吓得面前的兩人渾身一激靈,露露一哆嗦,東西從手掌心掉落,就這樣出現在了權少卿的視線中。
權少卿彎腰把東西撿起來,垂眸看着,藥盒上面赫然寫着米司非酮。
他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藥盒的一側寫着使用說明和适應症。
他的視線跳過那些藥物配方,準确的找到了适應症那一行。
果然是堕胎藥!
眼眸中的憤怒越來越明顯,似是要噴發出來将眼前的一切吞滅。
看着他的樣子,小溪和露露吓得帶起不敢喘一下,她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露露壯着膽子解釋道:“權少,這,這個藥是我的,我的……”
聽到他的話,權少卿神色帶着幾分嘲諷的味道,在他看來此時露露的解釋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的手緊緊攥成拳頭,眼看着那藥盒在他的力氣之下變形,他把藥扔給露露,轉身離開。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此時透着幾分寂寥和落寞,莫名讓人心疼。
等他消失,小溪和露露才松了一口氣,瞬間感覺呼吸都變得通暢了許多。
小溪深吸了一口氣,“我的媽呀,權少好可怕。”随後皺緊了眉頭,“不過他這是怎麽了?”
露露低着頭,唇邊閃過一道猙獰不失詭異的笑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一道陰冷狠毒的光芒,即便她努力的壓抑内心的興奮,可說話的語氣中卻還是不由自主的透露出了幾分,“我也不知道啊。”
她看着權少卿離開的背影,眼眸中的興奮越來越明顯。
生氣了吧?
生氣了就要回去大吵大鬧,要是不小心大打出手,傷到了孩子……
想到這裏她覺得渾身上下的每根神經瞬間被刺激,達到了興奮的極端,要知道被最愛的人傷害,那是一輩子都難以泯滅的傷疤。
最好能夠像顧良辰和劉恩俪的解決,兩人徹底決裂,這樣小叔叔就抛棄了卿久久,而卿久久也就是去了小叔叔這座靠山!
想到這裏,她竟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到這兩個人決裂的場面了,不知道小叔叔失去孩子作何感想,而卿久久失去了在同時失去小叔叔和孩子後,又會是什麽樣的心情呢?
小溪轉眸看到露露唇邊詭異的冷笑,不由得渾身一哆嗦,随後她皺了皺眉頭,“誰讓你一大早讓我去買藥,還非要在樓下等我,這下好了,你的事情被權少知道了吧!”
露露看了小溪一眼,随後視線落在手中的藥盒上,沉默不語,可是眼眸中卻難掩奸計得逞的興奮和得意。
而另一邊,卿久久醒過來,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她微微一愣,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昨夜的畫面,頓時懊惱的歎了口氣,抓了抓頭發!
這些還不知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自己竟然當着小叔叔的面吐了,小叔叔那麽要面子的人,還不知道心裏是怎麽想的呢!
她掀開被子,朝着洗手間走去,一舉一動都帶着幾分煩躁,口腔中的薄荷味道,竟讓她覺得反胃,當時就幹嘔了起來,半晌她漱了漱口,望着鏡中的自己無奈的歎了口氣。
想到上次醫生給她開的藥,本來是不打算吃的,但是看現在的情況,怕是再不吃要越來越糟糕,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怎麽得罪權少卿。之前擔心權少卿察覺到自己的心理出現問題,所以把醫生開的藥還有檢查單什麽都剛在了小溪的房間,她撥通了小溪的電話,讓她今天把藥送過來,還不忘小聲地叮囑她,“把包裝什麽的丢掉,直接把藥片
拿過來就行。”
要是被權少卿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迹肯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要是在小心眼的覺得她嫌棄他,還不知道會怎麽生氣呢。
挂斷了電話,小溪按照卿久久的要求把包裝都丢掉,然後按照醫囑拿出兩粒藥片,可就這麽拿着總覺得有些不太衛生。露露說道:“你等一下,我有辦法。”她伸出手,“把藥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