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剛剛在卿久久的身邊站定,肖娜一個閃身擋在了她的面前,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你要幹什麽?!”
露露的手藏在袖中讓人難以看清她的手中拿着什麽東西,當她看到面前的肖娜,然後目光越過肖娜看向卿久久,上前走了一步,突然雙腿一軟,咚的一聲跪在了卿久久的面前。
她委屈巴巴的跪在那兒,周圍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有演員,視線齊刷刷的落在卿久久和露露的身上。
露露啜泣着,“久久,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千不該萬不該笑你,我向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笑了,嗚嗚……”
衆人這才回過神,原來露露下跪是在向卿久久求饒。
看看如今的露露,臉色非常不好看,身體也搖搖欲墜,讓人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凄慘兩個字。
大家一時間心生不忍,也不去想事情的前因後果,也不追問事情緣由,隻是覺得卿久久的确做得有些過分了。比起露露的狼狽,卿久久顯得格外高貴優雅,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露露,唇角微微上揚,放下手中的劇本,然後慢慢的俯下身,漂亮的杏眸仔細的打量着眼前的露露,“露露,你說讓我放過你,可是
你讓我放過你什麽?我有些聽不懂呢。”露露一愣,但是很快反應了過來,眨了眨眼用力的擠出幾滴眼淚,“久久,我真的知道錯了,現在的生活我受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做小助理真的好辛苦,而且其他人聯合起來欺負我,我每天都在這
裏守夜值班,吃不好睡不好,看在我曾經幫你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
露露雖然表面上在哭,那副姿态好不委屈可憐,可是藏在衣袖中的雙手卻緊緊地攥成拳頭,指甲嵌入掌心之中。
心中暗下決定,你不讓我好過,你也休想過的舒坦!
隻要有她在一天,她定要讓卿久久過的不痛快!
藝人們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和人品,自己現在下跪求她,周圍的人指不定怎麽看她呢,而且自己現在可憐的樣子,如果卿久久拒絕,那就等于自毀形象。
這麽想着,她的眼底深處一閃而過一絲詭異的神色,但是誰都不曾注意,大家隻看到露露現在可憐兮兮的跪在卿久久的面前苦苦求饒,一看也知道肯定是卿久久欺負了露露。
露露的打算卿久久又怎能不知道,之前是不曾注意露露,現在知道她就是藏在背後的小人,怎麽會讓她奸計得逞呢?
她看着露露,感受着衆人指責的目光,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明媚,“露露,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卿詩語的身邊做助理對嗎?”
露露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她不知道卿久久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卿久久垂眸不疾不徐的繼續說道:“聽聞卿詩語在短短一個星期内換了三個助理,最後你做了她的助理,一做就是半年多,我想你肯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後來她發生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對吧?”
露露遲疑了半秒,思索了一下卿久久的話語沒有半點陷阱,然後謹慎的點了點頭。隻聽卿久久的聲音再次響起,“後來再次見到你就是在這個劇組,你成爲了陶欣的助理,人爲财死鳥爲食亡的道理大家都懂,卿詩語倒了,爲了自謀生路肯定要給其他人做助理不是?隻是你好像要比其
他人倒黴一些,陶欣意外身亡,一下子失去了工作。”“那時候我念在你在網上幫我說話的份上,再加上你還要供弟弟上學,于是和導演商量了一下把你留在劇組,你才有了現在這份工作,考慮到你的情況特殊,所以在某些程度上記娛樂你特殊照顧,難道
說這些已經不足以滿足你了嗎?”
卿久久一番話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同時也讓大家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初露露落魄到沒有工作,是卿久久說情讓她留在劇組給了她一個小助理的身份,現在你把這些當做是理所當然,隻是讓你做了你的本職工作你就覺得是虐待你,對不起你。人家卿久久又不是聖母瑪利亞,就算幫忙也是有始有終的,況且當初露露說是幫卿久久澄清,可是卻給卿久久招來了更多的罵聲,人家卿久久不計較還幫她找工作已經算是最大的仁慈了,難不成還指望
人家卿久久天天花錢供着你不成?
再說了同樣都是小助理,憑什麽你領着工資過的比所有人都舒坦?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露露跪在地上,感受到衆人指責的目光,還有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倍感難堪,本想讓衆人羞辱卿久久,可爲什麽到頭來卻成了自己的錯?
她隻覺得一股怒氣湧上頭,頓時頭腦發懵,眼前金星閃閃,身子也開始搖搖晃晃,她怒瞪着卿久久,下一秒就昏倒了過去。
半個多月每天隻睡幾個小時,她實在是熬不住了。
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也說沒事,隻是說她睡眠不足,隻是睡着了而已。
衆人忍不住低聲議論着,難道說卿久久真的背地裏刁難露露不成?不然怎麽好端端的會睡眠不足?
這時隻聽小溪的聲音不高不低的響起,“露露未免也太嬌氣了些,不過是在片場睡帳篷而已,大家夥誰還沒睡過帳篷啊,怎麽就會睡不好呢?難道是覺得帳篷裏不如酒店舒服?睡慣了大床不适應睡袋?”
在場有不少人是片場打雜工的,之前也都值班守過夜,睡過帳篷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所以當大家聽到小溪的話後,原本對露露升起的同情瞬間轉變成了不屑。
不過是個小助理,莫非真把自己當成大小姐了?衆人離開的時候,露露還躺在病床上睡着,本以爲可以好好的睡一覺,卻感覺一道刺眼的光照了發過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