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衆們關心的是劇情,并不會關心其他。
而卿久久卻一直在關注着《花樣》的消息,幾檔賀歲片中,這個電影取得了最好的票房成績,首日票房輕松突破五千萬,目測一周下來,估計會突破一億大關。
而《花樣》的投資并不多,這樣的票房算下來,這部電影可以說是賺的盆滿缽盈。
聽到《花樣》的消息,卿久久歡喜的心情像是迎頭潑了一盆涼水,但是很快她轉變了想法,大過年的幹嘛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她調整了一下心态,抓着權少卿往前沖,看着大家都玩煙花而自己隻能眼巴巴的看着,她扭頭看着權少卿。
權少卿無奈一笑,牽着她的手走到一旁,那裏權少卿準備了各式各樣的煙花。
卿久久瞬間興奮了起來,拿起仙女棒點燃在空中揮舞着。
而另一邊,權少卿則把煙花一一擺放好,然後點燃拉着卿久久的手跑到遠處。
夜風吹動着他額前的碎發,天空中綻放的煙花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輪廓,淡化了眉宇間的戾氣,增添了幾分純真,就連唇邊的笑意也都不由得明顯,就像是漫畫書中走出來完美的男主角。
卿久久忍不住看呆了,就在這時,那一排排的煙花齊刷刷的綻放。
整個天空被絢麗多彩的煙花裝點着,風景美如畫。
卿久久仰頭望着天空,感覺自己有些看不過來了,煙花一朵比一朵美麗。
她扭頭看着權少卿,發現對方正含情脈脈的看着她。
精緻的容顔,在煙花的襯托下多了幾分夢幻,讓權少卿一時間挪不開視線。
天上的煙花很美,可是那種美根本無法和卿久久媲美。
大家被這家的煙花所吸引,好奇的張望是誰買了這麽多的煙花,其中一個眼尖的人一眼認出卿久久,頓時驚喜的捂着嘴巴。想到《佳人淚》劇組似乎就在上海的某個郊區,整個人興奮的在原地跺腳,捂着嘴巴興奮地尖叫着,她努力的平複自己欣喜若狂的情緒,趁着衆人不注意,慢慢的走上前,驚喜又驚訝的喊道:“你是卿
久久對不對?”
卿久久怎麽會來他們村子裏呢?!
在尋常人的眼中,明星的存在是那種遙不可及的,所以當她看到卿久久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興奮的不知所措。
卿久久聽到小姑娘的話,回過神,就看到身後站着一個滿臉驚訝的小姑娘,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小姑娘頓時興奮的尖叫起來,“真的是卿久久!卿久久!”
卿久久趕緊伸出食指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姑娘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做了一個OK的動作,表示自己明白,可是雙眸中的興奮卻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她在原地跳了跳,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壓低嗓音,“我,我可不可以問你要一個簽名?”
“可以。”女孩急忙轉身找紙和筆,可是誰會随身攜帶紙和筆呢,回家拿她又怕卿久久會消失,一時間着急的有些眼眶濕潤,卿久久看着她的樣子,笑着說道:“沒有紙筆沒關系,我就住在那棟别墅,你明天可以
拿着紙和筆過來找我。”
“真的嗎?!”女孩欣喜的望着卿久久。
卿久久點了點頭,女孩眼眸中閃爍着慢慢的欣喜,“久久,想不到你這麽親和。”她看了一眼那棟别墅,“原來這棟别墅是你的啊。”
卿久久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女孩頓時緊抿嘴巴,然後湊到卿久久的身邊悄悄的說道:“你放心,我會絕對保密的,誰也不說!”
“謝謝你。”女孩興奮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不容易能和自己喜歡的大明星站在一起,當然要找些話題,争取多一點的相處時間,她剛才注意到卿久久看向别處,于是扭頭,就看到不遠處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處
在黑暗之中。
煙花易竟然放完畢,再加上那邊光線昏暗,女孩并沒有看清楚權少卿的長相,但是好奇心的促使下,她忍不住問道:“久久,那個是那你的……男朋友嗎?”
權少卿點燃煙花,遠遠的看着卿久久被一個女孩接近,當下不放心的想要走過來,可走過來卻聽到了這樣一句話,他腳下的步伐一頓,身子忍不住往一旁側了側,便于自己的身影更好的隐匿在黑暗中。
卿久久順着女孩的方向望去,恰好看到權少卿将身形隐藏在黑暗中的動作,心口驟然傳來一陣心痛。
他權少卿向來是天之驕子,他的世界裏隻有要或不要,從來無需計較他人的感受,可他現在卻爲了自己,一再放低姿态,甚至甘願隐藏在黑暗之中不示人。
卿久久咬了咬唇,将視線轉移到女孩的身上,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是。”
權少卿距離兩人的距離并不遠,所以他們的對話能夠清晰的聽進耳朵裏。
聽到卿久久的回答,權少卿突然感覺心口傳來一陣苦澀,夜風微涼,但此刻他像是感受不到,身體因爲卿久久的回答變得麻木了。
可接着,權少卿就聽到卿久久毫不猶豫的說道:“他是我丈夫。”
他是我丈夫……
簡單的五個字,對權少卿來說卻是意義非凡,這五個字飽含太多的溫暖,霎時間讓權少卿感覺萬物複蘇,整個人都溫暖環抱,有些飄飄然,不知身處何地。
這是卿久久第一次正大光明承認他權少卿是她的丈夫!
權少卿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卿久久。
女孩聽到卿久久的回答有些驚呆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卿久久,“你是說,他,他是你老公?”
“對,他是我老公,我的合法丈夫。”卿久久笑着點了點頭,她轉身挽着權少卿的胳膊,從暗處走到了女孩面前。女孩是個娛樂八卦狂,對各種娛樂八卦都知曉,所以當權少卿走出黑暗,月光灑在他的臉上,女孩清楚的看清他的面容,震驚的張大嘴巴,半晌結結巴巴的說道:“權……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