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影院,手機突然響了。
垂眸看到是唐瑜雅打來的電弧,微微有些詫異,随後卿久久接起電話。
電話聽筒裏傳來唐瑜雅的聲音,“卿久久,是我!”
以前的唐瑜雅時時刻刻保持着優雅高貴的姿态,不容許自己在人前出現半點差錯,可是現在的她越發不知收斂,絲毫不遮掩野心和與她的真實面目。而且現在的她也越來越暴躁,越發的不知該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所以在電話撥通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冷笑道:“聽說今天《佳人淚》上映,接下來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自不量力,迄今爲止,票房新
高是我創下的,首日票房也是我刷新的,你覺得你會是我的對手嗎?!”
她的言語中充滿了叫嚣的語氣,顯然完全沒有把卿久久和《佳人淚》放在眼裏。
懷孕的時候情緒不穩定,容易暴躁動怒,可是現在卿久久完全沒有被唐瑜雅的話刺激到。
聽到唐瑜雅的話,她沒有一點動怒的意思,隻是勾唇淺笑,“唐老師,你說,如果我把你剛才說的話,錄音發到網上,大家會不會覺得你過于張狂嚣張?!”
“你!”
唐瑜雅估計沒有想到卿久久會這麽樣做,所以當她聽到卿久久的話時,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卿久久笑道:“别害怕,我就是吓唬吓唬你。”語氣十分輕松,她停頓了一下,下一秒語氣驟然嚴肅了許多,“我這個人向來比較在意名氣頭銜,好不容易得到了票房女王的稱号,我又怎麽會輕易的失去
這個頭銜呢?五千萬,我記住了!”說完挂斷了電話。
唐瑜雅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頓時氣惱不已。
她打電話就是想刺激一下卿久久,讓卿久久清楚的認識到他們之間的區别,可是她沒想到卿久久竟然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裏,甚至還挂斷了她的電話。
這個賤人,真是越發的猖狂,越發的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她擡眸看了一下影院,扯了扯臉上的絲巾,低頭,快步走進了影院。
今天是《佳人淚》的首映禮,圈裏不少人都收到了邀請函,唯獨她沒有收到,對此唐瑜雅表示很憤怒,就算她和卿久久撕破了臉,好歹自己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可是Jason竟然不邀請她!
害得她想要看電影,必須要來影院這種地方。
唐瑜雅心中窩着一口氣,坐等看《佳人淚》票房慘淡,抱着這種心态跟着大家走進了影院。
燈光暗下來,影院内環繞着電影片頭曲,片頭曲是就是上海的一首民間小調,沒有歌詞,可婉轉的曲調卻讓大家情不自禁的跟着哼唱。
《佳人淚》是3D電影,所以當影片出來,并且曲調環繞的時候,仿若置身其中。
開篇是上海弄堂一群孩子追逐打鬧,而劉恩俪則是那群孩子中爲首的孩子,雖說身上隻是穿着素雅的旗袍,紮着兩條麻花辮,可是紅色的發繩卻在黑白色調的影片中格外顯眼,顯得她格外的陽光開朗。
如果說唐瑜雅表現的是女主青春年少的叛逆,那麽卿久久表演的是女主青春年少的活潑開朗,一颦一笑都讓人覺得尤爲清純舒心。
唐瑜雅看着大屏幕上卿久久潔白無瑕的笑顔,手暗暗的攥成拳頭。
因爲年紀擺在這裏,閱曆擺在這裏,扮演純真已經不合适,演技暫且不提,如果自己像卿久久這樣表演,她的年紀首先就會被大家诟病,大家隻會說她是在裝嫩。
可是青春年少的叛逆和活潑開朗相比較,顯然後者更勝一籌。
後面的劇情們慢慢展開,與《花樣》的情節發展沒有什麽區别,但是作爲一個演員來說,不得不說導演的運鏡要比《花樣》找來的年輕導演手法更勝一籌。
她抱着來挑錯的心态來了,可是快到影片結束,唐瑜雅硬是沒有找到一點錯誤,可以說這部電影完美到,哪怕想雞蛋裏面挑骨頭也挑不出來半點錯。
影片漸漸接近尾聲,兩部電影的女主角最後都是嫁給了最先遇到的那個人,并且臨了都是孤獨終老。影片播放時間到,影片播放結束,大家紛紛站起身準備散場,可這個時候大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顧良辰病逝,劉恩俪再次出現在大熒幕面前,隻是相比之前她飾演的角色,大家隐約能夠從她的眼神中感
受到一股孤寂,就像是丢了靈魂的皮囊。
劉恩俪在影視圈名氣越來越大,受邀參加各種活動,終于在一次趕往台灣的活動中,她走在大街上,一個年輕的男子攔住了她,聲稱知道她的一切。
劉恩俪跟着男子來到了一棟别墅,别墅的牆上挂滿了各式各樣的照片,變得是景色,唯一不變的是鏡頭中隻有劉恩俪一人。
從她青春年少,到年華已逝。“我爺爺在世的時候是您的忠實粉絲,爲了看一場電影不惜從台灣飛到上海,去世後,我收拾東西,找到了他的日記,他在日記裏寫到總有一個人是你耿耿于懷的心事,回憶釀成酒,隻有自己才能品懂
,我覺得爺爺或許對您不僅僅是粉絲那麽簡單。”
劉恩俪聽着莫名覺得可笑,她原以爲榮爺對她的感情會和她一樣,孤獨終老,可沒想到對于那段感情放不下的人隻是自己罷了。
男子邀請她去榮爺的故居,卻被劉恩俪拒絕了。或許是天意使然,一次她要去采景,選取的别墅恰好是榮爺的故居,房間裏隻有一個老管家,她認得這個老管家,是早些年一直跟在榮諾身邊的随從,在看到劉恩俪的時候,他愣了神,半晌反應過來,
恭敬地喊道:“劉小姐。”
“好久不見。”
那人笑了笑,給劉恩俪端茶倒水,很是客氣,劉恩俪笑道:“他都已經不在了,你不用對我如此客氣,我記得你是最讨厭我的,總覺得我是紅顔禍水。”
管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是年輕不懂事,況且榮爺臨終前再三叮囑,以後若是見到劉小姐,須如同見到他那般畢恭畢敬,絕不能有半點忤逆。”劉恩俪沒有說話,她打量了一下四周,“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