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肩走上舞台,帥男靓女,畫面很是吸睛,兩人的一舉一動更是默契十足,就像是一對連體嬰兒,永遠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
不僅僅在場的衆人被他們身上的默契所震驚,電視機前的觀衆更是如此,尤其是看到兩人在燈光的照射下,是那樣的般配登對,一時間忘記了他們不被世人允許的愛戀,連連贊成兩人般配。
雖然卿久久是小三,可是當大家看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華貴優雅與權少卿那樣的契合,所有人表示願意原諒這個小三。
因爲……眼前這兩人根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卿久久牽着權少卿的手,上了台。
蘇然看着眼前這一幕,隻覺得心口泛起了難以形容的苦澀感。
他本以爲憑借自己是頒獎嘉賓的身份,可以和卿久久好好的分享這個喜悅的時刻,可沒想到……
他向來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所以當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比之前稍微是釋然了一分,他的唇邊噙着一貫的淺笑,“久久,恭喜你。”說着張開了雙臂。
卿久久笑着走上前,誰知面前突然一晃,就看到權少卿已經走上前,搶先與蘇然擁抱,然後拍了拍他的後背,将他推開,冷冰冰的說道:“謝謝。”
卿久久和蘇然似乎完全在狀況外,好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而台下的觀衆,卻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雖然現在是一個莊重的時刻,大家的臉上明顯有了一絲笑意,紛紛笑着議論着權少卿的小吃醋。
權少卿卻不以爲然,他一把摟住卿久久的肩膀,往自己的懷中帶,然後傲嬌的揚了揚下巴,就像是掌握寶貝歸屬權的主人,抱着一種炫耀的心理。
卿久久汗顔,對權少卿的小心眼真的是沒轍,隻能略帶歉意的對蘇然勾唇一笑。
主持人走上前打破眼前的局面,但是也不敢過問權少卿和卿久久與蘇然之間的事情,隻好說有關于獲獎的事情,“久久,趕緊來說說你的獲獎感言吧?”
卿久久看向台下,此時唐瑜雅神色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話,隻是低頭坐在那裏,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舉動太丢人了。
身爲一個明星,如果連輸都輸不起,那她注定将以失敗收場。
卿久久打趣着說道:“我應該不是在做夢。”
“當然不是。”主持人笑着望着卿久久。
卿久久抿唇沉默,其實她倒希望這是在做夢,因爲她是真的真的沒有想好獲獎感言啊。
來之前,她對這個獎項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尤其是當她拿到了最佳新人獎,更加不抱有什麽希望。
可是出于意料的是,最佳女主角的獲得者竟然就是她!卿久久雙手端着獎杯,慢慢的走到話筒前,看着台下的衆人,淺笑着,抿了抿唇,“其實,現在的結果出乎我的意料,我剛才還對權少卿抱怨,尋求安慰,而他還在爲我之前準備的話沒有說而懊惱,眼
下沒想到老天竟然又給了我一次上台的機會。”
衆人沉默不語的望着她,靜靜的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電視機前的觀衆更是被吊起了胃口,重要的事情,難道卿久久打算當衆宣布自己是小三上位,叫嚣權太太?卿久久頓了頓,這才開口,“能夠拿到這個獎,我要感謝Jason導演,感謝他千挑萬選肯給我一個機會,感謝劇組,拍攝期間大家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感謝……突然間發現感謝的人有好多好多,總而言
之謝謝大家,更要感謝評委們對我的肯定和認可,當然,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台下的衆人,那眼神好似在說重頭戲來了,大家準備好了嗎?
台下的人聽到卿久久的話,一個個聚精會神的看着她,挺直腰闆,等待着她口中的話,電視機前的觀衆,更是緊緊的盯着電視屏幕上卿久久的臉,等待着她宣布小三上位成功!果然,就看到卿久久扭頭,看向了權少卿,對他伸出了手,“我想要告訴大家的是,我跟我丈夫,也就是權少卿先生,已經結婚兩年多了,這兩年裏,我感謝我丈夫對我事業的支持,感謝他在背後默默
爲我付出的一切,更感謝他願意從光芒萬丈的高處走下來,放低姿态守護在我身邊。”
衆人一個個皆是大眼圓瞪,不可置信的看着卿久久,會場内霎時間一片寂靜。
卿久久剛才……說什麽?
她跟她的丈夫,結婚兩年?!
那傳說中的權太太……就是她,卿久久?!
有人突然想到前幾天微博上的大戰,有人跑到權太太的微博下叫嚣,并且聲稱卿久久和權少之間的關系并非大家所想那般,随後卿久久的微博就爆出了孩子的照片。
難怪當初權少和卿久久的绯聞鬧得滿城皆知,權太太一口咬定相信自己的丈夫,更是奉勸大家不要無事生非。
難怪,難怪……
原來卿久久就是傳說中的權太太!
這個消息一處,所有人都震驚無比,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台下的唐瑜雅聽到這個消息,噌的一下擡起頭,難以置信的盯着卿久久,神情滿是錯愕和驚恐!
卿久久……她怎麽會是權太太?
爲什麽會這樣?!
就在剛才她還大義凜然的指責小三不配獲得這個獎項,這才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她就被事實打臉!
周圍的人對她解釋一副不屑的态度,一個個對她指指點點。
他們的話清楚的傳到她的耳朵裏。
“想不到卿久久就是權太太啊,簡直太令人意外了!”
“難怪權少肯陪卿久久出席這種場合,兩個人還那麽理直氣壯的在衆人面前秀恩愛。”
“之前我還納悶,權太太和卿久久什麽交情啊,權太太怎麽會替小三說話呢,搞了半天她就是權太太啊。”“我還以爲有些人知道什麽事情呢,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态,替權太太鳴不平,搞了半天連權太太是誰都不知道,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