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聽到卿絲蘿的話,隻是端起茶杯嗅着茶的清香,然後細細的品了一口,“到底還是差些火候。”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煮茶要的是耐心,有些東西不是你看到的那麽簡單,還需要慢慢用時間去熬,時間
久了,一切也就明了了。”
“您的意思是……”
老太太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但是眼眸卻透着犀利的光芒,“等!”
******卿久久把權禦哄睡着後,刷着微博,看到微博上很多人都在讨論權少卿和她還有喬伊的事情,有人說她這個正牌太太就要完蛋了,有人說權少卿是花心大蘿蔔,對青梅竹馬舊情難忘,又當着正牌太太的
面和青梅竹馬眉來眼去,根本就是想腳踏兩條船,還有人說卿久久現在就是深閨中的怨婦,不敢和權少卿離婚,隻能忍辱中。
卿久久看到微博上各式各樣的留言不禁失笑,吃瓜群衆真的是看着熱鬧操着當爹當媽的心啊。
權少卿洗完澡出來,看到卿久久趴在床上笑,好奇地走上前,“玩什麽呢這麽開心?”
他随便瞥了一眼,看到卿久久正在看網友的評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将她的手機丢到一邊。
卿久久扭頭看着他,“你幹什麽,我還沒看完呢!”
權少卿不理會,直接霸氣的将她推倒在床上,俯身壓了下去,“你覺不覺得我們缺點什麽?”
“什麽?”卿久久一愣,她看了看周圍,一臉不解的望着權少卿。
她突然想到的了什麽,忍不住詢問,“對了,你和喬伊怎麽計劃的?你們打算怎麽對付老太太?”權少卿面色沉了幾分,“暫時不急,要等一等喬伊。”他停頓了一下,“而且連奕對權家有些誤會,也因爲當年的事情對權家怨恨,就算現在讓他說出一切,老頭子也未必會相信,老太太更是會矢口否認
,還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現在我們隻能等時機慢慢成熟,在這之前做好充足準備。”
卿久久點了點頭,“需要我做什麽嗎?有的話直接說!”
權少卿聽到她的話,眉梢輕佻,唇邊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的确有些事情需要夫人你貼心配合。”
“什麽?”卿久久隐隐有些興奮。
權少卿望着卿久久的眸光透着幾分幽深,“需要你幫我湊個好字。”
“啊?”卿久久有些疑惑,這時權少卿直接壓了下來,将她滿腹疑問全都用實際行動來表達。
雲雨後,卿久久氣喘籲籲的趴在權少卿的胸口,她看了看權少卿,猶豫了良久,終于将那個盤旋在心底很久的疑惑,忍不住問出了口,“小叔叔,赫連朗他,怎麽樣了?”
其實她剛醒過來的時候就想問,可是想到當時的情況,再想想權少卿和赫連朗之間的關系,最終沒有問出口。
而現在她覺得時機成熟了,況且當初如果沒有赫連朗,她未必能夠活下來,她想權少卿應該不會那麽小氣。
權少卿聽到小東西的問題,勾唇一笑。
早就猜到她會忍不住問出口,果然……
權少卿撫摸着她柔順的發絲,低聲開口,“想知道,爲什麽不打電話親自問問他?”
“還是算了吧。”卿久久撇了撇嘴,然後聲音不大不小的嘟囔着,“我擔心某些人啊,會打翻醋壇子。”
權少卿笑了笑,然後說道:“他已經走了。”
卿久久一愣,“啊?”“他受了重傷,我救了他,但前提條件是從今往後他都不能夠在騷擾你,他點頭同意了。”權少卿摸了摸她的腦袋,“久久,你自由了。”他握着卿久久的手,“從今往後,你可以大膽的派息,可以随意走
動,再也不會有誰突然出現打擾你。”
卿久久心中甚至歡喜,歡呼道:“真的嗎?!”
權少卿點了點頭,“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卿久久興奮的捧着權少卿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像個孩子似的一頭紮進他的懷中撲騰。
權少卿看着她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眸光中滿是寵溺,忽然間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确的。
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那天的情況。直升機從天而降,當他看到卿久久的時候,卿久久一把撲進他的懷中,拳頭捶打着他的胸口,嘴巴裏是埋怨他的話,埋怨他爲什麽這麽晚才出現,他知道其實卿久久的心裏并不是這樣想的,之所以說出
這番話,是因爲心中的緊張和恐懼作祟。
他沒有說話,就那樣抱着卿久久,一直到卿久久在自己的懷中哭暈了過去。
将所有人安置好後,那麽隻剩下赫連朗。
立威當時毫不猶豫的将匕首架在了赫連朗的脖子上,隻等權少卿一聲命令。
有那麽一刻,權少卿是要殺了他的,可是他知道殺了赫連朗,隻會将卿久久推入危險之中。
赫連朗若是死了,那麽卿久久将成爲頭号目标,這也就意味着,卿久久将沒有一天的日子是安穩的,這與他想要給卿久久的生活是背道而馳的。
所以猶豫了幾秒種後,他終于開了口,“扶他進機艙。”
“少爺?!”立威對他的命令很是不解。
他不是不知道立威的心思,但是他最終沒有重複自己的命令,抱着卿久久轉身進了機艙。
立威堅持,他檢查了赫連朗的傷勢,最終忍不住開了口,“少爺,他現在失血過多,就算我們不動手,把他丢在這裏,他依舊難逃一死,您要不要你……”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權少卿猛地擡眸掃向立威。
立威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處,滿臉不情願的把赫連朗擡上了飛機。
飛機一路上權少卿都不曾理會赫連朗,很快飛機飛回京都,權少卿火速帶着卿久久去了醫院。
而赫連朗突然喊住了他,“權少卿!”
權少卿站定,扭頭。
赫連朗艱難的半卧起身,“我妻子和家人真不是你殺的?”
權少卿眉梢上挑,透着絲絲縷縷的邪魅。原本他們之間的恩怨,隻是道上的一些事情,一些小矛盾逐漸積累,慢慢的也就擴大了彼此之間的恩怨,況且這些年赫連朗總是打着殺妻之仇的名号處處針對他,他早已習以爲常,可是當他聽到赫連朗的話,終于察覺到有些事情不對勁。